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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有点可怕。
“高览。”
“属下在。”
“我饿了。”徐渭北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已还没吃饭,饥肠辘辘。
“哎,好嘞,属下这就让人把席面送来,都热着呢!”
“我想吃锅子。”
“吃,吃锅子?”
过年吃锅子,这好吗?
“嗯,让人准备去。”
他和顾婉宁一起吃锅子。
“哎,好嘞!”
侯爷说好,那就好。
顾婉宁:已经吃饱喝足,只剩下残羹冷炙,恕不奉陪。
徐渭北吃完饭就洗漱躺下了。
高览小心翼翼地道:“侯爷,您一会儿还得进宫给皇上拜年……”
“不是说好病了吗?什么病好得那么快?不去!”
“是。侯爷您好好休息,属下明早就不喊您起身了。”
“喊我。”徐渭北道,“早点去给祖母磕头拜年。”
“是,那是应该。”
“然后那几个不是要去庙会吗?我陪着去!”
高览闻言,神情顿时变得惊悚起来。
您陪着去?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侯爷这是被夫人气着了,所以想考虑其他女人了?
也行。
总不能人家拍拍屁股走了,侯爷还在这里痛哭流涕,寻死觅活。
就这样吧。
出门受阻
初一早上,顾婉宁给稚奴换上新衣,打发他去顾家拜年。
“小姑姑,你不跟我一起去吗?”
“我不去了,出嫁的女儿,初一不好回门。别怕,二丫陪着你去。你大哥要出去拜年,你跟在他身后就行。”
稚奴不想去,他怕给顾家丢脸,和顾婉宁商量说,只想去顾家给长辈磕头,然后就回来。
顾婉宁想了想后道:“那行,你快去快回,我带你出门逛庙会去。”
顾安启对稚奴多有愧疚,应该不会难为他。
“好。”稚奴高高兴兴地去了。
过了一会儿他就回来了,身后还跟着顾安启。
“大哥过年好呀。”顾婉宁笑嘻嘻地道,伸手接过顾安启递给她的荷包。
“你们要去庙会,没有人跟着不安全,我陪你去。”
“啊?不用,没事,”顾婉宁连忙拒绝,“人那么多,谁会注意到我们?我们又不惹事……”
带着大哥去,她不是给自已找不自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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