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看到三人的这辆车,那几人立刻走过来,方刚看到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冲锋枪。他心中发毛,心想看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毒贩子?
两伙人碰面,聊得很起劲,车上的两人指着方刚似乎在介绍,那几个持枪者却很警惕,用不善的眼神看着方刚。不久后两人再上车,又开了半个多小时,方刚看到山坡上有很多漂亮的花朵,基本都是红白两色相间,远远看去养眼极了。一些农民打扮的人在这些花丛中弯腰劳作,不知道是在摘花还是捉虫。
又路过两处简单的哨卡,都是用树干搭成的,大约有七八米高,每个哨卡内都站着一名持枪男子,还配有望远镜。再向里开,汽车就来到一处山坳,这里有座村庄,周围进进出出的都是军用吉普车,有的车头居然还贴有“北京”的毛笔字标志,不用问,肯定是中国淘汰过来的。
这座村庄全都是那种吊脚的木板屋,一间挨着一间,但方刚没在村里看到有多少女人,而是男人居多,这些男子基本都背着枪,有长有短,有的男人看起来似乎还没成年,也就十四五岁模样。两人把方刚带到一处木板屋内,里面有桌有床,还有人在看电视,屋顶连着老式的大锅卫星。方刚看到正在播的是美国电影,施瓦辛格主演的《独闯龙潭》,他早就看过,施瓦辛格在电影里一个人干掉了半个团的军队,打得相当过瘾。
有七八个人围着电视也看得过瘾,不时发出欢笑声。这些人大多都很瘦,皮肤也黑,一个个脸上没有四两肉,方刚就算瘦的,这些人比方刚还要瘦弱,看起来似乎都弱不禁风,但身边都放着枪,有的抱在怀里,有的倚在墙边,还有的放在桌上电视旁。
开车的两人叫来一名男子,个矮强壮,脸上有好几道细细的伤疤,交谈后这人来到方刚面前,看了看他,开口说:“你、系、中、国、银?”发音非常不标准,而且还一个一个往外蹦。之前方刚觉得马科斯的中国话已经不怎么样,但要是跟这人相比,那马科斯简直可以去主持《新闻联播》。
“对,我是中国人!”方刚想笑。
这人不高兴:“你、笑、什、么?”方刚马上收起笑容,知道这地方是什么所在,也猜出刚才在山坡上看到的那么多漂亮花朵到底是哪种花,摇头说没笑什么。这人撇撇嘴,又回去继续看电视。
方刚左右看看,这些人有的看电影,有的吃西瓜,有的喝水有的抽烟,有几个在看彩色画报,没人管自己了,他只好找把椅子坐下。有个人本来正看电影,看到方刚坐下,这人立刻警惕起来,下意识抱紧手中的枪,眼睛像鹰似的盯着方刚看,又偶尔迅速往桌边瞟去。方刚看到那里倚着一支冲锋枪,就明白这人是怕自己抢过枪来开火。
于是他故意上身后仰,双手抱在脑后,闭目养神。没半分钟,就有人重重朝他头上打了一掌,打得方刚险些从椅子里摔下去。睁开眼睛,看到正是刚才监视自己的那位。这人非常瘦,长得丑且老,竟看不出具体多大年纪,头上系着一块头巾,末端垂在头侧,恶狠狠地看着方刚。
“含劳!”这瘦子训斥着,又举起手中的枪,让枪托朝前,似乎要打人。方刚连忙高举双手,这时,刚才那个懂中国话的人走过来,朝瘦子摆摆手,说了几句话。瘦子回复几句,用下巴指了指倚在桌旁的那支枪。
这人走过来,弯腰把枪抄起放在桌上,离方刚远些,又指了指木屋的屋角让方刚过去。他只好过去坐在那里的一块棉被上,很想抽根烟,半包装在t恤衫口袋中的香烟,之前过境的时候已经被雨水浇透,现在虽然已经干了,但每根烟都弯弯曲曲。刚要伸手掏烟,旁边又有人指着他大喝:“马劳乃!”
