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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沫解决完温馨,心情大好的回了出租屋。
夕阳的红霜灿烂的落在窗台上,温沫简单的冲洗了一下,就这么趴在阳台上数着楼下经过的邻居。
“叮咚。”门铃响起。
温沫听着这动静,回头瞧了一眼玄关位置。
这个时间段上门,看来是温馨回家告状了。
“叮咚。”门铃再响。
温沫倒也没有再继续装聋作哑,走到房门口,打开大门。
方静还穿着一身干练的女士西装,看来是刚从公司出来。
温沫震惊,竟然是母亲上门。
“我就不进去了,顺路过来看看你。”方静把一只包装袋递上前,“这是合作艺人的最新代言,挺好喝的饮料。”
温沫双手接过,“您不进来坐坐吗?”
方静的视线落在他的手腕上,“不是让你二十四小时都得戴着手串吗?”
“这几天军训,不可以戴任何饰品,我晚上睡觉的时候会好好戴着。”
方静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可是保命的东西,不能放下,白天去学校就别戴,晚上回家一定要好好戴着。”
温沫双手紧紧的攥着袋子,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温暖,大概是被人惦记着,心脏在欢喜的回应着这份爱意。
方静笑了笑,继续道:“馨馨那件事你爸都给我说了,今天你虽然做的有些过分,但我能理解你的委屈,妈妈不会怪罪你,只是以后可不能再这么任性了,我们是一家人。”
“嗯,我以后会好好和她相处的。”
方静抬起手看了看时间,“我还有工作,就不久留了,你记得戴好手串,它会保你平安顺遂的。”
温沫点头,“我现在就去拿。”
方静回了车上。
温馨哭的两眼又红又肿,见母亲回来,迫不及待追问道:“妈你教训他了吗?”
方静系上安全带,笑容可掬,语气柔和,“这段时间别再找他。”
“为什么?”
“你听妈妈的就行。”
“他太过分了,我现在都不敢回学校,视频传的到处都是,我以后都没脸见人了。”
“这事我会处理,你在家里休息两天,避避风头。”
“那温沫呢?他害我这样,你就饶了他?”温馨不服气道。
方静驾驶着车子离开小区,时不时会透过后视镜观察一下车后的楼房,嘴角的笑意更是难以掩饰,她道:“狗惹急了也会跳墙,别跟他一般计较就行。”
“妈妈,他真的是你亲生的吗?”温馨撅着嘴,不想承认这个事实。
方静双手用力的抓着方向盘,脑子里不禁回忆起那年温沫出生的场景。
那天沪城下了一场数十年来最大的一场雪,路面打滑,差点出事。
好不容易赶往医院,那孩子又硬生生的磨了她一天一夜才肯出生。
孩子一出生,温父原本到手的合同就被通知取消,随后被公司派遣到外地,明升暗降。
自已的主编位置也被莫名其妙顶替。
那一个月,家里一团乱,甚至可以用厄运来形容。
他们本身是高知识家庭,不可能会信神信佛,但偏偏那一年他们明白了什么叫做克星。
大师算的没错,送走温沫后,所有事情峰回路转,温父招到了新的合作商,被总公司委以重任重新召回总部,她也是扶摇直上,原本名不见经传的艺人一拍完杂志就大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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