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明发大厦距离唐促家三更蛋糕店的距离并不算远,唐促乘坐的出租车停在明发大厦门口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写字楼里仍旧有不少办公室灯火通明,也不知道是哪家孩子的年轻父母又在用命换钱。
一楼墙上的信息牌上写着明发大厦所有公司的名称,唐促通过企业查询软件逐一查询,很快就找到了一家老板姓阳的公司。
“阳明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么……”唐促眯眼看着那位于八楼的公司名字,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独自站在一楼大厅里的他,此刻让人觉得有些骇人。
唐促乘坐电梯来到八楼,很快就见到了阳明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大门。
公司面积从外表看上去还挺宽敞的,此刻虽然灯光仍旧明亮,可是唐促能从门外看到里面并没有人影。
他伸手轻轻拉开大门步入其中,许多工位以及隔离开的办公室就这么呈现在他的眼前。
旁边会客室里的高档沙发和桌椅上成套的高档茶具,似乎都说明着这公司的盈利状况十分良好。
唐促略微凝神,在他的感知里,现在这偌大的公司中,就只有东南角的某间办公室里有人存在。
他尽量压低脚步声,在不被对方察觉的情况下一步步逼近,直到他来到那间办公室门口,听着里面偶尔传出的敲击键盘的声音,唐促心念一动,以极快的速度拉开门就走了进去。
这间办公室并不大,而且看上去近期内好像没什么人使用,因为墙角还堆放着许多公司用的材料物品,更像是暂时作为储物间来使用了。
电脑桌旁,戴着黑框眼镜,身材臃肿肥胖的男生正看着眼前的电脑屏幕,当他的视线转移到突然出现在办公室里的唐促身上时,他的表情十分惊恐,但唐促没有给他太多反应时间就站在了他的电脑旁。
电脑屏幕上,一边是qq群的聊天窗口,一边是修图软件。唐促注意到,那些修图软件的原图中,自己基本都是跟秦筝并肩而行的,而这个人刻意用修图软件把自己p掉了。
“你应该清楚我是谁吧,阳洛城。”唐促嘴角带着开朗笑容,却把身旁的阳洛城吓得毛骨悚然,瘫坐在办公椅上不敢动弹。
“唐促……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能找到我的?”阳洛城口中刚说完,在察觉到来者不善之后,他原本想要撒腿就跑,却直接被唐促按在了座位上。
唐促没有回答阳洛城的话,他既然会特意赶来这里,也愿意慢慢陪阳洛城玩。
“看来你很讨厌我,都把我p掉了啊。”唐促伸手指了指电脑屏幕上原本自己所在的地方,他略微挑眉,让人看不出他此时此刻的喜怒哀乐。
“你……你不配站在秦筝的身边,你不配!”阳洛城的额头上已经因为紧张而渗出细汗,他的色厉内荏完全被唐促捕捉进了眼睛里,唐促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只猫在玩弄一只随随便便就能送上西天的老鼠。
“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东西,我不配,难道你个矮冬瓜就配了?”唐促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食指戳着阳洛城的脑袋,后者不停闪躲,肥胖面庞上也难装镇定。
“有话好好说,咱别动手……”阳洛城的语气软了不少,唐促见他这副模样,又对他偷拍秦筝日常生活的事情愤怒到了极点,干脆直接给了阳洛城两巴掌,把他整个人都打懵了。
“挺大个人偷拍人家小姑娘,要不要脸,你要不要脸?”
“别打了,你再打我要喊人了!”
