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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桃花抓住宋睿泽的胳膊,急切地看着他。
“白秋是濮阳家族的后人?”
“是,他的真实名字叫濮阳秋白。”
李桃花愣在当场。
她努力回想着濮阳秋白的容貌,喃喃地说道:“难怪初见他时就觉得熟悉,原来竟是故人之后。”
她当初为什么不多问几句?要是多问几句,说不定能早日知晓他们的身份,那样她也能多照顾几分。
幸好因为音音的关系,她对他们还算善待,这样也不算是怠慢了。只是这样一来,他们错过了与音音相认的机会。
“他们是世家之后,如今做的是反朝廷的事情,要是音音与他们在一起,那是很危险的。”
宋睿泽的这番话说出来,李桃花因知晓故人之后的激情就像是被一桶凉水泼下来,凉透了。
是啊!他们是世家余孽,是朝廷四处捉拿的逃犯,要是音音与他们相认,那音音岂不是也要受到牵连?
这样想来,还是不要让他们相认的好。音音就算没有这个亲哥哥陪伴,还有唐逸尘这个继兄,还有宋睿泽这个情郎。除此之外,她还有许多关心她的亲人和朋友。要是她的亲哥哥变成了反贼,这让她如何自处?
“咱们得把音音找回来,只是你得弄明白一件事情,濮阳秋白极有可能就是音音的兄长。”李桃花看着宋睿泽,“如果他们不知道音音的身份却把她带走了,那就是音音的身上有他们图谋的东西。你先不要把音音的身份暴露出去,先弄明白他们让音音做什么,要不然戳破他们的关系,反而会用这血缘羁绊牵制音音。”
“就算他们是故人之后,我也绝对不允许他们伤害音音,算计音音,利用音音。”
“我要去找音音,这段时间就得离开京城。唐逸尘不在,我又离开京城,江家那边你应付得了吗?”
“尘哥儿很快就能回来了,你别管我们了,先把音音找回来。”李桃花急道。
“岳母,你要记住了,音音在新婚当天遇见刺客,受了重伤,这段时间只能足不出户,好好在家里养伤。要是有人探望,就说她需要静养。”
为了音音的名节着想,她‘不能’离开京城,更‘不能’与那些乱党有什么牵扯,因此京城必须有‘秦徽音’。
陈勇从外面走进来,对宋睿泽说道:“佥事,东宫那边传信过来,让你过去。”
“就说我夫人受了重伤,我需要陪着她……”
“佥事,我们还没有彻底得到东宫的信任,要是惹东宫不快,只怕你好不容易坐上的位置要被别人取代。”
“宋睿泽,按之前白秋和从风对音音的态度来说,音音落到他们手里至少是安全的,你先别急,慢慢来,先把你手里的权利握紧再说。你也看见了,这京城的水太浑了,前有虎后有狼,你要是没了权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想早日把音音接回来。”宋睿泽不想秦徽音与那么危险的人在一起,哪怕那些人与她有特殊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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