方刚立刻不再动了,这人快步走过来伸手掏他t恤衫的口袋,从里面拿出半包烟,检查里面之后,不太放心,又看看口袋里是空的。这人把烟用力扔在方刚脸上,又朝他啐了一口。方刚没防备,刚好吐在鼻子上,他侧过脸,什么也没说,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既不笑也不愤怒。这人又生气地说了一句话,方刚猜测应该是“再动就打你”之类的话,就连连点头。
没多久,电影似乎结束了,这些人意犹未尽,散去的时候还在聊着,应该是议论剧情。方刚心想,这群土包子,都1993年了,他们居然连七八年前的电影都没看过。这时那懂中文的人走过来,朝方刚打手势,他就跟在这人身后出了屋,再往村子里走,又来到另外一座木屋内。里面坐着两个人,一胖而一瘦,都穿着浅灰色的长袖军装,分坐在木桌两旁,方刚看到桌上放着两把手枪,一柄带牛皮套的匕首,还有半导体收音机、几叠厚厚的钞票和汽车钥匙,最让方刚注目的是那两部立在桌上的“大哥大”电话机和两包装满白色粉末的塑料袋。
“这系、我们的、老板,”这人又开始蹦字,对那胖男人说,“你、就叫他、将军!”方刚顺从地叫了声“将军”,这将军跟懂中文的人聊几句,坐在他对面的瘦人有意无意地把右手放在那柄匕首上,眼睛如鹰般看着方刚。
方刚问这人:“你们把我带到这里,到底要干什么?”
这人说:“阿明说、你系、中国银,所以、就、让你来。现在、你要好好地、想,系想死,还系、赚大钱?”方刚万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说,暗想自己最缺的就是钱,误打误撞竟进了毒窝,但也知道这些人干的都是掉脑袋的勾当,说不定哪天就死在外面,就有些犹豫。
“苏库撒!”那瘦人很生气,抓起桌上的匕首,刷地拔出来,刀刃一看就新磨过,在阳光下反着寒光。懂中文的人连忙摆手,双方对话几句,这时胖人开口,三方开始聊天,方刚心想反正听不懂,这条命有半条都交待在对方手中,只能听天由命了。
片刻,懂中文的人笑着对方刚说:“快、谢谢、将军,他、答应、不、杀你!”
“多谢将军不杀之恩!”方刚连忙向他双手一抱拳,来了句只有在古装剧里才有的台词,在说这话的时候,他心里都在笑。这将军不知道能不能听懂,也跟着哈哈大笑,站起身拿着大哥大,把手枪插进腰间,拍拍方刚肩膀走出木屋,那瘦子也抄起匕首跟在后面。
镇守天渊十万年,大帝的我居然被灭族了? 快穿:那个炮灰我穿过 成为恋综女嘉宾后,我爆红了 重生虐渣:假千金我超有钱 养父是人渣?我卧底身份被曝光! 回到宋朝当暴君 胜天半子唐诚马玉倩 苏卿霍西沉名字叫什么 末世:我能听到别人心声 吞噬星空之开局钓上千身圣典 醋缸打翻,被病娇大佬宠成小废物 鸿途唐诚马玉婷 林如景风起轩 官海雄途许杰马梦兰 人间禁主的复仇 末日游戏:开局手刃校花女友 穿书:四个反派崽子扑在我怀里撒娇 新生军训,我斩神震惊全校 洞房夜我被禁欲王爷连哄带骗免费阅读全文 道果,我能修改万物
穿越高武世界,受到后妈迫害,欠下高额贷款,转职成垃圾职业亡灵法师。陈晓在众人叹息中,觉醒超神级天赋无限天赋卡。五级抽取一个ssss级天赋。职业缺陷?血蓝开局就比普通职业者低,且一天只能增加50属性点,血蓝堆不上去?没关系,我开局抽到sss级天赋,杀一怪一属性点,别人一天只能获得50属性点,我一天上千属性点。生命等...
关于暗夜沉沦重逢后禁欲傅总不装了大一时,桑榆谈了个豪门男朋友,男朋友俊美无匹,温柔深情,可最终因为母亲的原因,她毫不留情的把男朋友甩了。几年后重逢,昔日的男友竟成了小姨继子,桑榆硬着头皮跟男人打招呼时,得到的是不加掩饰的冷脸和不屑。桑榆想着这样也好,就当不认识,令她没想到的是,两人意外之下荒唐一夜。事后,男人把她抵到墙角咬住她的唇。我愿意负责,我们结婚。桑榆直接拒绝,我不可能嫁给你,你如果愿意就做床伴。男人拧着眉心,整张脸都黑了,你把我当什么了?男模!桑榆红着脸偏过头,不愿意就算了,我们立刻结束。男人快被气疯了,他舌尖抵着后槽牙,咬牙切齿的捏住女人下巴。我如果拒绝,你是不是去找别人!行,我做。...
