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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徐岩和方鹤城带着五连进入任务区域,熊副不由得拿起对讲机,沉声说道:“徐岩,方鹤城,一定要小心,把弟兄们都安全地带回来。”
徐岩和方鹤城次第回答:“保证完成任务”
“保持联系”熊副说完,把对讲机交给了身边的作战参谋。
郑局长走过来,指着依维柯说,“熊副旅长,到车里坐吧。”
熊副却是问,“现场指挥部在哪里”
郑局长指了指脚下,“这里就是现场指挥部。”
看见熊副有些诧异的目光,郑局长无奈地说,“正值市里开大会,很多领导都不在家。时间紧张,当前所有的行动暂时由我这里指挥。不过我已经接到通知,市局的领导已经在路上。”
自然,熊副的意思是,这个现场指挥部也未免太过简陋。这不是抓捕一两个小毛贼,而是搜捕五名携有自动火器的重刑犯。敢于杀死看守武警越狱的犯人,绝对不能用平常的思维来思考。
因为,一个人一旦迸发出极端的求生渴望并且为此不惜无情冷血地伤害他人性命的时候,基本上是符合了徐岩常说的比较富有争议的训练理论把人训成兽。
换言之,现在在熊副乃至徐岩等全体五连官兵的眼里,目标已经兽化。
熊副想了想,点头跟郑局长上了依维柯,他的参谋和刑警队长也上了车。这辆依维柯还是一台移动指挥车,有相对完备的通讯系统,暂且还算是堪用。武警的支援部队到达之后,是势必需要更加完善的现场指挥部的,要知道同时指挥协调那么多人行动,绝对不是简简单单的一台移动指挥车和几名县级公安机关就能完成的。
参谋低声请示熊副:“首长,需要请求旅部派通信车过来支援吗”
熊副说道,“已经在路上了。”
郑局长听见,他说,“熊副旅长,市局有非常完善的移动指挥中心,通讯方面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参谋却是问了一句:“郑局长,你们的通讯设备在这片区域大范围使用过吗”
郑局长一愣,刑警队长反应快,接话说:“我们的通讯设备算是国内比较先进的,不会有问题。”
意思就是说,没有在三号地区使用的先例。
熊副和参谋都没有再说什么,当然不好直截了当的说出担忧来,毕竟军警关系也是要注意维护的。不过关键还是在于别处。
熊副笑了笑,说,“我们部队的通讯设备可能跟你们的无法对接,所以我们还是要保证任何时候都要和部队进行联系。”
这么说,的确是一个原因,也算是给郑局长一个台阶。
“原来如此。”郑局长恍然,此时此刻,基本上熊副和参谋有所了解了,这位郑局长的业务能力,是有限的。
他们不再多言,坐在一边看着刑警队长不断地和每个小组进行联系,获取最新的情况,然后在地图上更新搜索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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