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瘦子腼腆的笑了笑,往前走出一步。
“我网名叫乡村三叉戟。网安方面,我肯定不行。不过,后勤方面,我还是很有自信。”
他身后的胖子拍了下胸口,抖了抖红色鸡冠头。
“我和他是一起的,我网名是深渊农家乐,伱们可以叫我外号鸡哥。网安我会整。”
这两人自我介绍很简单,但反而给其余人都留下了深刻印象。
噗。
彩虹糖忽然忍不住笑喷出声。
“你们两什么鬼网名啊?一副穷酸样,居然也能活到现在,是不是在故意装穷哦?”
“没钱不代表我没能力赚钱。”农村三叉戟温和笑了笑。“我喜欢乡土,喜欢安详宁静,钱什么的没了再去整点,够用就行。”
“不错,整点够用就行。路过我们村的人,只要进了我的农家乐,就别想竖着出去。”鸡冠头胖子拍着胸口。
“深渊农家乐你怕不是开黑店的那个.振阳鸡哥?!?”一边的黑色大胡子忽然反应过来,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睛睁大,死死盯着鸡冠头胖子。
“感情你们的整点,是直接上去抢啊”彩虹糖无言以对。
她也听说过振阳鸡哥的传说,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见到真人。
李程颐也是有点哭笑不得。
眼前这些人,个个都似乎很牛掰,但他不可能全部都要。
“人有点超标了,后面还会有人来,如果大家不介意的话,我希望能在网安上,选你们当中最厉害的那个。”他诚恳道。
“那就比一场好了。”黑大胡子帝王级难民毫不在意道。
“我这里没设备太贵了买不起。”李程颐实诚道。
“我自己有。”黑大胡子摆摆手。
“我家里有超算。拉我划算!”彩虹糖双手抱胸,努力试图挤曲线。
“你们都牛,我只能让天眼找不着。”深渊农家乐挠挠头。
“那就.比比?”李程颐眨了眨眼。他忽然感觉幸福来得真是突然。
“题目是什么?”彩虹糖看向他。“你是国宝你说的算。”
“是这样,我朋友之前不小心得罪了本地的一家势力,是本地联会成员背后的家族。所以,就以他们的私人信息为目标,一小时内,谁能快速定位他们的所有成员,谁就赢。
如果都能做到,那就看谁最快,最准确。”
“这个我不行。”深渊农家乐有些失落了。“看来是没法了。”
“没关系,本来我们就是来试试看,就当出来散散心旅游了。”一旁的乡村三叉戟安慰道。
“那就我们两边比。”黑大胡子看向彩虹糖,眼神肃然起来。
“蠢货,你以为只有我?看看那边是什么?”彩虹糖手一指。
顿时众人看向进口处,那里正源源不断的进来一组组人。
这些人一个个全是装束个性化极强,甚至有的到了奇装异服,异性装束的地步。
显然死角就是个最好的释放个性的地方。
谁进去了都会想要放纵自己。
“没关系,人多好,正好一起。”李程颐微笑道。“反正,我只要最强的”
(本章完)
末世君临 乱世烽烟 垂涎皇叔美色深三尺 当你游戏通关之后 长生不死的我只练禁术 科研制卡师 绝世魔尊 再兴南唐 消灭恋爱脑行动指南 三国:从刷好感开始兴汉 快穿之绝美白莲在线教学 我在洪荒广收债务 穿成妖孽长公主 病娇王爷天天耗我功德 阿斗大帝 限时婚约:我被残疾大佬宠上天 人生扮演游戏 奥尔特之歌 屡破奇案后奸臣他宠我入骨 九玄天尊
农民子弟李德胜大学落榜,得儿时老道传承,得到传承玉佩空间,医武修仙。偶救美女,得广寒玉兔之后,在世间行侠仗义,从此开启了一段轰轰烈烈的开挂人生。...
她是前世的甘露?顾城看着陈清瑶不仅有些愕然,甚至不可思议。方青雪的前世是甄荷,那黄婷的前世是谁?虽然陈清瑶长得并不差,但哪里比得上前世那位仙姿玉色玉润冰清与他私定终身的姑娘。他回忆着仲甘那清澈的眼睛,柔软的绛唇,娇俏的瑶鼻,那是他无数世都刻骨铭心的女人。你说秋娘是今世的温燕琳,那宁秘书的前世又是谁?刘文...
睁眼就被重男轻女的父母逼要工作,只为了给堂哥娶媳妇。光宗耀祖的混混堂哥,还是一本年代文的男主!而许悠悠穿成了个给绿茶女主提供工作的炮灰女配!看着原身豁出性命得来的工作,和既想要工作又想把她高价嫁出去吸血的家人,许悠悠呵呵一笑。惹不起剧情男女主,她还躲不起吗?果断报名下乡!下乡后,一心只想苟着等高考恢复的许...
时翊暗杀组织首领攻VS白墨尘威名赫赫世外高人的徒弟受[双男主+1V1+双强+毒舌腹黑+互撩+有嘴]身为暗杀组织首领的时翊带着妹妹游遍山川美景。遇上了钟爱美人的白墨尘,每天在线发疯撩人。时翊发现有人拿组织做挡箭牌,想查清事情真相,于是一脚踏入江湖风波。白墨尘则是个跟屁虫,时翊无论在哪儿,做什么?他都要跟在...
关于十两出嫁,赢华丽人生枣树村苏家一穷二白,眼看苏大哥苏二哥已到成亲的年纪。却因为家贫,无人问津。这天媒婆带来一个好消息,镇上宋员外愿意出十两礼金,聘娶苏家长女苏白英为妻。苏白英身为家中长女,为了十两礼金,毅然决然同意嫁给比自己大十二岁的宋员外。宋清淮,有过两任媳妇,对成亲之事兴趣缺缺,为了孝道,听从母亲安排,娶农家女苏白英为妻。多年后,有人好奇的问苏白英,为何宋大人这么多年只守你一人?...
三岁我浑身烧伤,命悬一线,是奶奶剥下一张蛇皮救活了我。从此,我身边多了一个看不见的阴老公他说,我的命是他给的,穿了他的蛇皮嫁衣,我就是他的人,但凡我敢跟别的男人接触,他都会狠狠地惩罚我,还会杀了我全家。我小心翼翼活到了二十岁,还是破戒了!村里来了个老道士,说我早已是死人,逼我躺进一个散发香味的棺材里。逼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