“你还有脸喊人?”唐促一把拽起桌上的键盘,之后当做武器对着阳洛城一顿痛打。
其实这间办公室的面积并不算大,阳洛城也有逃跑的机会,但他不敢,他生性胆小怕事,现在已经被唐促吓得腿都软了,即使被唐促如狂风骤雨般的键盘攻势敲击在身体上,这份剧痛也无法让他鼓起勇气逃跑。
哀嚎声响彻在整间办公室里,不过这里隔音很好,唐促倒是能肆意发泄心中愤慨。
“我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偷拍秦筝了,我不该因为看了她唱歌的视频喜欢上她,对不起,别打我了!”阳洛城痛苦的哀嚎并未让唐促心生同情,他其实并没有那么容易发火,只是伤及身边人的时候,他确实也不是软柿子。
键盘按键在唐促对阳洛城的重击中散落一地,可唐促却并未停止动作。
直到某一刻,阳洛城忽然不再反抗,整个人都失去了意识。
“装死是吧?”唐促再次举起键盘准备重重砸在阳洛城脑袋上的时候,却发觉自己的动作仿佛被无形枷锁限制住了一般,哪怕自己的键盘距离阳洛城的脑袋不过仅剩几厘米的距离,可是他却再也动弹不得。
“差不多得了,不要得寸进尺。”唐促的耳畔忽然传来一道细腻男声,听上去年龄并不大。
唐促转过头来,却发觉声音的来源在办公室外。他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也不会因为这一时变故而心生慌乱,他将键盘丢在桌上,之后拽着阳洛城的衣领,像拖死猪一样把他拖到了办公室外面。
唐促将阳洛城丢在光滑的地面上,他的视线环顾四周,却并未在整个公司平层中察觉到什么异样变化。
于是唐促抬起脚来,准备重重踩在阳洛城腹部,这一次如他所料,他的动作再一次被人制止了,他抬起的脚掌动弹不得,不能再伤及阳洛城分毫。
“我说了,不要得寸进尺,否则的话,当心反受其害。”随着声音再次传出,唐促也确定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唐促径直看向前方,随着一阵白色光华流转,一道身影坐在了靠窗处的某个办公桌上。
那人生得清秀俊美,眼框处有鲜红色的眼影,一双金色童孔高贵脱俗,头顶的两只白色狐耳颇为精致。
他身着一身紫色长袍,袖口衣襟镶着金边,手上则拿着一把白色纸扇,身后白色的巨大狐尾同样给人强烈的视觉冲击。
“正所谓得饶人处且饶人,纵然此事他确有不对,但你已然出气了,此事便可到此为止了。我能察觉到你非常人,所以才现身与你好好说话,你若是再胡搅蛮缠,可休怪我狐族慕漓不客气。”办公室的灯光忽然在一瞬间全部熄灭,月色光华映照在自称为慕漓的狐族男子身上,他张开手中白色折扇,漆黑一片的环境里,那双金童在高贵之余显得有几分妖艳。
唐促能通过自身感知,察觉到周围的空间已经被灵力结界封锁住了,这代表着什么,对于已经经历过许多事件的地府小少爷来说,自然十分清楚。
女配翻身做女王 萌宝来袭:爹地跪求妈咪复婚 开局变成狼 抗日之怪异杀将 空间灵泉有点田 反卷之王不小心火了 单机遨游录 从猎人世界开始的猎人 村里有个掉马的纨绔 征伐古战场:开局穿越长平之战 至尊龙王归来 我在神秘复苏里签到 第一冤种女法医 界王之刃 美人娇又软,偏执大佬强制宠爱 斯文败类 将军赋 赝天子 诱她!大佬他蓄谋已久 我为子孙求长生
本书简介韩东塬程柠韩东塬是后世翻手云覆手雨的超级大佬。这位大佬深居简出,外人只知道他冷漠,禁欲,无人可近他的身。但却没有人知道,这位无人可近身的大佬,身边却有一个幽魂,独自对着他几十年。程柠从小生得肤若凝脂,手若柔夷,又美又娇。跟着韩家继母进了韩家,暴躁的韩家姐弟一个一个嫌弃得不得了。韩东塬下乡之前,程柠十分讨厌他,讨厌他凶狠,冷漠,看人时的眼神像是能把人戳出洞来。可是他替她下乡出事之后,程柠死后也没能超生,成了个幽魂被困在他身边几十年。所以一朝重生,程柠觉得应该解了前世的结,知道他已经下乡半年,就利落地收拾了包裹,选择了同一个下乡地点韩东塬性格差脾气暴,更是从小不待见程柠,程柠下乡,所有人都替她捏了把汗,她长成这副样子,在那深山老林里哪里受得住?韩东塬又怎么会管她?程柠他是不会管她,但他会吃人一样用力亲她,会跟她说,柠柠,这一辈子我都惯着你。大佬家来了个绝色美人年代全文免费阅读,如果您喜欢大佬家来了个绝色美人年代五叶昙最新章节,请分享给您的好友一起来免费阅读。魔蝎小说...
