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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停顿了下,氪星倒是真的毁灭了,坎多城就不一定了,“布莱尼亚克?”
我回忆了一下绿灯侠的情报:“你说那个城市收集者?”
“他还没来过地球。”克拉克语气笃定。
地球上的城市还没有引人注目到如此地步吧?我有时候真的觉得外星人精神异于人类。
完全异于。
尤其这一个,那种爱好真像阿卡姆里跑出来的。
我闭上双眼:“听起来他会来。”
“他是超人的宿敌,经典款的。”克拉克挥舞了下餐刀。
08
超人宿敌的竞争是不是太大了?莱克斯你有没有考虑过帮忙清除几个对手?不然你这个年纪你怎么睡得着啊?
明天就打电话问问他。
09
“所以发生了什么?”我提出了一个疑问的肯定句。
克拉克觉得问题不大:“他堂姐的飞船偏离运行轨道了,本来是要来地球找卡尔的——要再不到她就得把小乔纳森认成卡尔·艾尔了。”
“你不喜欢她?”我支着下巴,望向氪星人蓝的很不人类的眼睛。
克拉克沉默的嚼了口炸土豆:“神力少女应该恨死我了,至于卡拉,我没太注意。”
我递去个疑惑的眼神,反正我的办公室布防足够严密,毕竟我真的要每个工作日都定时上班。
此处拉踩一只蝙蝠侠。
“我杀了她的卡尔,”克拉克缓慢的舒了口气,“她是卡拉的异时空同位体,因为各种因素导致的时间问题,她几乎就是那个卡尔和露易丝的女儿。”
至尊小超人是个善于自欺欺人的人,一无所有使人头脑发热。
当他再次落到地面时,终于愿意直视自己的错误——他对死在自己手里的人谈不上愧疚,敢于挑战不可能是要付出代价的,何况他从来不是个主流的克拉克·肯特。
死亡离他太近,却总不肯带他离开,他总是可以一次又一次的逃走。
但那又如何呢?要么他下地狱,要么所有人下地狱,这就是他走出绿灯军团监狱时唯一的想法。
“卡尔背叛了我们。”克拉克的声音很轻,尽管他曾经声嘶力竭的喊过、指责过、不甘过,“我曾经很崇拜他,我害怕他也死在最后一战里,我不想去那个新地球,所以我回到了战场。他杀死了反监视者,他曾经是真正的英雄,比所有英雄都好的那个。”
然后你们反目成仇,我几乎想叹息。
“他怎么能对我们失去的一切坦然处之呢?或许露易丝死后他就疯了。”
10
我终于还是叹了口气:“抱一下?”
很好,被莽撞的氪星人抱着飞起来了。
“我不该杀了他的。”在这么久之后,克拉克才愿意承认,他后悔了,只是痛苦和仇恨漫长的掩盖着那些悔意。
他以前总想,他才不要后悔,他要让那些人后悔。他要成为这个星球上唯一还飞着的人。
已经很久很久,克拉克没有带着黑框眼镜站在人堆里手忙脚乱了,他飞离斯莫威尔许多年,时至今日,终于,重返人间。
11
“很高兴你愿意告诉我,小克。”我语重心长道,“但这些事千万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明白吗?”
克拉克迟钝的点点头。
“蝙蝠侠也不总是什么都知道,”我得意的眨眨眼。虽然我早知道有一天我会包庇逃犯,不过那时候我以为会是杰森——其实蝙蝠侠和红头罩势力范围的楚河汉界我都帮他们设想过了,不过布鲁斯能超常发挥,我也很惊喜。
克拉克歪头看雅莉克斯:“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有,不敢想象我们去主宇宙的时候会是一副怎样人人喊打的惨状。
算了,都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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