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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沫两眼明晃晃的盯着他,水雾在眼中弥漫,他的影子也渐渐变得模糊。
顾奕臣喘着粗气,紧紧的扣着他的手,两人就这么无声的对望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空气里的酒精味越来越浓烈,顾奕臣才后知后觉过来,自已真的是喝醉了。
温沫低下头,眼泪滴落在地板上,他轻声道:“今晚可能不行,我还没有找到新地方,你等我两天,等找到新住处,我会立刻搬走。”
顾奕臣恍若心脏破了一个洞,明明是一年中最炎热的秋老虎之际,他却犹如坠落数九天的寒池里,他想什么是心如死灰,或许现在就是!
温沫挣脱开他的束缚,默默的走进厨房,倒了一杯蜂蜜水,颤巍巍的重新走回他面前,“你喝多了。”
顾奕臣瞥了他一眼。
温沫见他没有接过,继续道:“我和贺哥不是你想的那层关系。”
“呵。”顾奕臣冷笑,“这是利用完了?”
温沫如鲠在喉,“以后别喝这么多酒,对身体不好。”
“你没有资格约束我。”顾奕臣转身离开。
温沫扶着椅子精疲力尽的坐下,轻不可闻的自言自语着,“我不想你生病。”
顾奕臣去而复返,一言未发的拿过水杯,咕噜咕噜喝了两口,“甜的腻人。”
温沫愣愣的望着他,“我可能放多了蜂蜜。”
顾奕臣放下杯子,郑重其事道:“你要住哪里那是你的自由,只是麻烦你以后不要打扰我,也不要发出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
“我——”
“我们已经分手,你不用跟我解释什么,我也不稀罕你的解释,以后好自为之。”顾奕臣嘭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温沫眨巴眨巴眼睛,似乎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他劈里啪啦说了一大通,是在委婉的告诉自已不用搬吗?
门外,顾奕臣哭笑不得的揉了揉发胀的脑袋。
没有吓坏他吧,他刚刚好像哭了。
明明都分手了,你管人家住哪里干嘛!
顾奕臣靠墙蹲下,双手撑着头,后悔的恨不得扇自已两个大耳光。
屋子里,温沫两眼直勾勾的盯着那杯顾奕臣喝剩的水,他双手捧过杯子,轻抿了一口。
并不是很甜。
温沫鼻子一酸,眼泪大颗大颗的融进蜂蜜水里,他颤抖的再喝了一口。
有点酸了。
“顾奕臣,对不起,我让你这么难过。”
翌日,天色晴好。
温沫是从地上醒来的,他有点发懵,似乎都记不起自已昨晚是怎么晕倒的。
胳膊发麻,被扭曲的压制了一晚上,又酸又痛。
他僵硬的坐起身,尝试着动了动同样酸胀的双腿,麻劲儿还没有过去,他努力了好几次都站不起来。
最终他只能放弃的靠墙而坐。
阳光落在窗台上的那株月季上,绿叶中可见一两朵小花苞。
温沫勾了勾唇角,眼中带着些许遗憾,他不知道还能不能等到花开的那天。
秋风吹过,落叶翩跹。
顾奕臣听见了楼上传来的动静,也不知道自已哪里抽筋,反正就是以着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了电梯口,然后按下下行键。
数字一层一层往上升,他屏息期待着他停留的位置。
12楼停下。
温沫提着一袋垃圾,摇摇晃晃的进了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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