郑毅从蓝星穿越到修仙世界,却碌碌无为,躺着在修仙界底层成为散修一枚。偶尔穿越到末日世界,血月横空,丧尸横行,厉鬼丛生这里简直是魔修的天堂。杀丧尸,炼厉鬼,噬幽魂,啖尸丹,修为蹭蹭的往上涨,不但没有天谴,修炼度还贼拉快,你说这上哪说理去?郑毅只能大喊一声,这不科学。然后转身回到修仙界,卖掉仙城居住权,连夜投奔魔域去了。摄魂宗,养尸宗,天魔教,噬魂道魔道宗门,我来了。郑毅大吼着,兴奋的投入到恶名昭彰的诸多魔宗怀抱。摄魂幡,引魂阵,黑煞功,养尸功郑毅热烈的投入到研究魔道法门的热情之中去了。别人修炼魔功,不是被正道拍死,就是被天谴,五雷轰死。而我是郑毅,正义的郑,正义的毅。代天行道,修炼魔功,功德无量。当有一日,郑毅布置下三十三万摄魂幡,号令百万恶鬼,操纵十万天尸,魔气滔天,围攻正道圣地的时候。无论是正道大能还是魔道大佬们都麻了。他们一起高呼出声,道你这魔头,为何没被老天爷劈死?这不科学啊!...
年少有为的程逐在网上看到了一个问题如果给你一个回到过去重生的机会,你想要吗?作为圈子里公认的逼气最重的人,程逐看着评论区里几千条的想要重生,直接装起来了,回了句不想,并配上了银行卡里600多万的余额截图。下一刻,他重生了。...
关于天生神力,我打爆元朝当开国皇帝常青穿越倚天,成为天鹰教的无名小卒,还好系统激活,觉醒天生神力。所谓天生神力者,百脉俱通,气血如龙,铜皮铁骨,力大无穷。依仗无敌神力,常青拳镇六派脚踢武林推翻暴元建立新朝,硬生生从位面之子朱重八手中夺走天命,成为天下共主,开国皇帝。有道是,武之尽头谁为峰,一见常青道成空,天下武者三百万,见我也需尽低眉。我叫常青,万古长青的常青!...
余影书穿越平行世界,变成短发长腿高个飒爽小姐姐,可是这世界肯定不对劲,怎么各种光怪陆离的东西都出来了?仙人武者方术血族狼人异能阴阳师英灵乃至斯拉夫巫师东西南北大融合了属于是。而且老子龙怎么被偷了?又长了瘤子,还是特么低头看不见脚那种啧,还能怎么办,反正传统手艺活是不能丢的。还有这劳改犯一样...
简介PS男二上位,女主绝不回头!沈瑶爱顾天佑,爱了整整20年。为了得到男人的欢心,她百般讨好摇尾乞怜。整个上流圈,都知道沈瑶爱顾天佑而不得,人人都在看她笑话。顾天佑对沈瑶厌烦,甚至为了白月光叶莹莹让人去惩罚虐待沈瑶。沈瑶的孩子,被踹没了,耳朵被煽坏了,她成为了一个要戴助听器的残疾人。沈瑶一颗深爱顾天佑的心,终于死掉 。她提出离婚,决绝转身离开顾天佑。很久以后,兼具身价最高的女总裁医学领域史上最年轻的女院士还有残疾人基金会会长的沈瑶,出席了名流云集的宴席。顾天佑看着沈瑶被许多成功男士围着,在酒后,把她堵在了卫生间的墙角。你不是说过,要爱我一辈子吗?不是说过,无论我怎么赶你走,你都不会离开我吗?你怎么食言了!顾总,当时我年少不懂事说着玩罢了,您怎么当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