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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事先已经画好的道符,我深吸了一口气,轻轻的拉开了房门,往外查看。
农村里一般都休息的早,这个时候外面差不多已经熄灯休息了,除了不远处的路道上,一盏孤零零的路灯还坚持散发出昏黄的光线,其他的地方是漆黑一片,高高低低的建筑在夜色中显示出模模糊糊的轮廓。我们入住的这个院子里,更是到处都是黑黝黝的,什么也看不清楚。
正当我疑惑的寻找哭声来源的时候,诡异的是,那阵哭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停止了,周围寂静的连一丝风都没有。
“嘎吱~”突然一声很是轻微的声音响起,像是那种老式木门被拉开的声音。
我立即紧紧的将目光盯住了声音传来的方向,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住在那边的人都是考古队的人,至于这个院子的房东,早已经提前搬到隔壁邻居家去住了。
一道微弱的光亮照在了地上,随后一个瘦瘦高高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视线中,这人似乎很担心惊醒别人,关门的时候都小心翼翼,试图让门不再发出任何的声音,可惜,他高估了这门的破旧程度,“嘎吱~咚!”又是几下声响,那道微弱的光亮被门关了回去。
接着那点光,我已经看清楚了,偷偷走出来的人,正是考古队的那个队长,因为此时光线又暗了,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模模糊糊看着他的动作,小心翼翼的转头看着四周,尤其是我房间的方向,抬头紧紧的注视着。
我顿时一惊,下意识的想把门关上或者吹灭屋子里的那盏小油灯,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我只能愣在原地一动不动,正在脑子里想着要找个什么好理由来解释,偷偷趴在门缝边上的事情,却见队长已经收回了目光,朝院子大门走去。
咦?怎么回事?难道是门缝拉开的缝隙不够大,所以没有把我暴露出来?
心里嘀咕了一句,我见队长已经出了院子,也赶紧刺溜一下就溜出了门,用力的抬着门,将门轻轻的虚掩上,才远远的跟在队长的后面。
现在的季节,晚上虽然说不是很冷,但是也开始有了一点寒意,再加上夜风那么一吹,我不由的就打了个哆嗦,一边躲躲藏藏的跟踪,一边心里直嘀咕:这人大半夜的不睡觉,这是要去做什么?一看出门时候的那个架势,就知道是偷偷摸摸,瞒着考古队的其他人出来的,什么事要瞒着其他人独自去做?
这么一走神,我发现自己在跟踪的人一下子就没有了踪影,立即冲到了队长拐弯的地方,左右张望,侧面的矮墙后,一阵低沉细碎的交谈声隐隐约约的传来。
有情况啊!
眼睛一亮,我猫下腰,顺着矮墙相反的方向移动到了紧连着的柴垛后,扒拉了一下,才从空隙中看了过去。
多亏墙没有多高,所以在路灯昏暗的光线中,我清楚的看到队长正在和一个女人说话,两人的位置都是侧对着我,队长的脸因为逆着光,看不太清楚,所以我一眼就看到的,是那个女人的脸,细眉秀鼻,长得还算端正,看模样也很年轻,衣着看着有些老旧,但是想到这里的经济条件,我也就释然了。唯一让我觉得其他的地方,大概就是这个女人的脸色,实在是太苍白了,是那种完全失去了血色的苍白。
一般来说,这种脸色说明这人体质非常的虚弱,但是从这个女人跟队长的交谈的神情来看,并没有什么娇弱的表现,反而非常的自然淡定,话又说回来,哪个寻常女子会大半夜的跟个男的在这种地方聊天?莫非是队长的相好?
这是我唯一能找到的合理的解释。
既然找到了原因,我顿时觉得没劲了,准备撤退,回去睡觉,就在这个我准备移动的时候,那个女人似乎发现了我,眼神直直的就朝我的方向看了过来,眼中闪过一丝奇怪的目光,没有等我细究,对方又收回了视线。
对此我倒没有在意,只当是女人多疑的性子发作,我轻手轻脚的站了起来,生怕被队长发现他自己的地下情被我撞破了,又冒着腰,回到了路边,看看周围也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于是又溜溜达达的回院子休息去了。
第二天清晨,我是在响亮的鸡鸣声中被吵醒了,只能翻身起床,心里默默吐槽:山村这种地方呢,想睡个懒觉真的不容易,难怪都说乡下人勤快,没法睡懒觉不就只能起床做事咯!
刷牙洗脸后,随后扒拉了一下自己的鸡窝头,我出门去客厅吃早饭。刚到门口,正好撞见队长正站在我身边的门槛边吃东西。
想到昨晚上看到的情况,我主动扬起手打了声招呼:“早啊,队长,昨晚你辛苦了!”顺便还挤挤眼。
“啊?”队长手里正拿着一个白馒头在啃,听到我的话,顿时愣在了原地,一脸的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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