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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苍兰心脏重重响动了一下,顿住,迅速看向电梯面板,上面是一串乱跳的数字,显然已经被干预控制了。
他即刻扭了脸和电梯里的监控对视起来,直到电梯停下都没有动。
电梯门再次打开,门外有两个保镖在瞪着他,手里拿了绑人的绳子。
“不用,”季苍兰在他们动手前抢先一步开口,“带我去见他。”
·
五分钟后,门口守着的一个保镖走过来跟Leslie汇报。
Leslie蹙着眉心朝门口望了一眼,一个格外不同的服务生跟着一个保镖站在那边。闻炀身边的保镖都是能挡子弹的壮汉,一个个跟堵肉墙似的伫在人前,只露出了半张白瘦的脸。
Leslie不得不承认,闻炀真的很会挑人。要是他也能把这么辣的interpol搞到家里,绝对不会多看舞池里的这些人一眼。
他噘嘴吹了声哨,瞬间转头去看身边坐着的人。
闻炀唇上衔着烟,隔着烟雾和他对视了一眼,而后缓缓转过目光,只在门口停了一秒,就笑起来,从怀里拿出薄荷糖,准备吃。
Leslie也跟着笑了一声,打趣他:“不吃就硬不起来了?”
闻炀动作顿了一瞬,刚刚打开的铁罐被重新合上,他看了Leslie一眼,说:“试试不就知道了。”
季苍兰戴着面具,在门口就和闻炀对视了一下,目光微动,慢慢眨了几下眼,就有人拉开警戒线放行。
前后两个保镖夹着他走过来,目标非常明确,朝着闻炀的方向稳步迈近。
等他走过来,闻炀视线没动,望着远处,声音很低,说:“一会儿没看着你,就给我找事情了。”
季苍兰冷着声,说:“先生,你认错人了,我是服务生。”
闻炀扭过脸朝他笑了一声,应该是笑他多余的挣扎。
季苍兰看到保镖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被发现了,现在这么说,也只是不想立刻得到一个被囚禁回去的结果。
谁知道闻炀用夹着烟的手指,点了点旁边跪在地上给人□□的另一个侍从,抬眼仰视过来:“那就做服务生该做的事情。”
他的目的已经暴露,不准备继续扮演温柔好男人了。
………………
……………………
……………………
他垂着眼皮不说话。
……
闻炀动作顿了一秒,把烟夹进指间,语气笃定:“你见过Siren了。”
“准备怎么拿走我手上的戒指?或者给你的上司报告我船上的那件货?”他问。
海风吹在脸上,季苍兰身上止不住地冷。
夜色吞没了薄到透明的月光,连带着把他吞没,一切都变得虚无,只有他的眼睛看得明晰起来。
“我累了,闻炀,”季苍兰突然开口,“我好累。”
他从地上站起来,因为跪得直接太长,膝盖以下麻痛地他晃荡了下身躯。
他垂了眼,目光很平淡地和闻炀对视:“才七天时间而已,你就不想再装了。”
闻炀嗤笑一声:“反正你也没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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