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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那些毒虫可全是带毒的!
不止那些虫子的尸体有毒,就连那些池子里的黑水也全是有毒的!
“怎么了怎么了?”
就在这时另一个送饭的听动静不对匆忙赶来,
而这人则说:“小兔崽子!我看他是不想活了!”
而那人眉头一皱,顿时一脸不满地看了那孩子几眼,旋即才说:“罢了,先走,没受什么伤吧?……算了,安全起见回头还是跟管事的要些解药比较好。”
说完他又安抚了一句,“你也不用太过动怒,反正这些崽子也活不了多久了。”
这话一出,之前那人这才算是顺了气,但仍是冷着脸怒哼了一声,这才和那人一起拎着剩饭木桶往外走。
“啊啊!啊啊啊!!”
而那个孩子则是已经扑到了池子边缘,但奈何被笼子挡着,他相当于是被关在那笼子里,他整张脸拼了命地往外挤,死死地瞪着那二人,奈何笼子留下的缝隙实在太小,哪怕他已经将一张脸挤压得变了形,依然没能顺利从笼子中钻出。
第三个房间,
出乎意料,前两个屋子关着的都是小男孩,但在大梁女尊男卑,男婴不值钱,不论被如何对待,都并不让人吃惊意外。
可这间屋子里关着的竟是一个白白净净的小女娘,看那岁数也就四五岁左右,而这屋子相比前两个也要干净一些,只是小女孩身下一样有个布满了浓黑液体的水池,并且那水池好似在沸腾,仿佛底下有人在烧火。
而除此之外,这些黑水之中散发的,不再是恶臭,竟然是一阵奇怪的异象?
在送饭之人进来时,小女孩怯怯地望了对方一眼,然后煞白着小脸儿在水池里微微后退了几步。
她看起来似乎胆子并不大,并且她上半身的手臂上有一块伤疤,仿佛贴近左手小臂的位置曾被人狠狠地剜下去一块肉,只不过那些伤口已经愈合了,但依然能够看出缺少一块的痕迹……
就这么,这十多个屋子,每一间小屋子里都关着一个孩子,其中多数都是那些小男孩,但女孩也有,总共竟然有三个。
并且这些孩子也无一例外,他们有个共同的名字,药奴,又或者药人,
只不过在终于送完饭后,那二人一起往外走,其中一人摇头说:“啧,也不知那几个小崽子还能活多久,不过我看全是一脸短寿相。”
“毕竟不是那寒家之人……我听管事说,当年曾有一位寒家的血脉,那孩子打小就生活在一处燕巢据点,那人的一身血肉才真是值钱,哪像是如今?”
“就算这十几个小崽子加一起,怕是也比不上那人的一块肉有用。”
“真的假的?竟然这么神异?”旁边那人立即吃惊地打听了一句,
而那人则说,“那可是!我还能骗你不成?”
“上头那些大人物有的不挑,这药人是男是女皆成,但也有人觉得男药人低贱,点名要那女药人,而我当初听说曾有一位贵人,本来也是指定要一女药人的,但最终却看上那寒家子一身血肉的药效。”
“甚至在用过一回后,觉得效果甚好,生怕那寒家子被旁人发现,甚至还秘密藏了起来……”
“也不知是藏到了何处,不过后来听说似乎是出了什么岔子,有人救走了那个寒家子,当年那位贵人曾为此秘密寻找了一年多,可那寒家子却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随着两人渐行渐远,那些谈话声也逐渐飘向了远方。
而屋顶之上,小五江隽意蛰伏在此,他就这么冷冷地看着,也就这么冷冷地听着。
等须臾之后,四下已无人,小五想了想,才又轻眨一下眼,旋即从怀里拿出一个小药瓶。
“烦请白桉娘子帮我一忙,稍后先将解药分发给那些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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