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六世界,小雨已停,船正在靠岸。
“你真不上去跟他们道别了嘛?”
桃子是第三个这么问李攸的人,经历了这么多生死关头,似乎都已经放下了心中的隔阂。
“不去了,我的‘钥匙’已经充好能了,是时候继续前进了。”
桃子看着安娜噘着嘴,气鼓鼓地飞上岸边,回头对李攸说:“你不带她一起走啊?”
“不了,我的旅途太危险了,以后有机会再回来接她吧。其实......我也不确定,我到底对她是什么感觉,以后麻烦你多多照顾他了。”
“没事儿,她不是说要跟安妮去表世界嘛,安妮比我靠谱多了。”桃子说完话,一溜小跑到小六身边,看着他背上的灰原,眼神中满是担心。
“不上去了么?”小六下船前,低头问李攸,见他摇头,微微一笑说:“那,以后有机会见面的话,再好好切磋切磋。”
李攸不自然地笑了下,轻轻的点了点头,“嗯。”
五号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跟李攸对视了好久,最后长长地叹了口气便迈下了船。
“好好对二丫。”
听到李攸的话,五号没有回头,背对着他伸出了右手的大拇指,然后小跑着离开了。
“诶呀呀,总算是消停了。”王森森摸着刚刚刮干净的脸蛋,小步走到李攸身边说。
“你从哪弄的刮胡刀?借我使使。”
“那可不行,私人物品。”王森森往后撤两步,从兜里掏出“钥匙”,“不说了,我也得赶路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他年相见后会有期!”
王森森也走了,李攸看到他消失的甲板上留下的烧焦的印记,十分好奇地蹲下研究了起来。
“算了,我这脑子是整不明白这些事儿了。”
左右摇晃的船身,在下一秒被夕阳镀上了一层红色,李攸眯着眼睛,努力地看了过去,心中不禁赞叹大自然的神奇。
“我也该走了。”
-------------------------------------
久而久之,穿越已经没有了开始那般的新鲜感。
目眩和恶心的感觉也不复存在,只有期望在李攸心中缓缓流淌着,但随之而来的便是失望。
一阵阵的大风不停拍打着他的领口,这种凉爽的感觉让他不禁打了个冷战。
没等睁开眼睛,耳边就传来了一阵机械转动的声音,还有一个生硬的说话声,像是从扩音器里传出来的。
“冷静,先生,请您保持冷静,活着就是希望!”
“......”李攸一听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急忙睁开了眼睛。只见眼前悬停着一架直升机,但奇怪的是,飞机里面坐的不是人。
机器人?我这又到了个什么鬼时空?
在心里吐槽了一句之后,李攸下意识挪动了一下脚步,忽然觉得脚下可站的面积非常小,身体一时间失去了平衡。
低头一看,连街道都看不清楚了,空中还有不断穿梭的飞车,自己正站在一个金字塔形状的屋顶顶点。
“卧槽!卧槽!”李攸急忙摊开手试图保持身体的平衡,刚有点起色,身后忽然传来的一声轻咳,让他一时间分了神,直接栽了下去。
“啊!”
新时代修真 沈总的小心肝儿 剑色生香 穿书填坑后作精她恋爱了 都市逆天零工 苍武纪 请问您是传说中的布渣叶大师吗 这游戏我不敢玩了 美女公寓男房客 那年我15岁 我真是大富豪 开天镜 开局签到圣体道胎 三好阁主出厂设置 环球封神 人类枷锁 傅小姐,余生我爱你 白手帝国 侯爷的王妃软又甜 落梅吟
关于多子多福?从鱼开始,走蛟化龙!吕玉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穿越成一条大黑鱼,开局被抓进了鱼缸,晚上还听了一个墙角。这世上,妖魔鬼怪少不了,仙师和尚亦不少。幸亏吕玉觉醒了多子多福系统,天赋一发入魂,百分之百播种成功率,一次性生了一万条小黑鱼,修为直接起飞。之后,水神河伯看见要逃跑,海里蛟龙不讨好。吕玉重掌水系,一统江湖海,重铸龙宫。诸天神佛有一日下界查看,才发现龙宫的势力丝毫不弱于天庭!...
关于红楼争锋我叫贾珞,贾政之庶子,我的母亲姓周,人称周姨娘。今天是我十六周岁,被安排出府的日子,这一天恰巧林黛玉,进入了荣国府。...
仙侠魔幻万古尘作者一个十三完结 简介 剧情流反转文,有榜随榜更,没榜隔日更,文品极好,耐心超强,不会太监不会阑尾,我比大家更爱我笔下的人物。 天地一逆旅,同悲万古尘李白 文案 修仙界都知道万象宗新入门的小师叔,受尽门派宠爱,同万象宗声名在外修仙天才晏南舟乃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可纪长宁不...
御兽流剧情流爽文孤儿院出身的晏苏上辈子好不容易上了个名牌大学,没想到一朝穿越又打回高考前,成为了人人厌恶的‘全校倒数第一’渣渣废材。老班轻蔑谁不知道你全校倒数第一?卷铺盖给我...
关于金枷玉链楚阳郡公沈谦有个秘密。他希望那个因一纸荒唐赐婚而被迫和他绑在一起的长公主李念,能为了自己心中所想所爱的一切,翻出宫墙,远走高飞。天下那般大,四海那般宽广,出了深深宫墙,花亦会绚烂,树亦会挺拔。他愿意默默站在远处,成全她想要的未来。不是因为爱。是因为知道宅院幽深,是磋磨女人半生的沙海,宫墙高耸,是埋人尸骨不留痕迹的坟墓。她有想要高飞的愿望,为何不能成全?明明心有山海,知天下规则是胜利者践踏别人的枷锁。明明聪慧过人,知女子当做世间半边天下。她不该是上位者的工具,联姻的棋子,更不该在这权力置换中,被牺牲掉所有的幸福。不就是逃婚么?我沈谦,陪她疯一场!欺君之罪又如何?抗旨不尊又怎样?只愿她此生得上天垂怜,看世间美好,踏山海万重。所愿一切皆能实现!...
当了十六年的长公主,一朝被指认是假的。京城的豪门贵妇都在看笑话。谁让她点了锦衣卫指挥使做驸马。没了权势傍身,她只能等死。然而,她活得越来越恣意潇洒。身后有忠肝义胆的裴家军,帐下有一众儿郎出谋划策。就连本朝新科状元也跪求原谅朝朝,我错了!只要你愿意,我什么都听你的!凭什么?有人告到锦衣卫指挥使面前,说风气已乱。晚上,有人红了眼,说的话堪比陈年老醋本督有那么见不得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