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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之夏吸一下鼻子:“你觉得你现在有能力爱我了,就来爱我,是不是哪天发生变故,你又要自以为是地把我丢下?打着不耽误我,为我好的名义?”
“不是!”萧野说,“夏夏,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一切都…”
萧野顿一下,转言道:“夏夏,我保证!”
许之夏攥紧被子一角,问地很艰难:“萧野,你说你推开我,是为我好,所以,你是觉得我没用?还是觉得我不能吃苦?”
萧野苍白道:“不是……”
“你是!”许之夏语气凿凿,“你根本看不起我!”
所以,才会自以为是地推开我。
你在侮辱我的爱。
也在看轻我这个人。
萧野有些急:“真的不是……”
许之夏重重打断:“萧野,其实应该是我看不起你!”
许之夏忍不住地哭出声,骂道:“自私鬼!胆小鬼!呜呜…我看不起你!呜呜…不好!一点都不好!呜呜呜…我才不会说好!我才不会说好!!”
萧野膝盖一压,俯身过去,从背后一臂弯把许之夏框进怀里:“不哭,宝…不哭!你说不好就不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不开心、不乐意,你就一直拒绝我,都行……”
许之夏在宽阔的胸膛里小小地挣扎:“你放开……”
“我随你打,随你骂,随你撒气,随你差遣…”萧野鼻梁碰了碰许之夏的头发,求饶,“只要待在你身边就行,好不好?”
第一百五十八章老板娘
昨天在酒吧重逢萧野,许之夏一夜没睡好。
今天上午在警察局,也是精疲力竭。
生理痛因为药效缓解后,许之夏只是闭了闭眼睛,就睡着了。
一觉,睡到傍晚。
许之夏掀开厚重的眼皮,不适应光线地眯了眯。
阳台外,天际一片深浅不一的温柔色,层层叠叠,相互渗透,又各自独立,如一幅绚烂至极的油画。
许之夏垂下眼睫,不自觉在脑袋里复盘萧野那些话。
当最后一缕金色光辉消失于阳台时,许之夏起床,打开房间门走出去。
客厅空无一人,从厨房方向传来抽油烟机运作的声音。
许之夏看过去。
萧野围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
眼前的身影与记忆里的画面重合,许之夏收回视线,去卫生间。
她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又凑近镜子,打湿纸巾,擦擦自己还有些红肿的眼睛。
许之夏走出卫生间时,抽油烟机的声音已经停止。
萧野听见脚步声,转头:“醒了?”
许之夏不说话。
萧野赤手去揭砂锅盖,被烫得缩了下手:“你的手机在床头柜充电。”
萧野回过身去,拿着抹布揭开砂锅盖子,往里面放调味:“马上吃饭。”
许之夏稳了稳心绪,回房间拿到手机,一一回复信息。
再次走出房间时,餐桌上摆放两菜一汤,两碗米饭。
萧野身上已经没有围裙:“过来吃饭。”
许之夏走过去,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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