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玉佩撞击在士兵的胸膛之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那名士兵一愣,低头看向自己手中的玉佩,还未看清楚那块玉佩究竟是什么模样,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然击中,然后身体踉跄了几步,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晕了过去。
见状,那道身影立刻快速的来到那名士兵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见他没有醒过来的迹象,于是弯腰捡起地上的玉佩,然后朝着寝殿里面迅速的潜了进去。
那道身影刚刚一进屋,便立马关上了门,然后将门反锁,快速的绕过屏风来到床榻前,他看着躺在床榻上熟睡的女子,脸上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意,随即,他慢慢的坐在床边,目光痴迷的凝视着女子的睡颜。
“鲤儿......”
沈彦知喃喃的唤着唐鲤的名字,声音温柔缱绻,似乎是在诉说着无限的思念和眷恋。
沈彦知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唐鲤的脸上,一瞬也不瞬,仿佛怎么都看不够一样。过了许久,沈彦知才轻轻的叹了口气,他伸出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唐鲤娇嫩的脸颊,眼底流泻-出一抹温柔和宠溺,“鲤儿,你放心,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到时候,我一定来接你离开,你一定要等我。”
沈彦知的语气很轻,动作更是极为轻柔,就像是对待珍宝一般的,生怕惊扰了熟睡中的人儿,他一双深邃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盯着唐鲤的脸,仿佛要将唐鲤牢牢地刻画在脑海里一般,过了许久,他才恋恋不舍的站起身,准备离开。
“不要,不要......”
突然,一阵呓语声从唐鲤的嘴里发出,她的眉宇紧皱,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额头上渗透出汗珠,脸色苍白无血色,嘴巴微微张开,一副十分痛苦的样子,嘴里还不断的重复着这两句话。
沈彦知见状,顿时慌乱了起来,他连忙俯下身子坐了回去,紧紧地握住了唐鲤的小手,但又不敢开口将她从梦魇中唤醒,想到当日她那绝情的眸子,沈彦知突然有些胆怯,他不敢叫醒她,害怕她醒来以后又会用那样冷漠的态度对待自己。
过了片刻,唐鲤才渐渐的平息下来,呼吸也平稳了下来,只是一双秀丽的娥眉仍旧紧蹙着,显然仍处于深深的噩梦之中,而且似乎还是一个极其可怕的噩梦。
沈彦知轻轻吐了一口气,他伸手替唐鲤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然后又轻轻的握住唐鲤的手,一寸一寸的将她冰凉的手掌贴到了自己的脸上,试图让她感觉到一丝暖意。
孰料,唐鲤却是猛的缩回了手,用手紧紧的护住了肚子,侧过了身子,在华丽又宽广的床上蜷缩成了一团,似乎是在害怕什么。她紧闭着双眼,嘴里还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看样子,她的梦魇还没有彻底解除。
沈彦知看着唐鲤这幅痛苦的样子,心里更加的焦急和担忧了,他不由得俯身轻轻的抱住了唐鲤,一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脊,一边温柔而深情的在她耳畔呢喃着,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鲤儿,别怕,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沈彦知的怀抱很温暖,他的气味萦绕在唐鲤的鼻尖,一股淡淡的清香混合着药香传进她的鼻翼间,令唐鲤的情绪渐渐的稳定了下来。
她感受着那熟悉的气息,心里的恐惧也逐渐消退,渐渐的安宁了下来,只是,她的眉头还是微微蹙着,似乎还有些害怕,她下意识的朝着沈彦知靠近了几分,整个人紧紧的靠在他的怀里,就像是在寻求依靠一般,一双小手也死死的抓住了沈彦知的衣襟。
感受着唐鲤那强烈的依赖,沈彦知的心里涌现出了一抹难以言说的喜悦和幸福,一抹温柔的笑容从他的嘴角绽放了出来,他轻轻的抱紧了唐鲤,将下颚搁在了唐鲤的头顶上,感受着那温热的发丝从皮肤上拂过,痒痒的,却让他感到格外的踏实。
过了许久,感受着唐鲤已经平静下来的情绪,沈彦知这才缓缓的松开了抱着唐鲤的手臂,他慢慢的将自己的身体从唐鲤的身上抽离出来,缓缓的坐直了身子,目光温柔而眷恋的看着唐鲤,眼底流转着浓浓的不舍和爱慕。
“鲤儿,等我回来。”
沈彦知的目光停留在唐鲤身上许久,才恋恋不舍的收回,他站起身,轻轻的拉过被褥,帮唐鲤盖好,动作温柔又小心,随即,沈彦知迈开修长笔挺的长腿,转身走出了寝殿,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只有烛火燃烧的噼啪声在屋子里回荡着,唐鲤的眼睛紧紧的闭着,眉头紧紧地蹙着,似乎又渐渐浮现起痛苦和挣扎。
与刚才不同,此刻的她失去了唯一的温暖与依靠,只能紧紧地抱住自己的腹部,不愿意松开半点手,她的双眼紧紧地闭着,长而卷翘的睫毛微微颤抖着,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到鬓角处,落到枕头上,留下了一朵小小的水花。
“彦知......彦知......”
