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听到这里,尾上巧的表情微微一滞。
战兔瞥了他一眼:“虽然我很想安慰她,可转眼一想,还是你最合适。”
“我最合适?”
尾上巧皱眉,有些不解。
战兔笑得更灿烂了几分,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轻快地说道:“因为,美空喜欢你啊。”
说完,他直接推门走进实验室,手里还兴奋地晃了晃那瓶阿赖耶识能量瓶,留下一脸错愕的尾上巧独自坐在椅子上,缓缓回味着刚刚那句话。
“.哈?”
尾上巧眉头微挑,轻轻叹了一口气。
“为什么这个主角团的心理建设,需要不断进行啊”
夕阳的余晖斜洒在东都的一处废弃公园,长满杂草的秋千轻轻晃动,周围的游乐设施早已生锈,微风拂过,带起一丝破旧的吱呀声。
美空静静地坐在长椅上,双手抱着膝盖,目光低垂,神色落寞。
这里,是她小时候最喜欢来的地方,但如今,却成了一片被战争遗忘的角落。
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着那些战斗的画面,闪烁的能量瓶,倒下的士兵,逐渐被战火吞噬的东都
“如果没有我净化能量瓶是不是这一切就不会生?”
她的声音轻轻地呢喃着,眼神里满是自责。
“是不是这场战争,就是我引的?”
“如果.我没有这个能力.是不是大家就不需要战斗了?”
微风吹拂,吹乱了她的丝,带走了她的低语。
这时,一个熟悉的脚步声,从身后缓缓靠近。
脚步声轻缓而稳定,仿佛带着某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美空,在这里干什么呢?”
低沉而温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美空微微一怔,抬起头,回头看去。
夕阳的余晖下,尾上巧站在她身后,双手插兜,神色平静而温和,目光里带着几分柔和的关切。
“阿巧.”
她轻轻唤了一声,声音里透着一丝迟疑。
尾上巧微微一笑,迈步走上前,在她身旁坐下。
“不要自责了,美空。”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抹温暖。
“你的能力也好,东都局势也罢,都不需要你来承担这一切的自责。”
美空咬了咬唇,低下头,语气有些闷:“可是.如果不是我的能力如果我不能净化能量瓶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些战斗?”
尾上巧听后,轻轻叹了口气,抬起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
“你还真是傻啊,美空。”
“如果没有你的净化,战兔和龙我连保护自己都做不到,别说守护东都了。”
美空愣愣地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像是想反驳些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尾上巧轻轻笑了笑,站起身,伸出手,向她摊开掌心。
“走吧,大家还在等你回去呢。”
美空怔了一瞬,脸色微红间,看着那只向她伸出的手,最终深吸一口气,抬起手,握住了尾上巧的手掌。
(本章完)
小鹿乖乖!恶徒诱溺撩她沉沦 当药族仙女来到星际 调教诸天 听懂兽语后,我退圈吃上国家饭了 精灵世界,我的情报每日更新 爱之禁吻:结婚之前拒绝接吻 等一场盛夏 禁欲上将别咬,较软人鱼顶级暴徒 全家只有我没有特殊身份 美恐,从瀑布镇开始 炮灰宗门收我为徒后,全员飞升了 别惹!王妃她从末世来 靠学习保命后我跟反派HE了 恶雌身娇体弱,四个兽夫轮流喂养 斗罗:我扮演的马甲都成神了 农女换夫:买个病娇反派狠狠宠 欲!他野得犯规 小城大户的主母日常 两界长生:重瞳本是无敌路 我和帝国一起开星际直播
关于七零军婚,丹修开始摆烂后多胎了渡劫失败,方舒年穿成70年代俏寡妇。上有婆婆偏爱,下有妹妹守护,还有丈夫的抚恤金养活,生活美滋滋。上辈子没日没夜都在炼丹,这辈子她只想摆烂。可小妹对她这么好,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被人嘲笑?婆婆比她亲妈还亲,怎么能因为重病而死?村里的小胖妞,减肥之后竟然是个大美人?极品们都说萧家小媳妇儿长得漂亮肯定守不住,转头就要嫁给城里有钱老男人。都等着看萧家的笑话。可等啊等,小媳妇儿受上级表扬了,萧家越来越好了?方舒年以为自己终于要过上升官发财死丈夫的好日子了。结果丈夫回来了!只见他军装笔挺,虎虎生风的走到她面前,大夫,看没看见我媳妇儿?注文中不合理的地方均为私设!...
仙道缥缈,仙踪难觅。李念凡以凡人之躯降临修仙世界,得知修仙无望后只想安稳度日。却不知他收养的一条狗,因为看他写诗作画,成为一代妖王,镇压一方世界。他屋后栽种的树木,因为听他弹琴奏曲,成为世界之树,撑起天地桥梁。他遇到的一个路人,因为受他随口点化,成为仙道圣人,引领一个时代。回时原来那位一直缠着他要字画的书生是仙界画圣,那位棋艺很烂的老头是仙界棋圣,那位每天晚上来听曲的美女是仙界第一圣女...
法医周宁,带你走进一个个惊悚刺激残忍变态的案发现场!探寻事实真相,挑战心理底线,揭露人性的丑陋。阴谋!迷踪!疑惑!一个个离奇诡异的案件,正在不断上演。...
关于穿到荒年继母彪悍的一塌糊涂种田爽文系统灾荒发家柳瑛瑛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成了桃源村28岁的农妇,还是老朱家的填房!人家喜当爹,她是喜当娘,秀才丈夫进京赶考途中遇难,留下三个娃给她养。娘家是吸血鬼,婆家是中山狼,村里的光棍对她虎视眈眈,几个腻子又不省心,偏偏还恰逢荒年。哎!这日子没法过了!好在有商城系统在手,且看她如何反转这衰到极致的人生!...
...
当了十六年的长公主,一朝被指认是假的。京城的豪门贵妇都在看笑话。谁让她点了锦衣卫指挥使做驸马。没了权势傍身,她只能等死。然而,她活得越来越恣意潇洒。身后有忠肝义胆的裴家军,帐下有一众儿郎出谋划策。就连本朝新科状元也跪求原谅朝朝,我错了!只要你愿意,我什么都听你的!凭什么?有人告到锦衣卫指挥使面前,说风气已乱。晚上,有人红了眼,说的话堪比陈年老醋本督有那么见不得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