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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竹如实说道:“说您是不是身子有什么问题,不然为何十八了还不定亲,还有有说您性子嚣张跋扈,京城中的贵族怕是都不敢娶您。”
楚尧单手托着下巴,手指在茶盏边缘轻轻划过:“真是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算了,不过是一些无伤大雅的流言而已,要传就传吧,反正也伤害不了我,对了,我记得昨日是不是有人送了一副画过来?”
“是的,奴一起收到库房去了,公子可要取来看看?”
“反正左右无事儿,去取来看看吧,若是合适,到时候就让人送给均言哥哥,对了看看有没有别的,不能少了听白的,不然到时候又要找我闹了。”
“诺”
阿竹迅速,没过一会儿就抱着三个锦盒过来放在桌案上,取出那副画卷,阿竹和阿汀一起打开。
这是一副山水风景画,不过不是什么大家之作,但这画却看着栩栩如生,若是传下去,也算得上是一副惊艳之作了。
“这是谁送来的?”
阿竹道:“是工部侍郎张家小公子,张苗送来的是他外祖母亲手绘的,画的乃是常山之景。”
楚尧点了点头,对于张家小公子张苗他还是十分有印象的,也是一个直爽的人,他记得去年这位小公子当街抓到一个人拐子,还将人给暴打了一顿。
“就这幅吧,送去给均言哥哥。”
“诺”
至于韩听白的,他这个人喜欢骰子,楚尧看了眼阿竹选的后,直接去库房挑了一块好玉让阿竹送去做两个玉骰子。
至于其他的回礼,楚尧都交给了王氏,毕竟他爹爹有些时候送礼也都是王氏负责的,对于该送什么不该送什么,自然要比楚尧清楚许多。
只是这一时半会儿没了事情后,楚尧就开始坐在窗边的软榻上,看着外面盛开得娇艳粉嫩的桃花树发呆。
阿汀有些担忧的用手肘撞了一下自家哥哥:“哥哥,你说小公子这样真的不会出什么事情么,从昨日,哦,不对应该是前天晚上小公子心情就不高兴,今日又这么发呆。”
阿竹顺着看了眼楚尧:“估计是因为世女吧,之前世女不是说要回来陪小公子过生辰的么么,结果现在都还没回来,小公子应该生气了吧。”
“真的么?”阿汀有些怀疑的看着自家哥哥。
阿竹点了点头:“嗯,就是这样!”
*
转眼,楚尧的生辰就已经过去三天了,而这三天,阿竹每天都会和楚尧说外面流言已经传到什么地步了,前三天都还好好的,直到今天。
楚尧道:“这些人总算是将重点说了出来啊,呵。”
“公子,可要派人去管管?”
“不用,就让她们继续传吧。”
相比楚尧这边的淡定,江墨卿那边就暴躁了许多,正好今天又是休沐,南安王难得睡了一个早上,刚起身坐在江墨卿身边,捧着一碗粥喝,这一口还没下去呢,江墨卿的手就在桌上重重的拍了一下,南安王眼疾手快连忙将手中的碗给端稳了,然后交给一旁的侍人,挥了挥手让他们先出去。
江墨卿气得再次拿出扇子,一个劲的扇风:“真不愧是他,最喜欢用的就是这种下作龌龊的手段,怎么,一个后宫都没地方给他施展了么,也就他觉得那个什么三,唔……”
我滴个乖乖!
南安王硬着头皮顶着自家夫郎的怒火将人一把抱住,伸手就捂着他的嘴:“卿卿,可别这么说,万一这隔墙有耳的。”
话说不出口,堵得江墨卿更加火冒三丈,他伸手就在南安王的腰上掐了一把,疼得她一张俊脸皱成一团,龇牙咧嘴的,但就是不敢松手,小心翼翼的哄道:“外面那些流言我马上让人去处理,绝对不会影响到我们阿尧的,咱们阿尧多好,除了他喜欢的以外谁都配不上!”
南安王在哄江墨卿这件事儿上,非常的熟能生巧,她说了好多讨巧的话,哄得江墨卿无奈的用扇子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南安王立马松开手。
江墨卿瞪了眼南安王:“我就是气不过,他以为他得宠了就能拿捏我家阿尧了么,以前没用,现在也没用,说来说去,这也是你招惹来的。”
南安王:……
这事儿也不能怪她啊!
说起江墨卿和兰贵君的恩怨,也算是很远了,还要数江墨卿没有出家,兰贵君还没有成为当时还是王爷的皇上的侧君的时候。
那个时候江墨卿因为家世还有才情被称为京城第一公子,而兰贵君也写得一手好字,做得一首好诗,只是他始终都要比江墨卿差一些,第一公子这个名头无论如何都到不了他头上。
而且兰贵君在出嫁前,还曾和还没当上南安王却深得先帝器重的楚映之表明过心意,但是那个时候的楚映之一心都已经扑在了江墨卿身上,兰贵君表明心意后,楚映之每每见到他都是绕路走,把恨不得把清白写在脸上。
久而久之,这件事情也就过去了,后来楚映之上门提亲,江墨卿嫁给了她,而兰贵君也成了侧君。
可如今,江墨卿没想到那兰贵君居然又盯上了他的儿子,着实可恶!
“他估计一时半刻的还不会死心,我明日回家一趟。”江墨卿虽然没有办法收拾已经是贵君的兰氏,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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