唐鲤一遍一遍的呢喃着沈彦知的名字,语气中充满了委屈和伤心,泪水如雨点般簌簌落下,打湿了被单,浸染了她的衣裙,她的身体因为害怕而微微的颤抖着,一双小手死死地攥着床单,仿佛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那样的紧紧地握住。
“彦知!”
过了不知多久,唐鲤突然睁大了双眼,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用力的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珠犹如瀑布般往下掉落着,眼里噙着泪水,一脸的惊魂未定。
唐鲤做了一个很可怕的噩梦,梦中,她梦见自己被人丢到了湖水中,湖水很冰凉,刺骨的寒冷不断的侵蚀着她的皮肤,让她忍不住的全身发抖,那样的感觉真的太可怕了,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死亡线上徘徊了很久一般。
她拼命的想要呼救,但是,却没有人愿意听到她的声音,她只能任由湖水不断的往下沉去,最后淹没她的脖颈,她拼命的想要挣扎,却发现根本使不上半点的气力,那种无助和恐惧的情绪,将她紧紧的包裹其中,她只能绝望的任由湖水淹没她的身体,一点办法也没有。
她的内心深处不断的呐喊着,“救我,救我......”,但是,她的喉咙里却始终发不出一丝的声响。
突然,一只温暖的大手握住了她的双手,轻轻一带,唐鲤便跌进了一个宽阔的怀抱,熟悉而安心的感觉瞬间包裹着唐鲤的身体,让她的心里升腾起一种难以言说的幸福感。
唐鲤睁开双眼,便看到了沈彦知那双深邃的眸子,她的视线触及到他的面容,心里的恐惧和慌乱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安全感,让她原本悬在半空的心也渐渐的落了下去,她伸出手,用力的环住了沈彦知的腰,将头埋在他的胸膛上,贪婪的汲取着沈彦知身上的气息。
可是,就在这时,沈彦知那双漆黑的瞳孔里突然闪烁着一抹冷漠的幽光,眼底的温柔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则是无尽的冰冷。那张英俊而完美的脸庞上,没有一丝表情,只见他一抬手,轻轻的将唐鲤推开,然后,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唐鲤,决绝的转身离开。
彦知,你一定很恨我吧!就算是梦中,你也不肯对我多说一句话吗?你一定是讨厌我了,你一定是讨厌极了我,所以连看都懒得看我一眼,对吗?
唐鲤的脑海里不断浮现着沈彦知决绝离开的画面,眼眶一红,忍不住落下两行泪来,泪水打湿了她脸颊两旁的鬓角,也打湿了她那凌乱的青丝,她抬手捂住了嘴巴,不敢哭出声,可是却依然抑制不住的抽泣了起来。
黑暗中,一道娇小的黑影蛰伏在殿外一棵参天古树的枝丫上,一双发着绿光的眸子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唐鲤,脑海中遍布迷云,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它的眼神变幻莫测,似乎有什么事情想通了又有什么事情没有想明白,总之,这件事情非常的复杂,它也没办法理清头绪。
“啧啧啧......臭丫头,我以为你在宫里过得很开心呢?看来,并不怎么样啊!”
一阵戏谑的娃娃声音在夜色之中冷不丁的响了起来,那声音带着一丝的嘲讽和不屑,随即它从枝丫上跃了下来,坐在窗台上,双脚踩着窗棱,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听到那声熟悉的声音的刹那,唐鲤先是怔了一下,继而她猛地扭过头来朝着那声音的来源望了过去,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户上,正笑嘻嘻的望着她的踏雪。
她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的惊诧,不过,旋即,那一抹惊诧之色就被一丝疑惑取代,她呆呆的开口问道:“踏雪,你怎么会在这里?是浮云居出什么事情了吗?”
