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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那一点晶莹,却是显得,那么刺眼……
“姐姐……”
“呼。”卞玉吸了下鼻子,声音压抑着:“我没事,婉儿。”
“唉,都是夫君误了姐姐啊!”丁婉叹了口气,话语中却是带着些哀怨:“姐姐可都已经二十六了,一个女人,能有多少的青春可以等待。”
“婉儿……”卞玉听着,心中更是愁苦,她心中虽然爱煞了诸葛瑾,却是不知,当她芳华逝去,容颜不再的时候,还能不能,再拥有他。
听着卞玉压抑的哭声,丁婉心中也是难受,想要安慰却无从说起,只好紧紧抱住卞玉,一时间,屋中静寂无声,只余卞玉那压抑的哭声,若有若无。
黑暗中,卞玉哭的累了,臻首埋在丁婉胸前,静静的睡了,脸庞上,残留着两条泪痕,亮的刺眼。别看卞玉年纪比丁婉大了许多,平日里却是柔弱的很,只是人太固执,认准的事情不会改变,不然又如何会空等诸葛瑾六七年的时间。到是丁婉每日里像个大姐姐一般,照顾着卞玉的起居,关心着她心中敏感的柔弱。
听着夜中偶尔传来的虫鸣,丁婉心中暗下决定,一定要让卞玉得偿心愿。
喔喔喔……”
古人好“闻鸡起舞”,诸葛瑾更是习惯了这个时间。
睁开眼,窗外仍有些灰朦朦。悄然起身,诸葛瑾将衣服穿好,伸展了一下身体,只听得一阵轻微的噼啦声传出,轻轻在刘玥的额头吻了一下,转身出了房门。
另一间屋中,一夜未睡的丁婉,却显得很是憔悴,双手缓缓地放开卞玉,心中却是不知诸葛瑾今天会不会起床练武,犹豫了片刻,终是坚定了下来。
后院练武场,诸葛瑾站立在那里,一动不动,早已相互熟悉的丁婉,自然知道诸葛瑾立在那里是在吐纳养神。
“呼……”
过得片刻,诸葛瑾呼出一口气,吐纳之时,精气神更是敏感,丁婉尚未到时,诸葛瑾便已听出了动静:“婉儿……”张开眼睛,没想到看到的却是丁婉那一张憔悴的面容,诸葛瑾一阵心疼,只以为丁婉如此,乃是因他而起的,只是喊了一声便不知该如何说下去了。
虽不全中,亦不远矣!
丁婉深深吸了一口气,双眸凝视着诸葛瑾:“夫君,可知姐姐如今多大?”
诸葛瑾心中疑惑,却还是回道:“年已二十了吧。”
谁知丁婉却是摇头否认,眼神中神采却是有些莫名:“二十有六了。”
“嗯……”诸葛瑾沉吟一下,知道这次两人说的却不是同一个人,心中却是有些明白了。
丁婉有些激动起来,情绪显得躁动不安:“难道夫君准备,这样一直拖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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