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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奶的酿造基本部署完毕,池星鸢也没有闲着,心中畅快的将锦钗送来的小点尽数打扫进腹中。
桌面上剩了个带有残渣的盘子。
她也是坐不住,稍作打扮了一番,起身便前往了尹声笙的住所。
也不知道,她面上的疮疤有没有按照自己嘱咐用药膏擦拭。
春日尚好,午后的阳光打在人的身上,暖洋洋的。
池星鸢找去尹声笙住所的时候,她正在院中浣洗衣物。
“声笙。”
池星鸢老远的便打招呼,她本就是个自来熟的性子,跟尹声笙虽未见过太多的次数,可也是一腔赤诚。
“池小姐……”
尹声笙一人住在这偌大的府邸,平日里那些下人们也不喜同自己交流。
偶有从外面飞来院中的鸟儿叽喳上那么两声,就算是解闷了。
如今看到池星鸢来探望自己,喜出望外之情流露于眉眼。
“都说了,叫我鸢儿便好。”
池星鸢假意不满的皱了皱眉,又马上的松了眉心,对尹声笙笑眼相对,见她这般表情,尹声笙也不拘着了,拉过池星鸢的手,就往屋内迎。
虽说已是四月春,阳光媚人,可这偏院的屋子里,少有阳光投进来,不免有些寒凉。
池星鸢心想着声笙这姑娘为人有礼有节,住进了这么大的府邸却也不贪,只择了这样一处偏院,由此可见其品性。
池星鸢坐到那有些年岁的凳上,见尹声笙顺手给自己倒上了一杯热茶。
虽说屋内简陋,可也能看出来尹声笙时时擦拭,一尘不染,整洁干净。
“声笙,我见你脸上的伤疤淡了不少。”
一打照面,池星鸢就把注意力放在尹声笙的脸上,看来自己这双妙手,不管是在现代还是古代,都是治病医人的难得佳品。
池星鸢不紧不慢的吹了吹茶杯中的热气,抿了一口,腾腾茶气扑面,清香笼着鼻尖。
抬眸将视线又重新放在尹声笙的脸上,她却是眼底含泪。
“鸢儿……”
许是觉得这么喊着不足以表达自己的情意,尹声笙又改了口。
“恩人,声笙何德何能遇见您,不仅保住了这条命,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去了这脸上的疮疤。”
尹声笙略显粗糙的手,轻轻的抚着自己的半边脸,说话的时候声音颤抖,极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希望不要失态。
脸上这冻疮,逃荒来京的时候也听过好些老人说,可惜了这么一张脸,这疮疤恐怕是要跟着自己一辈子了。
即便是生于百姓之家,自古女子对容貌都是格外在意的。
池星鸢对尹声笙说得上是再造之恩,所以不管池星鸢怎样平易近人的与其相处,尹声笙总是难免不自觉的低着自己的姿态。
“哎呀,怎么又说到这了,我当初帮了你,又不是为了要你的谢,你也不必太放在心上,举手之劳,举手之劳罢了。”
池星鸢轻描淡写的,希望尹声笙能够不要有这么大的心理负担。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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