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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禄还是那么喜欢叫我哥哥……呼、嗯……!可是哥哥现在,正在跟尼禄做着要生孩子的事了……这样也可以吗,尼禄?”
他话音刚落,就见尼禄欢愉恍惚的脸上,猛地显出一丝羞赧来。但与此同时,他臀间那个湿熟的小口,却完全无视主人意志,更激烈地咬紧了正在砰砰进出的性器。逼得Alpha当场大脑宕机,将两只难耐乱蹬的雪足一左一右抓住,分开按在两侧,然后以能把尼禄肏进床垫深处的力度,次次顶进最深处的嫩肉。
“哥哥愿意的……哥哥来跟尼禄生一个孩子,有一头跟我们一样的银发,有跟尼禄一样漂亮的红眼睛……”
“唔啊不要说……叶斯廷、不准……!”
“怎么了,尼禄……把哥哥咬得好紧……唔、呼!紧得都要进不去了……”
在被叼住舌尖舔吻时,尼禄用腔道紧咬着身体内的性器,又颤着奶尖射了一回。但这回高潮没能让已经进入易感期的Alpha收敛。叶斯廷低喘着,两眼如兽类般紧盯尼禄,脸上流露出平日绝不可能窥见的、近乎痴狂的爱意。他在尼禄还在一泵一泵往外射精时,就已无法忍耐地继续紧抱着插透。
“很爱你,尼禄……真的很爱你……”
尼禄两条白腿在叶斯廷腰侧大大张开,随肏弄的动作一下下无力抖动。他也基本大脑一片空白了,嘴唇和乳尖都已经被吸到发麻,全身上下只剩那个被激烈肏弄的器官还有知觉。突然,他嘶哑地呜咽了一声,双腿不由自主缠紧在叶斯廷腰后,湿润脚趾蜷缩着勾在一起——腔道里的肉具正在快速涨大,每一次顶到深处,就会在他雪白的肚皮上顶出一个发红的轮廓。
叶斯廷在他耳边的声音,已经沙哑到不似人声:“……我要成结了,尼禄……”
“要在、嗯啊、在孕囊里……哥哥!”极度意乱情迷之际,尼禄仍记得把他的责任喊出,“在孕囊里成结——”
“……嗯、好、哥哥就在尼禄的孕囊里成结……”
在把肠道插成一团熟软湿润的性器官后,Alpha缓慢而艰难地将性器后撤,顶住“y”字型腔道那个短短的分支。尚未完全发育的幼嫩孕腔,却根本不同熟透的直肠,任凭Alpha如何试探着叩击,它却死死不肯打开。
叶斯廷湿透的白发上滴落汗水,全滴在尼禄同样湿漉漉的发红身体上。一般Omega的孕腔会在激烈的性行为后自行张开,但他们谁也没想到,尼禄的孕腔却自始至终紧闭着,胆怯地缩在腔道内部。叶斯廷强忍着即将成结的喷发感,一遍遍吸吮尼禄的舌尖、乳珠、刚射空的生殖器,把硬邦邦的龟头碾在前列腺上,甚至再次咬破麻木的腺体,往里面注入易感期时的信息素,把尼禄逼得激烈摇晃着腰肢嘶声尖叫,简直要在灭顶的快感中发疯——可孕腔只是一股一股地往外喷泄蜜水,就是没有打开。
一个糟糕的结论,浮现在Alpha头昏脑涨的脑中。
……跟他此前猜想的一样,尼禄的孕腔并没有发育成熟。
尼禄已经累得快抱不住他的脖子了,他吐着舌尖,雪睫半闭半睁,眼看马上就要昏迷。但小皇帝放不下执念,嘴里还在喃喃念叨着:“孕囊里……哥哥,记得要在孕囊里……”
叶斯廷咬了咬牙,重新将已经涨粗一倍的性器再次塞进腔道,引得尼禄发出又一声幼猫似的呻吟。孕腔目前只开到如尼禄性器的马眼大小,如果要强行顶入成结,有概率是可以成功的,但一定会将孕腔撕裂。叶斯廷搂着尼禄汗淋淋的雪躯,反复抚摸着他的头发,眼神非常复杂。最终,他还是没有选择强行顶入,而是将性器顶端抵紧那个还在冒水的小口,开始成结射精。
“呃——啊啊啊啊……!”
虽然没被顶入孕腔,可孕腔口的位置本来就非常特殊,上方是前列腺,下方则是因长时间交合、憋得鼓鼓的膀胱。Alpha的性器成结后,简直就像个小拳头一样顶在孕腔口;紧接着,就是好几股浓浊滚烫的激流,重重打在未开的孕腔口和内壁上。
“啊啊啊唔唔……!”
尼禄的尖叫声,全部被他自己埋进叶斯廷的肩膀。他连扭动躲避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敞着腿,任由Alpha对着他的孕腔口一股股射出浓精。浓白的精液被全数堵在他的腔道,方才被激烈顶红的肚皮都似乎微微涨圆。
“太涨了——”
少顷,尖叫声渐渐微弱。小皇帝的下身还跟叶斯廷紧密相连,汗津津的上身已经无声瘫软,昏迷在Alpha的臂弯中,仍在被不断温柔亲吻。
他的性器极尽虚脱地翘了翘,在叶斯廷怀里喷出仅存的一点稀薄精液;最后淅淅沥沥的,彻底失禁了。
此后叶斯廷又说了什么,尼禄已经完全听不清了。
他跌落向一个蔷薇色的梦,梦里有一个仿佛永远不会结束、落着纷繁树影的春天。白发少年站在树荫道的尽头,并没像平时一样背着手,眼神也不像在偶尔抱小尼禄时那样,隐含着让人又敬又怕的压迫感。
那么他是谁?小尼禄想。为什么对着皇宫的湖泊,露出与这个世界毫不相干的表情来?
一个晃神,小尼禄看清了少年的侧脸。噢噢,看错了,原来还是他的二哥。
他还没开始听叶斯廷那些改成好结局的童话故事,但小尼禄生下来就是属于理想、属于光明神的怀抱的。
他不要看到任何人在他的地盘里难过,于是小脚丫子一蹬,学步车碌碌地滚动起来,笔直朝那个白发少年撞过去了。
轮子撞到人家脚后跟的时候,少年低头看看他,最终弯下腰,把他抱起来。
“尼禄……”少年摸着他头发,笑声低低的,很温柔。
那样好的春天,仿佛一生都不会结束。
尼禄在炉火静谧的“哔剥”声里醒来。他先看见窗外凝结的冰霜,甚至愣了一会儿,没意识到自己到底是在哪里。
他的身体明显被照料得很好,甚至完全没有酸胀不适感,只是感觉懒洋洋的,是一种被过度满足后的特有慵懒。
最后,是房间里的愈创木气息唤回了他的理智——与之被一并唤回的,还有那些被易感期支配时、极度羞耻的失态台词。
——哥哥现在在跟尼禄做生孩子的事情……
尼禄:“……”
他缓缓把脖子往下缩,直到把脸蛋完全藏进被子里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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