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更◎
沈惠惠道:“一个村庄,不可能只有男人,没有女人。那些女人去哪了?她们被关起来了?被卖掉了?姚大姐有没有可能跟那些失踪的女人一样,也许还被人藏在某个地方?”
她话音落下,不论是姚铃还是绣芬,都立即振作了起来。
“你说得没错,先把人找出来,一个个问,总能问到姚晴的下落。”姚铃咬牙道,“即使人不在,那些过往也还在,我姚家人,可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地就没了。”
“整个崖子村都是他们的地盘,想要把人找出来恐怕不容易……”绣芬道。
沈惠惠想了想:“我有个办法,也许可以试一下。”
她说着,压低声音在绣芬和姚铃耳旁耳语了几句。
几分钟后,一声刺耳的尖叫声冲破云霄。
崖子村地势本就高,女人声音尖利,瞬间在整个山头传荡开。
不论是保镖还是村民都吓了一跳,所有人连忙掉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穿过苹果林,沿着小路拐个弯,再往前走个十来米,眨眼间又回到了崖子村内。
只见前方不远处,生活助理小方正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而绣芬和姚铃一同蹲在地上,扶着昏迷不醒的沈惠惠。
看到保镖过来,姚铃立刻抬眸看了为首的保镖一眼,不着痕迹使了个眼色。
为首的保镖当即心领神会,他脸一沉,第一时间转过身,一把将那导游的领子揪了起来。
保镖长得高大魁梧,常年锻炼健身,身上的肌肉十分发达,力气大得惊人。
同样是男人,他竟然毫不费力地将导游整个人直接拎了起来。
“你们竟然敢对她们动手?”保镖怒喝道。
“我我我,我没有啊!”导游没想到保镖力气这么大,一下子就把自己像小鸡仔一样拎过去。
领子被抓着,连带着脖颈都被勒到,导游的脸憋得通红,连忙抱住保镖的胳膊,急切道:“冤枉啊!我一直都跟你们在一起呢,哪有机会跑到前头去啊!快快快……快放手!”
后头的村民见导游被这样欺负,顿时看不过去了。
“你想干嘛,还不快放手!”
“外村的,劝你识相点现在立刻放人,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兄弟们,抄家伙!”
村民吆喝着,纷纷抓紧手里的铲子锄头。
其余的保镖见状,也立刻握紧手里的东西,围成一团。
双方一下子形成了对峙的局面,眼看着都快打起来了,这时,崖子村的村长听到动静,连忙带着人赶到了现场。
“这是怎么一回事,什么情况?!”村长道。
他看起来年约七十左右,头发花白,留着灰色的山羊胡子。
长期生活在高原,他的皮肤黝黑,一条条皱纹刻在脸上,浑浊的三角眼中目露精光。
“大白天的,闹什么呢?!有什么事去村口说,别在这里!”村长看了索道方向一眼,带着几分警告意味地道。
“是他先动手的,现在还抓着人不放呢!”村民听到村长的呵斥声,不甘心地放下手中的武器,指着保镖控诉道。
村长闻言,目光缓缓落到了保镖的身上。
保镖恍若未闻,等着姚铃的下一步指示。
意识到保镖不是这一伙人中的领导人物,村长略微有些意外地跳了一下眼皮,然后沿着保镖的目光缓缓转动眼球,最终看向了姚铃。
绣芬抱着沈惠惠,姚铃从地上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除了外套是小镇上买的之外,其余的衣物,全都是姚铃自带的。
虽然款式普通,颜色低调,但每件都是品牌定制,全身上下加起来上万。
以九十年代的物价来看,姚铃这一套放在后世,相当于百万水平。
崖子村的人不懂什么是品牌定制,什么是奢侈品,不过身为村长,一点儿眼界还是有的。
即便不知道姚铃这一身究竟价值几何,他也能看得出来,这剪裁,这料子都非凡物。
虚拟造物主 惊!反派们偷听我吃瓜! 真少爷和假少爷HE了 红楼太妃要躺平 谁把反派当媳妇儿养啊 夜摩天子 双魂阙 这个主神有点懒 盘点历史十大“兄友弟恭” 自己的老婆自己养 在狗血文里当万人迷后[快穿] 为质八年,被嫌后我转投敌国 凤隐归 始皇啊,你不是你爹亲儿子![直播] 撩错人,被京圈七爷诱宠缠欢 盘龙柱 被男人包围的硝子小姐不谓疯 [娱乐圈]放弃攻略男人的我成了顶流 德妃清宫日常(清穿) 阿拉德的不正经救世主
关于新还珠格格之我斗后宫佳丽三千他是皇上的五子,是赫赫有名的五阿哥,而我只是一个被爹娘日日打骂的人,一直想逃离这个家的我,终于逃出来了从来没有感受过家的温暖,这天我冒着生命危险帮紫薇送信,却被皇上误认做了格格,皇上对我很好,原来我不是爹娘的亲生女儿所以她们才这样对我...
我不是天生反派只是为了活下去,慢慢变的冷血,残酷,狠辣,变成了你们眼中反派的样子如果世人都觉得我是反派那我便用手中剑,杀出一个最强反派...
Gin有一个前男友,两人曾有过五年的恋爱长跑,直到他的恋人升任警部。组织里的人和警察在一起,这传出去妥妥是要被打上叛徒标签的,为了不连累彼此事业狗的Gin迅速与他分手并斩断联系。分手三年...
唐画,一个末世全能型的女战神,跟变异王同归于尽后来到地府,阎罗王既然让她去六十年代,还让她去把一个被男女主搞的人荒马乱年代给整回正途,她不干,坚决不干,阎王无法直接让她灵魂重生到了那个年代,婴儿??吃喝拉撒不能自理的婴儿?气得她想骂街,原来这是个平行年代,等她了解整个年代的始末后,只呼天道眼睛是被屎糊住了。无法,只...
...
我被夫君的外室谋杀了。死的时候,沈时风正在抱着那个外室,和她温柔缱绻。后来,他跪在我的坟前,发疯一样哭了三天三夜。我重生到另一个女人身上。他处处追寻我,可我却不想再爱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