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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插曲后,阮惊鸿戴着口罩下了车。h市的雾霾有些重,她戴个口罩倒也不算扎眼。
温瑾这张脸毕竟国民度太高,此时隔着车窗的单向透视镜坐在车里。
阮惊鸿看着棕灰色的车窗玻璃,知道此时温瑾在车内能够看见自己,于是使劲挥了挥手,“温老师,那我先回去了,麻烦你了。”
温瑾瞄了一眼副驾驶座位,上面遗落了一只真空袋子,里面装着还未干透的白色泡泡袖衬衣和七分牛仔裤。
“好的,注意安全,再见。”温瑾声音清冷,说完便踩动油门离开了。
阮惊鸿回到家中,第一件事便是将从温瑾那里借穿的一整套衣服脱下来。
她昨晚烧得迷迷糊糊地将自己的衣服洗了,早上不能穿着湿衣服出门,便只能从温瑾那里借了一套衣物。
这件衣物款式很简单,上面连个logo都没有,但阮惊鸿明白能出现在温瑾衣柜中的衣服,自然不会是寻常之物。
她不敢怠慢,将这套衣服小心叠进收纳袋中,准备晚些时候拿去专门的洗衣店清洗。
接下来,就是把自己昨晚洗的那套衣服拿出来晾干。
哎不对,她的上午出门时装进收纳袋中的衣服呢?
阮惊鸿在房间里找了半天,一无所获。回忆许久,才猛然一拍自己脑门。
哎,肯定是糊里糊涂地落在温老师车里了。
阮惊鸿拿出手机,在联系人里找到出门时新加上的温瑾,编辑着短信:温老师,你的衣服我拿去洗干净后再寄给你,是寄到君山别墅还是别的哪里?
她没有提自己落下的衣服,她那些不过是普通的衬衣牛仔,价值倒也不高,不敢给影后添麻烦。只是穿了许久,多少还是有些舍不得。
阮惊鸿发出短信,倒也没有指望温瑾能马上回复,开始收拾起了屋子。
怎么说呢,这一天一夜的经历有些魔幻,她需要通过劳动来梳理思绪。
待全部忙活完,已经快到中午。虽然她什么思绪都没有梳理出来,但是劳动之后,脑子变得空旷了,舒坦了。
阮惊鸿到厨房给自己煮了碗清水面,舌尖上被烫出的水泡这会儿还隐隐作疼,她决定午餐后试试温瑾塞给她的药膏。
阮惊鸿一边吸拉着面条,一边打开了已经失宠一整天的电脑,她今天没有心情码字,只想找个人聊聊天。
几乎没有犹豫,阮惊鸿点开了桌面上企鹅的图标,一眼看见好友列表中最上方的雕花白玉头像。
她这会儿在线呢。
说起来阮惊鸿与怀瑾握瑜加上好友也没有两天,可她却总是很愿意与对方倾述。
或许是因为她们这一年来在绿江交流和谐,又或许是因为怀瑾握瑜让她有了难得的投缘感。尽管知道对方大概率只是个在校学生,应该比自己要小好几岁,但她就是觉得对方身上有种莫名让她信任的气质。
阮惊鸿点开怀瑾握瑜的聊天弹窗,手指灵活地敲击键盘。
软软:友友,你知道昨晚我按你说的办法逃离宴席后,发生了多么离奇的事情吗?
软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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