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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不少被噩梦惊醒的乡亲们,三五成群地谈论着昨晚发生的怪事,一时间整个岗上村都被闹得人心惶惶,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宁静。很多人找到我的老祖,想要村里能出面去请个法师上山来驱驱邪。可是老祖当年很是有着几分血性,根本不相信这世界上有什么牛鬼蛇神,他一边出面安抚着情绪躁动的村民,一边派人到镇上的警所去打听案子的消息。
午饭的时间刚过,老祖派下山的“石头蛋儿”火急火燎地跑了回来,还没等他把一口气喘匀,就“砰”的一声,推开了老祖家的院门,扯着嗓子喊道:“村长,不好了,大事不好了,二舅他死在山下了!”
“什么!”听到石头蛋儿的话,老祖和正在院子中谈话的几个村民顿时瞪大了眼睛,这人昨天还好好的一个人,今天怎么就能死了呢?
老祖上前两步,一把扯住石头蛋的衣领,厉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说清楚,你见到二舅的尸首了?”
石头蛋儿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猛地倒了几口气,带着哭腔说道:“我……我看见了,二舅就被放在在警所的停尸间,带我去的警员说二舅这是畏罪自杀,他们已经结案了,可是……可是……”
旁边的村民,见他结结巴巴地说不清楚,也跟着焦急地催促道:“可是什么,你倒是快说啊!”
石头蛋儿的脸色有些发青,一副疑神疑鬼的样子,用眼角扫了扫周围,突然压低声音说道:“可是我瞥见了二舅的尸体,他瘦得只剩下一张老皮包着骨头了,吓死我了,就好像……就好像刚从坟堆里刨出来一样!”
大家伙听了他的话,顿时汗毛都立了起来,面面相觑了一会儿,谁也没能说出个主意来,最后都望向了我的老祖。
其实,我的老祖也在心里犯了一阵嘀咕,但他毕竟是一村之长,当然不能先乱了阵脚。老祖强行压下心中的惊诧,嘱咐石头蛋儿不要对村里人乱说什么,随后挑选了几名强壮的族人,一同奔向山下的警所。
傍晚时分,老祖和几个族人用不知从哪里找到的一块门板,抬着二舅的尸体向岗上村走回来。
也许有人会问,为什么这里只有二舅的尸体呢?
原来,当他们讨要赖三的尸体时,那警所的人竟然回答说找不到了,听到这个答案,老祖当时就不干了,昨天你们是带着村里的一个人和一具尸体离开的,这才多久啊,二舅死了不说,连带走的尸体竟然也找不到了,这不是欺负人么。警所的人看到老祖不肯善罢甘休的样子,又担心事情闹大惊动了自己的上司,掏出一把铐子,就要把我的老祖给逮捕起来。
旁边的族人一看这阵势,好汉不吃眼前亏啊,赶忙着把老祖拉出了警所。
“村长,您也别为赖三尸体的事儿生气了,他本来也就是个混混,村里人想躲还躲不及呢,咱们还是想想眼下这事该怎么办吧。”和老祖一起下山的老憨子,一边劝说着,一边不由自主地瞟了一眼门板上二舅的尸体,这二舅的死状和石头蛋儿描绘的半分不差,哪里像是刚死了一天的人啊,分明就是一具上了年头的干尸。
老祖听着老憨子的话,紧紧地皱紧了眉头,也不知在想着什么,带头向村子的方向走去。
他们一行人刚走进村口,便被百十号村民围住了。虽然老祖再三叮嘱石头蛋儿和当时在场的村民,暂时不要把这件事声张出去,但毕竟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一下午的时间,事情的始末就在岗上这个不大的村子中传开了。这不,几乎所有人都等在村口,希望老祖能给个说法。
村民们看到门板上的干尸,经过短暂的沉默之后,爆发出一阵叽叽喳喳的议论,有人说这是绿毛尸体来找赖三的亲友寻仇了、也有人哭丧着脸喊道这是报应啊报应、还有人在和周围的亲友商量下山逃难……
看到村民们眼中的恐惧,老祖知道事情再不想出解决办法,恐怕人心将会越发不稳,于是只能答应大家,明天就派人下山,请一个“大仙”来村中驱邪除妖。
自打怪梦出现,以及村中的两人接连离奇死亡后,大家伙谁也不敢在天黑之后出门了,都怕遇上什么不好的事情,过去在晚上打牌九、侃大山的人们,统统躲在家中,早早地睡去了。
东边的山头刚冒出蒙蒙亮光,一声尖惨叫划破了宁静的天空,几乎整个村子的人都被这声尖叫给吵醒了,人们披上衣服,纷纷朝着叫声的爆发地——石头蛋儿家,跑去。
有几个身手敏捷的年轻人,跳进石头蛋儿家的院墙,为大家打开了大门。此刻,石头蛋儿的媳妇正哆哆嗦嗦地靠在墙角,竭尽全力地缩着自己的身体,似是想要钻到墙缝中一般,她上下两排牙齿不断地磕碰在一起,传出一阵“哒哒哒”的声音,让人听后心中更是一阵慌乱。
而此刻的石头蛋儿,正无声地躺在炕上,但已经变成了一具干尸!
