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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彦冷着脸看着面前的男人,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的跳着,要不是因为身边两个熊状的黑衣人将他按在椅子上面,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跳起来,和对面的男人打起来。
“你带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事情?”
冷彦心里是气的有些发抖,没有想到他竟然这么轻易的就被傅司卿的人给‘请’到这里来了,还是在他布置下那么多的暗哨的情况下。
最让人发指的是,他被带走,家里布置的那些人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怎么能不生气?
他甚至觉得,傅司卿完全是将他当成了一个小孩子在对待。
“小师弟?还是说,叫你候选小师弟好呢?”
傅司卿心情还算不错,昨天晚上槿儿为了能够让他帮助许辛然,可是签下了一系列的不平等条约,要不是怕槿儿下次再也不这样做,他倒是真的不想要再这个天气不错的早晨和对面的男人说话。
手上似乎还残留着槿儿身上的温度。
傅司卿有些留恋的磨蹭着指腹,似乎这样就能更加感受清楚傅木槿的味道,以及触感。
冷彦听到小师弟的时候傲娇的扬了扬头,但是却因为后面那明显陶侃的话,瞪直了眼睛。
“傅司卿,你不要太过分!我是师傅的徒弟,不管是师傅已经不在了,还是师傅在的时候,我都是师傅的徒弟。”
冷彦的声音更是控制不住的提高,似乎这样就更能增加他话里的可信度。
傅司卿没有在看冷彦,而是慢条斯理的取了文件当着冷彦的面处理,期间还悠哉悠哉的喝了好长一阵时间的咖啡。
至于为什么冷彦不说话了?难道冷彦的话影响不到傅司卿吗?
呵呵,因为傅司卿和冷彦根本没有在一个房间,对面的房间隔着一层玻璃,却是上好的隔音玻璃,傅司卿在处理文件的时候,将玻璃放了下来,冷彦能够看到傅司卿额一举一动,但是任由他喊破了嗓子,只要傅司卿不愿意,就不会听到那些,嗯,无聊的噪音。
槿儿给了他一周的时间,所以他是一点都不着急。
傅司卿的心情又好了一些,他一点都不介意将这件事情拖上一周,时间越长,他的福利就越多,多么然让人欣喜啊!
“傅司卿!你听到了没有!我是师傅的徒弟!”
“你走了之后,师傅已经将我收为了徒弟!而你已经被师傅逐出了师门!”
“师傅甚至将你都没有触及到的功法交给了我!你根本就没有资格叫我小师弟!我现在才是师傅的大徒弟!还是唯一的徒弟!”
“傅司卿!你放开我!”
......
冷彦挣扎着,傅司卿根本就没有听到一句话,看了一眼禁锢着冷彦的那两个壮汉,眼神突然朝着门的方向扫了一眼。
壮汉们却像是接受到了指令一样,松开了冷彦朝着门外走去。
只剩下了冷彦一个人,在一个密闭的玻璃的房间里,不过却不是普通的玻璃。
就算是冷彦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不用担心;冷彦能够逃出去。
傅司卿将文件合上,看也不看冷彦一眼就走了出去。
今天出门有点早,他需要早点回去,补个觉,顺便和槿儿联络一下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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