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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家的宅子很大,近山临水,地理位置绝佳。背靠的喜鸣山在朝阳下宛如披上了金光闪闪的锦斓袈裟,门前的星月湖水波清澈,几只黑天鹅悠闲游过。
车沿着宽敞的柏油马路匀速向前行驶,感觉不到一点颠簸。
车里的阎骁望着两边的侧柏,仍感到恍惚,怎么也没想到曹金生会派司机过来接他。
这待遇,之前做梦也不敢想。
在原主的记忆里,哥哥曹金生应该是十分冷漠的。
车停在花园铁门外,进去是一个大花园。在门口等着的是个上了年纪的女人,衣着大方朴素。
“芳姨。”阎骁脱口而出她的名字。
“小少爷回来了……”芳姨是曹家的管家,在这边待了三十多年,算是看着曹家两兄弟长大的。
自从曹金生接手家族企业后,曹家父母常年外出旅游度假,在家的时间很少。
曹远生跟家里人不对付,跟哥哥的关系很差,回家的日子屈指可数。大多数时候,只有曹金生独居在占地面积庞大的老宅。
芳姨见阎骁回来,非常高兴地跟他唠了两句家常,又说:“你大哥昨天应酬到半夜才回来,刚起床。”
阎骁沿着花园小径往前走,透过落地窗,看清了里面的情形。
餐桌前的男人睡袍裹身,翘着二郎腿翻早报,手边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哥。”阎骁进去叫人。
曹金生看自己的报纸,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
阎骁丝毫不觉得被怠慢没面子,拖开椅子,大咧咧地在餐桌对面坐下。
芳姨忙关切地问:“小少爷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是没睡醒,一大早就接到了司机的电话,直接过来的。”说着,阎骁打了个呵欠,靠着椅背,坐姿懒散。
曹金生放下报纸,终于正眼看他。
“训练很累?”
“累,”阎骁该诉苦时就诉苦,绝不硬撑,“都快累死了。”
芳姨在旁边适时帮腔:“我看小少爷都瘦了。”
曹金生打量弟弟,太久没见面,没看出来他瘦没瘦,只隐隐觉得这个弟弟跟以前不同了,气质沉稳了不少,眼里没了那股精明算计与急功近利。
懒洋洋坐着不太正经,反而透出一股闲适放松,不跟以前一样绷着,回来见他就像上战场,随时保持戒备。
“小少爷吃早餐了吗?”芳姨问。
阎骁摇摇头。
芳姨说:“那正好,我去让厨房多做些,你陪大少爷一起吃点。”
芳姨一走,餐桌前就只剩下兄弟两人。
见曹金生沉默,只好由阎骁先挑起话题:“哥,你今天不上班?”
“休假。”曹金生言简意赅。
“哦。”
“中午约了人来家里吃饭。”曹金生又多说了几个字,“你也留下。”
“行。”
吃完早餐,一整个上午,阎骁无所事事地参观家里家外,突然从紧张的训练中抽离出来,浑身都犯懒,他搬了张躺椅,在河边悠闲地晒太阳。
曹家的客人陆续来了,汽车一辆辆驶过,花园草坪里聚集的人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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