老祖排开众人,看到石头蛋儿和二舅那一般无二的死法,心知此事已经远远超出了常理所能解释的范畴,立即着人到山下的镇子上,去请“大仙”。
傍晚时分,大腹便便的“大仙”才来到岗上村,斩妖除魔的事情一件还不曾过问,张口便要大伙好酒好肉的伺候着。
人在屋檐下岂能不低头,老祖等人无可奈何之下,只得先满足“大仙”的口腹要求。可是在那个年代,哪来那么多的鸡鸭鱼肉啊,只有调集全村的人力物力准备着还算丰盛的晚宴,从东家找来猪肉,从西家拿到烧酒,甚至连老祖自家唯一下蛋的老母鸡,也被端上了餐桌。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大仙”还在一筷子接着一筷子地往嘴中送着酒肉,丝毫没有理会老祖和村民眼中的焦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月亮已经挂上了村口的树梢,老祖再也按捺不住性子,沉声说道:“请问大仙打算什么时候动手除妖啊,我担心天一黑妖怪又要出来行凶了。”
“大仙”一拍圆滚滚的肚子,粗声粗气地说道:“催啥呀,催啥呀,着急个球球,不吃饱了咋干活,你当除妖是揉面捏馒头啊,就算是捏馒头,也是要有把子个力气吧!好好好,既然你们着急,我也不能放任妖怪残害各位施主对不?来,拿过我工作服,不不不,拿我的道袍来!”
村民们一看“大仙”良心发现终于肯动手降妖了,赶紧撤下酒席,摆上香案,一个个眼巴巴地在旁边看着。
只见这“大仙”虽然身材臃肿,但竟然还是个灵活的胖子,穿着不太合适的“紧身”道袍,舞起桃木剑来也是有模有样,一刻钟的时间过后,他剑指村口,一声高喝:“呔,妖魔就在那边,尔等众人快快随我捉妖去吧!”
老祖和百十号村民,跟着“大仙”跑到了村口,可是除了树上呱呱叫的老鸹,什么也没有找到。在众人怀疑的目光下,“大仙”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水,又传下“神谕”道:“都傻站着看我干啥啊,妖怪看到这么多人跑过来,自然是害怕了,它往前面跑了,大家伙快追啊!”
就这样,上百号的村民们在“大仙”的指挥下,又往前跑了两里山路。还别说,这次竟然真碰到一个往山上赶路的陌生人,只见这人约莫五十岁上下的年纪,留着两撇小胡子,身后背着个花布包裹,端的不像个好人。
气喘吁吁的“大仙”从人群后面赶了过来,一指眼前的小胡子,不由分说,一口咬定他就是妖怪。
那时候的人们都很淳朴,心里没有那么多弯弯绕,人家“仙人”都发话了,哪还能有假啊,大家伙三下五除二,就把这个不明所以的路人给绑了起来,还按照“大仙”的吩咐堵上了他的嘴巴,以免他用舌头把人们的魂魄给勾走了。
就这样,村民们把“妖怪”用竹竿挑着,像过年时挑着待宰的生猪那般带回了村里,共同商议怎么处置这个害了三条人命的“畜生”,按当时村里人的一致意见,弄死它是肯定的了,只不过大家在乱棍打死、用火烧死、还是埋到土坑里产生了分歧,只有我的老祖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在一番劝说下,众人最终同意先把妖怪吊在村口的树上,派几个人看着,等到天亮就送到警所去。
在大家商量好处理“妖怪”的办法之后,“大仙”拿着村民们凑出来的酬劳,就要起身告辞:“诸位施主不用送了,贫道还要去解救其他受苦受难的人们,这就告辞了。”
“大仙请留步,解救众生不急在这一时,况且天都这么晚了,山路也不好走,还是等明天天亮了再走吧。”
老祖拉住“大仙”的手腕,乡下人别的没有,就是有着这么一身的穷力气,任凭“大仙”怎么使劲都没能挣脱。他无奈之下只得同意了老祖的要求,在村中住了下来,但却在心中打定主意,明天天一亮立刻拿钱闪人。
村民们看着吊在树杈上的“妖怪”,心想,这次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可是,午夜时分的一声尖叫还是打破了人们的梦乡,村里的老铁匠,竟然也死在了自家炕上,变成了一具干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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