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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舰的残骸随着漩涡渐渐沉入河底,染红的河水中漂着无数具面目模糊的尸体,鱼群异常活跃,进食时荡开的一圈圈波纹,犹如子弹仍在扫射河面,连无辜的亡魂也要一起杀死。锈蚀的炮管斜插在岸边的淤泥中,炮口处仍卡着半面残破的军旗,旗帜上属于圣教军的纹章,在日光的照耀下显得有些苍白。
希诺骑着爱马,踏着岸边染血的芦苇丛,静默地看着这一幕,脑海中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歌丝塔芙家族世代传承的冰之心铠甲已被沉重的血污覆盖,刺鼻的血腥味令那些惯于食腐的飞蝇亦不敢靠近,只在更远的地方嗡嗡飞舞,令人心烦意燥。这其中没有一滴鲜血是属于无辜者的,当那些士兵踏上此地,身份由保卫家国的军人变成侵略他国的殖民者时,就应该预料到了自己的结局。
但这并不意味着少女骑士就能够坦然地面对这一切,无论怎么说,杀人总是不好受的,只有最疯狂残忍的人才能从杀戮中得到快感,而正常情况下只有无尽的空虚。尤其是希诺忽然想起自己的父亲,那个被称为偏执者的男人也曾登上一艘远赴海外的船只,在异国他乡寻觅一条背离祖训的道路。尽管最终他无法承受良心的谴责,狼狈地逃回了家乡,然而心灵上的痛苦永远得不到和解。
当他以一种自我毁灭般的心态,义无反顾地向平原上的风车发起冲锋的时候,名为赎罪的锁链,至死仍缠绕于骑士的枪刃之上,他决定带着那锁链死去,而不是将它挣脱。
那么,自己今日站在这里,帮助灰丘大地的人们对抗侵略者,解放家乡,是否可以认为,稍微偿赎了一些属于父亲的罪恶呢?
冥冥之中,命运总会让亏欠的一切尽数返还。
少女骑士沉默地驻足许久,直至被乌鸦的叫声惊醒,她看见天空中黑压压的鸦群正盘旋徘徊,却迟迟不肯落下,仿佛在忌惮着什么,比如少女身上惊人的杀气与血腥气。它们像潮汐一样越聚越多,渐渐盖住了整个天空,使这片流域提前进入了黑夜。远远望着这一幕,乡野居民定会对此感到讶异,因为在他们的记忆中,这片地区从来不曾出现这么多乌鸦,仿佛它们都是受到了死神的邀请,才千里迢迢赶到此地,尽享一餐永无止境的飨宴。
“咴律律!”
布兰迪打了个响鼻,她似乎有些不耐烦了。无论是眼前惨烈的战场,还是天空中集群的鸦翼,都让这匹来自雪山的神马感到发自内心的不适,她催促自己的主人,战斗既然结束,不如早点回家,那里有温暖舒适的马厩、怎么吃也吃不完的草料、以及一群时刻关心着你的同伴。
唯有此处,是骑士的归处。
回家么?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希诺感到一丝沉重,但更多的是释然。少女藏在面甲之下的嘴角,缓缓勾勒出一丝弧度,她轻勒缰绳,操纵布兰迪调头,轻声道:“恩,我们回去吧。”
骑士与她的爱马,踏上了回家的道路,在她们的身后,铺天盖地的鸦群宛如得到了号令,纷纷落下,黑色的潮汐将红色的河流淹没,一切很快归于平静。
……
战争结束了,属于医护人员的战斗却刚刚开始,临时搭建的战地医院中,到处都是伤者的呻吟声,以及悲伤的啜泣声。头顶的帆布在正午的热风中簌簌作响,惨白色的日光穿过屋顶破洞,洒在成排担架上,像给那些断肢的躯体蒙了层惨白的裹尸布。消毒酒精的气味混着腐肉气息在空气里凝结,连呼吸都变得黏稠沉重,一双沾满血污的手正穿针引线,缝合那些被弹片撕裂的腹腔,它简直比西大陆那些终日操持缝纫机的老妇人的手还要稳,但主人的牙关却紧咬着,像是极力克制住自己颤抖的冲动。
角落里堆积的止血棉已垒成小山,染红的纱布仍源源不断地从简陋的手术台抛下,那些自告奋勇来帮忙的护理人员在医院内外来来去去,总是搬进来新的伤员,搬出去一大盆一大盆的血、残肢断臂、或干脆是一具遗体。还没几趟,便有人恶心得受不了,捂着嘴巴干呕起来。莉薇娅修女并没有责怪他们,因为知道他们表现得已经够好了,在踏入这里之前,他们不过是剃头匠、屠夫、缝衣匠或猎户的儿女罢了,虽然比一般人更适应这种血腥的场面,但也是有限度的。