本书简介对于陆芸花来说,春日种地挖笋夏日泡酒酿酱秋季采菇腌菜冬季缝衣做鞋。森林为友四季作伴。虽说是个现代人,居然也活得像个与世隔绝的古代人唯一爱好还是闲暇时候翻翻看看武侠小说,家里的小说占满了书柜。所以真的穿越到一个不知名的古代世界时,她也能很快适应。谁知原身留下一个病病歪歪卧床休养的母亲一个懵懵懂懂满脸天真的弟弟一座歪歪斜斜破烂不堪的房子一具落花流泪仙子般清瘦柔弱的身体更别说这世界酱臭肉腥烹饪方法单一炒菜还没发明!唯一好处是食材颇多,但好多长得和现代不大一样,她还要当个神农慢慢尝!再有就是,她虽说变成了扶风弱柳病若西子的样子,内里还保持着现代能倒拔垂杨柳的武力,不至于掂不动锅和不了面杀不了猪。为了保住母亲的性命,也为了改善生活质量,陆芸花不得不走出穿越前自得其乐的生活状态,风风火火做起生意来馒头饼子包子囊面条豆腐各种酱从路边小食摊做起,竟一步步成了厨子的祖师娘娘!顺便拐了个高大威猛一身正气的相公回家,虽然是个普通猎户,却完全符合她喜欢的正道大侠类型,甚至还附赠了三个乖巧可爱听话粘人的小徒弟。唯一让陆芸花困惑的是拐来的猎户相公明明不善言辞却朋友颇多,这些朋友还神出鬼没外号奇特吃的特多。今天来一个神偷明天来一对双钩,好在干活特别利索,都是合格的工具人。咦?我给我相公的徒弟讲个天下第一浪子刀客的故事,你们偷偷笑什么?相公,帮我下一碗刀削面!和天下第一的隐居生活(美食)全文免费阅读,如果您喜欢和天下第一的隐居生活(美食)薄荷熊童子最新章节,请分享给您的好友一起来免费阅读。魔蝎小说...
关于穿越守活寡六个儿子来养老好消息桃花村的祸害蓝七言嫁人了。坏消息是寡妇。蓝七言刚穿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的栓在了前去成亲的驴车上。这个家很穷,除了似倒非倒非几面墙,就是六个娃瘫痪婆婆,小偷来了都得留下二两泪。不过她不在乎,还能跑咋滴,撸起袖子加油干吧,当一切都向好发展时,那死了的丈夫突然回来了。既然这样她分分钟要跑路。于是半夜三更翻上篱笆院。大儿子,娘这是想去哪里?蓝七言今晚夜色不错,为娘登高赏月!第二笔她匍匐到了一个狗洞。二儿子娘这是想去哪里?蓝七言最近睡床睡够了,总想睡下狗窝。第三次蓝七言决定挖个地道。三儿子逮到娘这是打算去哪里?蓝七言为娘想拓宽下地窖。第四次她爬上了屋后的歪脖子树。四儿子娘想去哪里?蓝七言为娘摘果子你信不信?第五次从茅坑翻墙。五儿子娘去哪里啊?蓝七言站的高尿的远,为娘想试试。第六次她跳进了河。六儿子娘?蓝七言为娘逮鱼为你们补身子你信吗?玉子安夫人为何总想逃?蓝七言世界辣么大,我想去看看!...
关于婉春古言宅斗黑莲花扮猪吃虎外室之女姜婉初被嫡母接回府,众人都觉得她成了嫡母手心里的面团。想怎么磋磨,就怎么磋磨。无人知晓姜婉初以身入局,扮猪吃虎,搅合的姜府地动山摇,只为求得同胞姐姐惨死的真相。伪善又虚伪的嫡母,高傲但愚蠢的大姐,自私又浅薄的庶姐,还有躲在她们身后,心思深沉,同样扮猪吃虎的那个人。撕开她们的嘴脸,毁掉她们最引以为傲的资本。平日里瞧不起她的人统统跪地求她宽恕。姜婉初冷笑呵,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徐澜之笑眯眯的站在姜婉初身后,满眼宠溺。偏偏姜婉初一再拒绝,一躲再躲我想要的,你给不了我。然而他却是个厚脸皮的混不吝,缠身而上,堵的她无路可逃。见姜婉初脸色越来越红,他满目星辰,柔声低语不试试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