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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机票买的太仓促,吴明帆并没有从洛杉矶直飞东江,而是15个小时以后降落在北平。
凌晨5点多吴明帆走出机场,坐上大巴前往北平南站,又是三个多小时的高铁才到的东江。
一路上这着急忙慌的赶路算是折腾屁了,胡子拉碴的脸上是充满疲惫,要不是这些年经常锻炼,估计没等到家都先得去医院住两天。
等出了高铁站以后,直接上了表哥江凯宸的车,接过递过来的黑色孝布带到胳膊。
之后来不及叙旧,连忙扭头问道:“哥,外公那边怎么样?”
“爷爷现在已经回家了,本来丧事要一切从简来的,但东江大学那边的领导,还有爷爷之前的一些学生,和我爸还有二叔协商!”
“意思是举行一个小的追悼会,时间就定在下午两点,小姑一家昨天也从北平赶回来了~”
江凯宸那是江家长孙,从小颇受爷爷的喜爱,所以这个时候也很难受,看到表弟这副狼狈样子,心里也不由的点了点头。
“唉~”长长的叹了口气。
紧接着又解释道:“爷爷之前身体是不太好!”
“但前段时间吴爷爷他老人家,刚刚带着老爷子体完检,各项机能指标都还可以,谁也没想到会突发心脏病!”
副驾驶的吴明帆也没说话,正靠在汽车座椅上闭目养神,从美国到现在都快24小时没合眼了,没上飞机之前就做了一天的手术,也确实是有些累。
要说伤心确实有一些,但他毕竟是干医生这个行业的,比任何人都要冷静,因为外公江德文某种意义上这也算喜丧。
年轻的时候在农村吃了不少苦,几乎那全身十多种病,要不是有个医学世家的亲家,估计都活不到现在……
不知什么时候,在车上吴明帆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没一会就感觉有人在拍自己的手。
“儿子,儿子,醒醒!”
“妈~”
吴明帆在睁开眼睛后,看到那个熟悉的人,脸上直接露出了笑容。
“哎呦~”从车上下来时,腿还有些坐麻了,一个踉跄都差点摔倒。
这边一身黑色朴素长裙的江琦,看到儿子满脸疲惫,头发乱糟糟而且还胡子拉碴的,当母亲的自然是有些心疼。
没好气道:“哎呀,你这孩子!”
“那么忙哈赶回来干嘛,先去给你外公磕个头,然后赶紧去屋里边洗一洗,换洗衣服就在房间里呢。”
“大姑,我带明帆去吧!”一旁的江凯宸开口道。
之后就领着表弟往院里面走,这时虽然才11点多,但一些亲朋故旧都已经陆续到来了。
吴明帆边往里面走边打招呼。
“二叔二婶~”
“小姑!”
“我刚从美国回来,先去给外公磕个头,一会咱们再聊!”
到了客厅里情绪再也抑制不住,直接跪在了地上,因为那个小时候经常给自己讲故事的幽默老人,此刻就冰冷的躺在那里。
“外公,明帆回来了……”
已经59岁的江家长子江伯枢,看到外甥风尘仆仆的赶过来,心里边也是感觉很欣慰……
江德文毕竟在东江大学教了一辈子的书,正所谓桃李满天下,很多学生都过来送老师最后一面。
再加上之前的老同事老朋友,还有一些亲属之类的,所以追悼会的规模也不小,甚至东江大学的主要领导,都亲自过来表示悼念。
……
参加完外公的追悼会,吴明帆回家后都来不及和爷爷奶奶聊天,直接回房间睡了十多个小时。
第二天一早6点多,一路奔波的疲惫感总算是没了,起床穿好衣服神采奕奕的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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