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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是、是吗?我看着都是一样的款式。”
“勺柄和碗底都有不同颜色的花纹,蓝色的是我专用的,其他的才是客用的。”
王语非照着栗玦说的,检查了一下两套餐具的区别,还真是......
但她又不是火眼金睛的孙猴子来的......
可怕的是栗总或许比孙猴子还厉害,勺柄上的花纹也就罢了,但她明明没有举起碗露出底纹,栗玦却一眼看出那是自己的专属碗。
王语非小声嗫嚅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栗玦揽臂站在一旁,显得十分通情达理地说:“是我没来得及告诉你,所以我并没有怪罪你的意思。”
王语非刚要松口气,却听栗玦继续往下道:“你待会吃完就直接把这副碗勺扔了吧。”
小王:“......”
至于因为被碰了这一下就嫌弃如斯吗?
用洗洁精里里外外清洗一遍不就好了?
她的嘴是吞了粪还是吃了屎,不不不,瞧瞧她都无语到了何种地步,吞粪和吃.屎分明就是一个意思!
小王心中不禁升起一个恶劣却非常大胆的念头——
栗大小姐不是暗恋她么,那倘若她们有朝一日修成正果,肯定是要亲亲的啊!
不仅要亲亲,还会做些更加深入的事......
女人和女人之间么?
想到这里,小王不屑地咂摸着嘴,她还嫌弃栗玦身无二两肉呢,让人连想象推敲一下那样的场面的欲.望都没有。
......
精疲力尽地离开家门,到了车上王语非盘算着这总没什么事了吧。
只要能把栗大小姐平安送到,那这个令人窒息的早晨应该就能顺利结束。
然而事实证明,有人偏偏就是成心不让小王脑内那根紧绷的弦松懈半刻。
“有空的时候记得买个车内吸尘器。”大老板再次发话了。
都无需甄别栗玦那凉薄的口气,小王心中已是警铃大作:“是哪里脏了?要不我直接去车行送洗?”
昨夜毕竟下过暴雨,座椅和脚毯上留下了斑驳的污痕。
“那个也要做,不过买吸尘器是因为你头发掉得太厉害了。”栗玦扣上安全带的时候,特意睨了一眼小王的头顶,好似在测算她离真正的秃头还有多长时间。
王语非不由露出一个社畜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是啊,我虽然有那么点脱发,但我身体倍儿棒。
不像栗总您发丝柔顺有光泽,但营养全跑去头发里了,身体差得不用风刮就能倒。
小王想起来方才临近出门时,咱柔弱的栗大小姐换个鞋都费劲,刚弯下脑袋就摇摇欲坠地往地上栽,幸而她伸手敏捷大抢两步托住了她失去支点的身子。
“谢谢。”栗玦抿着薄唇向她道谢。
这人有时候吹毛求疵,有时候又怪懂事的。
王语非扶正她的肩膀后便悄悄退开,展颜笑了笑:“哦,没事。你脚还疼呢?是挫伤还是扭伤?要不今天下班我陪你去医院看看?”
结果,高冷的栗总又不说话了,越过她直接迈出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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