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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察了这么久,秦天终于有了思路,这天拉着手下四个组长开会,宣布了接下来的工作计划。
秦天长篇大论说了很多,主要目的就是洗脑和搞钱,他在黑河山高皇帝远的地方,还是三大贸易口岸之一,不发点战争财脑子肯定秀逗了。
岚机关结束之后,秦天将司慕言和靳秀留在了津门,一方面古董生意还得继续做,美雅子的岸和田纺纱厂现在已经成为了赚钱机器,不能就此浪费大好机会,有唐宁从中辅佐,基本上问题不大。
而且秦天临走时还交代了已经升职为特务处副处长的长门一郎和龟田智照顾,秦天对龟田智有救命之恩,对长门一郎有知遇之恩,再加上现在秦天可是竹机关的红人,津门要是有点什么事,对于他们来讲都是小意思,而且秦天还把铁牛留在了津门,这就有了双重保证。
秦天把索菲亚11号开成了如懿商行,其中的算盘打的极为精细,岸和田的布匹可以顺利入关来到黑河,在运输途中夹杂一些狠货一点问题都没有,试问回到满洲后的鬼见愁,有谁吃饱了撑的愿意和他闹矛盾?
如此一来,秦天就建立了一条独有的商业线路,美雅子负责纺纱厂的生产工作,唐宁负责运输走货,期间在铁路运输的途中丢一些货物什么的再正常不过了。
而且津门又是轻工业最发达的地区之一和国际港口之一,秦天想要什么货弄不到?
这条商业线路一旦成熟,源头有唐宁司慕言等人筹集货物,新京有福源惠子等人保驾护航,黑河这里有他亲自坐镇进行出货,只要把业务框架搭建起来,运行个半年,基本上就能撒手不管。
这一条商业线比起新京的熱京东,利润的赚取可不能同日而语,说是一尊真正的吞金兽都不为过。
当秦天说完自己的全盘计划,苍木麻衣、松口久四人嘴巴都能塞进一个沙包大的拳头。
“局...局长...恕我直言,我们被派来的任务不是为了进行谍情工作吗?怎...怎么还真做起生意来了,这要是让上面知道了,我们该怎么解释?”松口久心直口快说出了自己的疑惑和担忧。
不等秦天回答,伊藤野三也担心道:“是啊局长,这要是被人举报,别说赚钱了,我们的职位恐怕都会不保,还有很大的可能被严肃处理,我们这么做真的好吗?”
比起这两个男手下的胆小和谨慎,苍木麻衣和李恩熙的眼睛里明显闪着赞同和惊喜的光芒。
坐在主位的秦天嘿嘿一笑,语气却严肃的说道:“松口君,伊藤君,谁说我只是来做生意了?这是伪装明白吗?竹机关的命令是我们现阶段不能暴露身份,可这上上下下几十号人,总不能没个正经由头防止别人怀疑吧,这里是贸易口岸,不做点真实的正经生意,我们的身份可藏不了多久。”
“何况,这生意的基础工作我来安排,你们四个组只需要在黑河接货销售和发货就好了,恰恰你们的人做了这些工作,就能顺理成章的接触到更多的人,甚至当我们做到一定规模,在对面建立一个办事处当做据点也不算什么事。”
“再说了,我来的时候竹机关就只给了那么一点点活动经费,每个月的日常经费也不够,咱要是不自力更生赚点钱,你们手下的兄弟们吃什么喝什么,没有足够的钱去挥霍,怎么在复杂的环境下建立足够牢靠和大范围的线人网?”
“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多费钱,真要什么都不干,会很早暴露身份不说,当你们拿单子来申请经费的时候怎么办?”
“而且你们自己就不想把日子过的富足一点,不想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
“松口君、仓木小姐、伊藤君,你们的薪水够用吗?恩熙小姐,你的家人过的好吗?你们在工作上之所以那么努力,为的是什么?不就是能够让家人生活的富裕一些吗?”
“我作为局长,整个生意都是我来主持和运作,你们负责黑河这一环,我能拿出三成的利润放进公账里面来,有了这笔钱,你们的工作是不是就不会为经费不足发愁了?而且我还会拿出三成来给大家分红,你们都应该听说过,我还没发迹之前只是个身份低微的脚商,我能有现在的身份和地位,可不是我多么厉害,运气多么好,如果我不会赚钱,我现在什么都不是,这个道理你们明白吗?”
对于手下四人,秦天早已看过详细档案,从职业素养上来讲,四人都是精英人才,但如果从出身和家庭情况来看,四个人里没一个是好出身。
松口久,普通家庭,不得已才去读军校参军,伊藤野三,家里就是农民,不是他努力读书哪里会有现在的身份。
苍木麻衣也好不到哪里去,混血在东洋天生低人一等,家里也只是小商贩,根本就不算富裕之家。
李恩熙就更不用说了,朝鲜人,国破家亡的亡国奴,在东洋人眼里就是牛马一般的存在,他的家人现在还在辛苦的种小麦。
被秦天如此真诚的一番解释和劝说,四人心里都有些动摇,特别是苍木麻衣和李恩熙,两人的心里是真的渴望可以进行阶层跃迁,不仅能让自己摆脱被奴役的境况,还能让家人衣食无忧,只要有了钱,就有了社会地位,就能够得到他人的尊重。
他们努力了这么多年,光靠每个月那点微薄的薪水,真的是什么都没办法改变。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们的局长,传言中权贵高层都害怕的鬼见愁,不仅可以在不耽误正常工作的前提下,还能让他们赚到足够的外快,最关键是还十分合理,这就跟天上掉馅饼一样,一辈子都遇不到一回。
当下四人都是有丰富社会经验的人,每个人都遭受过现实的毒打,都明白想要翻身的唯一路径就是有人愿意带。
想要实现阶层跃迁,就算自己再拼命再努力,成功的几率都是微乎其微,但如果遇见一个秦天这样的大人物,只要人家愿意,打破桎梏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直到会议结束,四人都统一了战线,唯秦天马首是瞻,他说往东绝不往西。
等四人怀着激动的心情离开,秦天才单独会见了医务室的负责人高真村树,同样是洗脑,只不过方向不一样,而且路子也有风险,因为秦天暗地里打算让高真村树进行药品的走私,光是这一个品类,所获得的利润都是寻常人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秦天只要把从进门到黑河的商路搭建好,每批货中夹带一些违禁私货并不算什么,但他缺少一个专业懂行的人,而高真村树正好符合他的要求。
一开始高真村树还不敢,但在秦天承诺所有责任他来扛之后,在巨大的分红之下,高真村树终于动心,答应愿意和秦局长共进退。
等高真村树离开办公室,秦天的嘴角才忍不住翘起来,他相信过不了今晚,这份商业计划就会出现在坂西和土肥圆的桌面上,这其中也包括了违禁物品的走私。
秦天之所以敢如此光明正大的把计划告诉几人,一个是为了检验谁是那个打小报告的小人,另一个也毫不在,他算定了竹机关不会把他怎么样,甚至还会放任不管。
土肥圆和坂西固然厉害也精明,但对于这种细枝末节上的事情,最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想要马儿跑得快,哪有不让马儿不吃夜草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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