像这样临时搭建的战地医院,共有三个,包括梅蒂恩在内,真正具备专业医学知识的人只有区区八人,剩下的人,要么是战场上自学成才,只掌握着简陋的止血和包扎技巧,要么像这些护理人员一样,对血腥场面有一定的适应力,或者在缝合、切除和截肢等领域稍有涉猎。
像屠夫的儿子知道怎么用切肉刀剁掉已经腐烂的肢体——虽然那是人类的,而不是猪或者其他什么动物的;缝衣匠的女儿知道怎样穿针引线才能将已经破损的修补完整——虽然布料与人类肌肤的手感简直天差地别;至于猎户就更不用说了,耳濡目染之下,他们一眼就能判断出哪些伤口是轻伤,而哪些是致命伤——或许在以前,这是一项值得自傲的技巧,但如今也不过是从侧面印证了战场上的人类与猎场上的猎物其实没什么区别,都是徒劳地等待死亡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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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区区的一百多人,便承担着战场上数万士兵的救治任务,然而,就算是这种程度的医疗体系,在东大陆依然属于专业级别了,通常来说,只有正规军才能享受到这样的待遇。与海对岸的另一片大陆相比,这片土地的医疗体系实在太过落后,在战后因救治不当而死去的士兵,数量其实远远超过了那些在战场上战死的士兵。
战争带来改变,据说法兰山德将军受到此次战役的启发,正考虑向老国王谏言,欲借鉴西大陆的先进知识,搭建一套属于诺亚王国的战地医疗体系。这似乎是一件好事,但考虑到它诞生于一场残酷的战争之中、未来也必将首先运用于战场上,又未免令人觉得讽刺,似乎凡人绝大多数发明都只是为了更高效地伤害他人罢了。
战地医院外,一处小土丘上,面容与气质都坚毅了许多的米契一声不吭地擦拭着手中的武器,之前那把魔导剑已经在连番战斗中损坏了,但他后来又缴获了一把新的,相比更加迅捷高效的魔导枪,少年不知为何更青睐这种在殖民者看来已经过于落后的冷兵器,或许是因为他无意中模仿着英雄的战斗方式。
在他面前,并排摆放着几具担架,但躺在担架上的人都盖着一层白布,呼吸早已不复存在。卡多拉拿着一张手帕,半跪在这些担架前,轻轻掀开白布后,小心翼翼地替遗体擦去脸上的血迹与污痕,她这么做并不是出于同情或悲伤,只是单纯希望自己的同伴们能够死得有尊严一点而已。
野战灶台上飘来豆汤的馊味,与尸体的腐臭味和鲜血被日光蒸发后散发出来的刺鼻腥味混合在一起,令人闻之欲呕,更难以下咽。凯尔手中捧着半碗豆汤,看两种颜色的豆子在粘稠的汤水中沉浮,脸色阴晴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当又一具尸体盖着白布,被人从医院中抬出来时,他终于忍不住了,将碗一放,站起身来,向医院门口走去。
“你要去哪里,凯尔?”米契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他的动作,头也不抬地问道。
凯尔的脚步停滞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他的语气中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去找梅蒂恩小姐。”
“找她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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