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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女孩子艰难吞咽着腿间的性器,努力回想了好一会儿,垂头丧气地望着他:
“呼……对不起,哥哥,我想不起那是什么时候了。”
李承袂撑着她,俯身动得很慢,力度堪称爱抚:
“没关系,也不是特别重要的事。哪怕不是那一晚,也会是日后某一个命中注定的晚上。”
“这些话早该对你说了,我只是不知道要怎么开口,”男人阖眼,埋进她领口那一圈扎人的花呢料子里。
“承认一个不道德的事实,发生在比想象中还要不道德的时间里,真的很困难。”
“把我当成大人,会不会好一点?”裴音攀着哥哥的肩膀,颤声说。
“好,我当你是……”
她被操得有点儿迷糊了,但仍及时纠正:“我就是大人。”
李承袂闭了闭眼,点头:“是,你是大人。”
“我其实很后悔,大概事发很久我才意识到,我们建立血亲意识的速度不一样。如果我知道接你到临海后会发生什么,我可能会很早——至少提前一年,就把你接进家里来,让你彻底把我当成是长兄,而非一个收留你的单身男人。”
“我给你接受我哥哥身份的时间太短了,我迫不及待要在你身上确定我的感觉,要弄清楚性欲是什么,想证明我不喜欢你,反而证明我根本离不开。毕竟谁能想到一趟从春喜到临海的航班,居然把我从性冷淡转变成了性饕餮。”
“可是如果不这样,如果我没有爱上哥哥,哥哥怎么办?”
裴音起身,坐进他怀里,适应了他的尺寸,才捧着李承袂的脸亲吻:
“我舍不得呀。长久地暗恋一个人,真的很可怜的。”
李承袂笑笑:“所以真的不后悔嫁给我么?哪怕这场看起来很盛大的婚礼,真的只是我们两个人的事?”
裴音埋进他怀里,闷声道:“我倒恨不得真有一个地方能只有我们两个人生活,我想和哥哥躲起来,越隐私越好,最好像小岛上那样。”
李承袂沉默,轻轻抚摸她的脑袋。他换了个方向,靠在岛台注视火候,由着裴音攀住他的肩膀扭腰,一点一点吞吐快慰。
咕叽咕叽的声音不停磨自己的下腹,她出水的速度比煮一碗面还要快。
汤面开始起泡的时候,她突然说:“哥哥来过我的岛了,对不对?”
李承袂一怔,垂眼看她。
“我没说过,你怎么发现的?”
裴音仰着脸来吻他:“前两天我上岛,小动物告诉我,有一个叫‘哥哥’的人过来岛上,把所有杂草都挖走了。”
李承袂有点无奈地弯了弯眼睛,承认道:“是我。可惜不知道做什么,只好帮你除除草。”
消夜快好了,他抱着人拿起筷子,俯身匀了匀面,道:“好了,先吃面,我去洗个澡。”
李承袂从妹妹体内抽离,为她擦拭腿间的痕迹。
“还记得我之前答应你的事么?就今晚吧。”他道,同时贤惠地把荷包蛋扣在碗的最上面。
“铁尺在公文包夹层里,过会儿你去找出来。”
-
裴音洗澡有些磨蹭,她趿着拖鞋出来时,李承袂穿着松垮的睡袍,倚坐在床旁的地毯上,左腿支起来,很放松的样子。他靠着裴音平时玩游戏的靠枕,正垂头把玩充电的掌机。
裴音的目光全落在睡袍领口那一大片裸露的胸肌腹肌上,成熟男人的身体,几道坦然深邃的沟壑就足够荷尔蒙发挥了。
她飞快地看了两眼,红着脸转身,若无其事到衣柜前换睡衣。
女孩子未穿内衣,胸前起伏的弧度娇憨,奶尖在布料上折出两道敏感突兀的褶皱。她捏着铁尺到哥哥跟前,有些紧张地清了清嗓子,努力表现得镇定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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