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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八章（第1页）

朱允炆脱口而出：“太子叔叔怎么不直接去抢?”老朱也同时说话，他眉头紧皱：“老四，你对他们也太好了吧，还把铁器卖给他们，也不知道他们承了这么大的人情，有没有感恩戴德。34;其他人：34;……34;朱棣则在思考更深层次的问题了：34;前面不是说过，我赚来的这些钱，会引发金融泡沫吗?那怎么才能赚到钱，又让我的百姓吃得上饭?34;只有郭英真正在意那：“一万吨象牙……一万吨………一万牙……若是有套书，叫做象牙书，大家会嫌象牙重吗?………不行，物以稀为贵，那么多象牙，肯定不值钱了!34;【我们很早以前聊教育的时候，曾提过，朱允炆对于明代教育的破坏力远比南北榜呈现的情况严重的多。现在我们接着建文新政关于儒学的改革部分来详细聊聊。】大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还沉浸在上一段的黄白之物中。老朱倒是反应过来了。在老朱心中，这教育可比黄白之物重要多了。“细说!”老朱。“放开来骂!”朱棣补充。“……”朱允炆。朱允蚊骂骂咧咧：骂的是我，你倒高兴。34;能有什么，就是缺钱裁撤吧。34;朱樉撇撇嘴，听到现在他明白了，大侄儿就这一板斧。【首先是一条up不能确定是否可信的政策改革，史料来源有2处。1为嘉靖45年刊行的《今言》by郑晓。2为万历2年的《革除逸史》by朱睦?。两则史料离靖难的时间都很久了，郑晓是刑部尚书，浙江人；朱睦?是周王朱楠后代。本来呢，郑晓地位虽高，对于靖难的描述，尤其是建文帝出逃的部分，充满了狂想，up之浅见，看看就好。跟他前后脚的朱睦?在郑晓的史料上，给出了更详细的改革日期，是为洪武31年11月。我们前面讲靖难时引用了不少朱睦?独家的史料。相对而言，它有一定的可取之处。所以up认为，存在某种可能性，两人看到了诸如《蹇义复旧制疏》一样的原始史料，于是记录下了它。但还是那句话，时间离靖难太久了，史料失真的可能性更高，大家自行分辨。该史料原文为：罢北平、山东、河南、山西、陕西五省及江北学校贡士。】老朱久久愣住。34;这咋……咋了这?34;朱棣提出诛心之语：“看来爹您的南北榜，让侄儿很不开心，于是在您死后，直接裁撤了北方学校的贡士，直接断绝了他们未来科举的根，绝根!34;“这……”朱允炆忙道，34;自行分辨，不一定为真呐!34;34;这可是浙江人，浙江人可爱你了。34;朱棣道，34;浙江人还会骂你吗?只会骂我。34;“……”朱允炆一时也沉默了。【通常，贡士指通过了地方乡试，到首都参加会试的人。考没考中，都可以叫贡士。此处的“学校贡士”，则指“由地方学校贡入国子监”的贡生。或曰“岁贡士”，他们不参加会试，会参加翰林院对他们在国子监内部的考试，评个高低之分。——有些试图论证该条目为假的论据为：“建文2年的科举，仍然有上述多地的考生，并有一名北平进士”。这是对“学校贡士”的含义有所误解。这项政策里对北方学子的歧视，我想已经不必多说了。】朱橚连连摇头：34;大侄儿，你处心积虑的挑起了对北平的战火，而他不计前嫌，千里迢迢来到北平为你出仕，看看他，再看看你，你继续歧视北平，你恶毒!34;朱允炆冷冷一笑。闭嘴不语。坚决不说更多会被骂的话了。【抛开这条有争议的史料，我们回过头去看可信度更高的《蹇义复旧制疏》和《姜氏秘史》。前者缺失了一些四川、湖广等地的儒学更变事项，也有一二条目的数字和后者出入，但大体是互相映证的。儒学一般按照行政级别不同，设立的工作人员也不同，通常是。府：教授1人，训导4人。州：学正1人，训导3人。县：教谕1人，训导2人。up自己根据史料整理了各个省份的变动。以正负号标明增减。一个地方又增加，又减少的，分开表示。直隶：训导江西：训导河南：训导北京：儒学山西：儒学陕西：儒学广东：儒学，训导，教授广西：儒学，训导湖广：训导四川：训导云南：儒学，训导，学正，教谕四川行都司：儒学播州宣慰司:长官儒学陕西行都司：转移都司儒学至宁夏等卫浙江、山东、福建、辽东都司：未改动】这段说完，一个excel的表格出现在光幕之上。最，教授，学正，教谕朱樉抓住最重点的：34;正的，负的一起算，你一口气裁掉了125个训导啊?