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路打听,很快便找到了那神医安道全的诊所。
门外挂着一个幌子,上面写着四个大字,神医在此。
西门庆不由莞尔,是不是有真本事不说,这老家伙倒是真张狂。
手打门环几声之后,房内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谁啊。”
“在下西门庆,江湖人称玉面龙,曾在景阳冈打死猛虎的便是。”西门庆将自己的光辉事迹,诉说一遍之后,心中暗忖,这神医安道全既然也是梁山中的好汉,那么报出自己的威名,想必与请他前去阳谷县,有一定的积极作用。
“不认识。”安道全冷冷地说道,“不懂规矩吗,本大夫上午不坐诊的。”
“安神医,小弟初来乍到,确实不太懂。”西门庆嘿嘿说道,“能否开门一见?”
安道全没好气地说道,“不能!”
“你不认字儿吗,布幌子上不是写着呢嘛,真讨人嫌。”说完,脚步渐渐远去。
布幌子上写着呢?
西门庆转过头来,仔细端详起那布幌子来,果然在布幌子的边角处,有一行小字,上面写着,上午不坐诊。
看来这真有本事的人,果然都是有点脾气的。
见马路对面,开着七八个客栈,西门庆不由得暗暗惊诧,这开客栈的干嘛要扎堆儿呢?
老累了一夜,不如先休息一上午,下午再找安道全!
西门庆想到这里,找了家客栈,住了进去。
躺在床上,正要睡觉的时候,忽然听到旁边房间里的人喊道,“哎呦,我的肚子疼啊。”
“疼死我了。”
“如此疼痛,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老人喋喋不休地嘟囔着,让西门庆甚是烦躁。
他猛地从床上下来,跑到隔壁门前,正准备敲门呵斥一番,却又听到房间内传来女声。
“爹爹,你且忍耐几分吧。”一个姑娘劝说道,“只要熬过了这一上午,待到下午的时候,咱们就能见到安神医,爹爹的病,也就有救了。”
西门庆犹豫一下,暗忖还是罢了,谁没有个马高镫短的时候呢?
一个姑娘带着父亲来治病,若自己在责骂,岂不是太不近人情了?
先到这里,他正要离去。
然而门却打开了,只见一个身穿粗布衣服,眉清目秀的姑娘,端着一盆水出门。
她见到西门庆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后俏脸微红,忙将目光移动到了别处。
“这位官人,可是因为家父的声音太吵,打搅到了你?”姑娘低声问道。
“哦,不曾。”西门庆见说了一句,转身回了自己房间内。
他刚躺下之后,便又听到其他的房间里,传来痛苦的呻吟声。
“爹爹,我的眼睛什么时候能看得见呀?”
“我的儿,为娘就要死了,我死之后,你也就解脱了。”
单单这些病人声音,倒还可以忍耐。
而此时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哭天抢地的悲恸声,“母亲啊,你魂归西天啦,不孝儿没有能把你救活呀……。”
西门庆猛地坐了起来,心中暗想,老子终于知道客栈为什么在这里扎堆儿了。
你的基因借我用用 彻夜沉睡 大唐潜龙 重生后,嫡女她每天都在虐渣 异能农妇 遮仙武神 大梦轮回穿书 毒医狂妃要和离 行走在诸天单机世界 我的符文能升级 明末流贼模拟器 退婚后,惹上山野糙汉的我被娇养了! 这个诅咒不对劲 医道官途,从省保健局崛起! 闫女士 穿书后我开始逆袭 穿越的我只能被迫当月老 亿界方舟 逃荒种田:别慌,全家玄学大佬 带着空间穿越古代搞基建
农民子弟李德胜大学落榜,得儿时老道传承,得到传承玉佩空间,医武修仙。偶救美女,得广寒玉兔之后,在世间行侠仗义,从此开启了一段轰轰烈烈的开挂人生。...
她是前世的甘露?顾城看着陈清瑶不仅有些愕然,甚至不可思议。方青雪的前世是甄荷,那黄婷的前世是谁?虽然陈清瑶长得并不差,但哪里比得上前世那位仙姿玉色玉润冰清与他私定终身的姑娘。他回忆着仲甘那清澈的眼睛,柔软的绛唇,娇俏的瑶鼻,那是他无数世都刻骨铭心的女人。你说秋娘是今世的温燕琳,那宁秘书的前世又是谁?刘文...
睁眼就被重男轻女的父母逼要工作,只为了给堂哥娶媳妇。光宗耀祖的混混堂哥,还是一本年代文的男主!而许悠悠穿成了个给绿茶女主提供工作的炮灰女配!看着原身豁出性命得来的工作,和既想要工作又想把她高价嫁出去吸血的家人,许悠悠呵呵一笑。惹不起剧情男女主,她还躲不起吗?果断报名下乡!下乡后,一心只想苟着等高考恢复的许...
时翊暗杀组织首领攻VS白墨尘威名赫赫世外高人的徒弟受[双男主+1V1+双强+毒舌腹黑+互撩+有嘴]身为暗杀组织首领的时翊带着妹妹游遍山川美景。遇上了钟爱美人的白墨尘,每天在线发疯撩人。时翊发现有人拿组织做挡箭牌,想查清事情真相,于是一脚踏入江湖风波。白墨尘则是个跟屁虫,时翊无论在哪儿,做什么?他都要跟在...
关于十两出嫁,赢华丽人生枣树村苏家一穷二白,眼看苏大哥苏二哥已到成亲的年纪。却因为家贫,无人问津。这天媒婆带来一个好消息,镇上宋员外愿意出十两礼金,聘娶苏家长女苏白英为妻。苏白英身为家中长女,为了十两礼金,毅然决然同意嫁给比自己大十二岁的宋员外。宋清淮,有过两任媳妇,对成亲之事兴趣缺缺,为了孝道,听从母亲安排,娶农家女苏白英为妻。多年后,有人好奇的问苏白英,为何宋大人这么多年只守你一人?...
三岁我浑身烧伤,命悬一线,是奶奶剥下一张蛇皮救活了我。从此,我身边多了一个看不见的阴老公他说,我的命是他给的,穿了他的蛇皮嫁衣,我就是他的人,但凡我敢跟别的男人接触,他都会狠狠地惩罚我,还会杀了我全家。我小心翼翼活到了二十岁,还是破戒了!村里来了个老道士,说我早已是死人,逼我躺进一个散发香味的棺材里。逼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