“啧啧啧......”踏雪摇了摇头,不满的撇撇嘴,它从窗棂上跳了下来,跳到唐鲤的身前,抱着它那只毛绒绒的大尾巴丝毫不客气的就在床上坐了下来,一边爱惜的抚摸着大尾巴一边用一种嫌弃的眼神看着唐鲤。
我能预知回报率 神尊,夫人她带着萌兽轰炸九天了 秘境谜 沧澜神主 暨明 飞凰踏雪 陷入姜局 镜子下 我的万灵世界 万古玄帝 觉醒创世纪 神兵小将开始打穿诸天 人在斗罗,我的武魂可以无限模拟 认的爸爸是个神 土匪和他的小哭包 海贼:雷神降世 天痕落雨 我家小店通古今,我助女帝一统天下 三国:从桃园结义开始 吞噬星空之炼宝领主
为了赚钱给母亲治病,莫闻来到黑工厂打工,却没想误入人贩子组织。遭到殴打时,记忆苏醒,发现自己来到一人之下世界,并且马上就要被噶腰子。关键时刻觉醒,能够获得所有武侠小说中的神功,开局得到,将异人打手的炁全部吸光,成为异人。莫闻发现,只要击败,击杀别人,就能获得新的武功。为了给母亲治病,为了变强,莫闻成为异人雇佣兵。至...
姜瑶网红的吃播达人,为了那串数字,数次冲破极限,最后撑死在直播间。一觉醒来,姜瑶四肢酸软,浑身无力,慢慢的转了转眼珠子。妈呀吓得她差点原地去世,这男人左脸长长的一道疤,将俊美的脸硬生生的毁了。此刻男人正阴森森的看着她,一道如地狱传来的声音。昨晚的事,要是让第三个人知道,我把你手砍脚剁,嘴撕了扔地狱去。姜...
不舔狗不洗白多女主日更八千,弹射起步,量大管饱,绝对爽文战争刚刚落幕,女帝连发十二道金令,催促陆成回京,却不是为了赏赐他,而是要夺他军权,卸他帅位!看着自己一手扶持登基的女帝翻脸不认人的样子,陆成笑了,让你当皇帝,结果你登基第一剑,砍在了老子身上?!那我不装了,百万大军,南下擒龙!等到兵临城下的那一刻,看着奴颜婢膝的女帝陛下哭求原谅,甚至自荐枕席,陆成一脸厌恶的将她推开了当初辅佐你不认,现在你哭有啥用?陆成我真的只想当一个逍遥王爷,你什么要逼我当皇帝呢?...
关于恶毒女配狠嚣张左子萱穿越前乃三十二岁的大龄单身医学博士。在别人眼里,就是白瞎了一张漂亮脸蛋,只有智商没有情商的书呆子。实则人家不仅会读书,医术好,背地里还是个有拥有百万粉丝的美食博主。顺风顺水几十年,终于背时了一回。这天她刚完成二十几个小时的手术,在回休息室的路上,莫名其妙的被不明物体砸伤后脑勺,穿越到了一部年代励志电视剧中,开局三分钟就被领盒饭的男主作精原配身上。穿越第一天贺毅拍着病床边的床头柜,气愤的吼道左子萱,我刚说的话,你听到了吗?左子萱双眼通红的瞪着眼前帅气中带着点儿痞气的男人,吼什么吼?我耳朵不聋。人狗殊途,老娘不跟狗子计较。谁不离,谁是王八蛋。祝你不孕不育,与罗贱人儿孙满堂没过多久,贺毅将左子萱按在床上媳妇儿,我是王八蛋!咱们不离婚好不好?左子萱翻着大白眼,心里吐槽,要在江湖混,最好是光棍。这人生呀,总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总要在附近找几棵树多死几次试试。多年后,贺毅一脸委屈的跑到左子萱面前告状,老婆,兔崽子说自己是小王八蛋。左子萱无所谓的道他说他自己,你委屈个啥?贺毅气愤的道他说我是老王八蛋,才会生出他那小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