多少钱来着?34;朱棣默契的配合：“正八品以下不给发钱，搞不好侄儿对儒学教授们也一视同仁呢!”朱樉：“恶——”并不想和朱棣那么有默契!【可以看到，直隶、浙江、江西、福建，这四个传统科举大省的受影响程度是很轻的，合在一起仅增加了一个训导，而这4个省份，在没有南北分榜的建文2年-永乐22年这20多年间，共有1392个进士，占总人数的71.79。】老朱十分不悦，正坐在那边生闷气。茹叹了口气：34;好的更好，差的更差。34;朱允炆弱弱道：“其实只是加了一个训导……也不会变那么好吧………只是一直都很好……”【非常瞩目的是四川裁撤了大量的训导。一共涉及1府，5州，33县，共39所学校。而洪武末年，四川省内总共只有141所学校，超过四分之一的学校遭到了裁撤。和它产生鲜明对比的，是云南这个偏远省份，竟然莫名其妙的遭到了抠门达人朱允炆的偏爱，增设了整整9所学校。此前，朱元璋来没来得及把学校在云南完全铺开，云南当地共67所学校up认为，四川和云南的特殊，极可能是分别存在某个人物对朱允炆的决策造成了重要影响。对云南的偏爱，来自吏部尚书张紈，他在遇难任官17年，被朱元璋表扬过34;治行为天下第一34;。朱允炆重用他，把他从布政使提拔到中央，成为了最重要的，主持官制改革的改革者。多年深耕云南的张紈，可能让朱允蚊更清晰的认识到，要治理好这种新下之地，得多多教化。——朱棣习惯成自然，把朱允炆设的都裁了。但很快，永乐4年就复设了镇南洲儒学。此后很多年，弘治、嘉靖、隆庆、万历、天启等人都陆续复设了建文新政里的儒学。】朱元璋还是很生气，冲着朱棣撒气，现在他已经不想和朱允炆说话了：“你怎么这么小气?学也不多学点，看那70.5不难受吗?变成100能要了你的命吗?34;朱棣一身反骨：34;爹你也没把所有的变成百分百吧!34;老朱：“若我把什么事情都做好了，还有你什么事!再说我不是近一半的省份都搞了100了吗?34;朱棣：34;……34;那……好吧。【至于四川，朱允炆的周围并不存在一个像张紈那么履历鲜明的人，up只能推测——这真的是推测，是方孝孺影响了朱允炆。曾经在蜀王府工作的他，对陕西、四川交界处的高福兴叛乱印象极深，进而促成了陕西的县级行政、儒学的裁剪，那有没有可能，进一步的认为四川也没有必要浪费教育资源，反正当地较为蛮荒呢?】茹瑞正在eo。作为一个湖广人，湖广也被削了那么多，是所有中的第二多呢，却甚至没有被福泽臆测。茹瑞决定自己臆测：也许皇孙也要削掉83个湖广训导，是自己扶大厦之将倾，挽狂澜于既倒!拯救了那64个训导的职位和俸禄，以及那些人教导之下的莘莘学子。【广东、广西面临的情况是相似的，都是少数民族问题。我们可以从在广西多年的大将韩观就治理问题曾提出过的谏言窥得一二。韩观说，当地的巡检司，朝廷选出来的官吏和土著们语言不通，很难治理。希望从土著里选出一个副手，汉夷搭配，以夷制夷。这种思路，贯穿了后来很多皇帝的边疆治理思路。《复旧制疏》详细列举了那些巡检司副手们，有一个杜回子是苗乱起义领袖，21年被招安后，扔去当警察了。还有一个钟均道，是我们前面提过的后来闹农民起义的领袖。他在32年被封了个警察，大概是编制满足不了他，他还想造反。这些地方的苗人势力很强，还会有一个县全是苗人的情况。朱允炆大约是基于这种，啊，反正也没啥好管的心理，在裁撤行政规划的同时去掉了儒学。】朱允炆：....大概可能，我也是挺想管的?若是我不想管，我干嘛还增加巡检司?【最后想说一下那个陕西行都司，洪武年间的它比谭图万历年间的版图要大，应该有现在2个浙江省那么大。河西走廊在洪武年间确实是渺无人烟，但朱元璋对它还是很重视的，陕西行都司里有13个学校。并不断的吸纳来投的外来部族，通过细水长流的把胡人内迁，汉人外迁的方式调整当地的民族成分。这部分外迁的人，是以军屯的形式。众所周知，靖难绞肉机，朱允炆往里面投入了大量甘陕地区的精锐部队和将领。本就不富裕的人口，因为战争而愈发凋零。裁撤无所事事的老师们似乎是那么的理所当然，正如除了云南以外的任何其他地方。他总是，似乎听进去了一点，但不多。似乎会治国了一点，但也不多。似乎方方面面的在意全国的每个角落，但也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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