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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老这次倒是记得不能丢下莫少爷,上午的事莫少爷虽然没说他什么,但一整个下午都没找他说一句话了,所以在他发现危险之后,立即抓紧莫少爷要带着他后退,然而这时铁二反应过来要抢护驾之功,同时拉住了莫久为另一只胳膊往另一个方向躲,这两相拉扯的结果是三个人都没躲掉,一张大网突然从地面升起,三个人被铁网兜住吊到了半空中。
其余的人也没好多少,群的都被网了起来,胡盈然与所有人都离着一段距离,只自己被单独吊在一个网中,虽同样是被吊了起来,但至少不挤啊,因此她的心中无端生出丝得意,就知道温婉儿不出手则已,一出手绝对一环扣着一环,不把莫少爷折腾掉半条命是不会罢休的,果然陷阱在这里呢。
抬头望去,其它人都被铁网紧紧勒在了一起,没一个比她舒服的,于是心里满意了,再细看却忍不住想笑,这里共六张吊网,都是极细及锋利的铁丝制成,十分结实,被网在里面的人肯定不会舒服,可只是不舒服还好,但有时老天也会跟着一起坑人啊。
莫久为所在的网中三个人不知为何裹成了一团,真的是一团啊,莫久为在中间蜷缩着身子,万老在他后面隔绝了铁网的触碰,但注意,他们两人不是站立着的,而是面朝上平躺着,也就是说莫久为躺在万老身上,万老不知怎地被压在了最下面。但铁二不知为何手脚的方向与万老两人是倒过来的,他的手抱着莫久为的脚,双腿膝盖弯曲架在了莫久为的肩膀上,整个人是趴在莫久为的身上,而且姿势十分不雅。
莫久为望着眼前铁二翘起的臀部十分有踹上一脚的冲动,但他腿蜷着踹不了,于是喝道:「愣着干什么,起来!」
铁二也是有些蒙圈,他发现自己与万老一同拉着莫少爷时立即就放开了放手,可还是晚了一步没跑掉,被铁网给兜了回来,然后怎么就趴了下来就不太清楚了。听到莫少爷的声音他才反应过来要起来,但是在网中哪是那么好着力的,动了两下发现网中空间太小实在转不开身,于是挣扎着想横过身子把网撑出一个空间来,结果力气使得大了,只听「噗嗤」一声,一股浓重的味道在网中散开,一下子树林中变得雅雀无声。
莫久为闭着气别开脸去,却怎么也躲不开眼前难闻的气味,他现在不是想踹那个屁股一脚了,他现在想杀人。
受「毒气」所害的还有万老,虽然他在莫久为身后,但也离得不远,被身上两人压得骨头都要断了,还要忍受这难闻的气味,他也忍不住爆发了,骂道:「蠢货,还不快点移开,我向右,你向左,咱俩人一起用力。」
铁二忙道好,然后两人一起用力撑开网,结果众人一看又悲催了,铁二人是倒过来的,所以他的左与万老的右是一个方向啊,两人共同使力只使得铁网向高处荡了起来,然后网收得越发紧了,还不如什么都不做时舒服呢。
莫久为原本双手是支撑着网的两侧尽量在拓展着空间,但铁网收缩把他的手掌割出了不少伤口,疼得他咬牙切齿,干脆收回了手用力去推铁二,终于把铁二架在他肩膀上的又脚给挪开,然后尽量缩动自己的身子,让万老不终于不用被压在最下面了。
只是网的空间太小,三人勉强挪动身子也只是换了个方向,莫久为与万老面对面,然后边上是铁二的腿,若是三人手脚的方向一致,移动身子在网中站起来不算难事,可如今铁二却是与两人反着的,这就要求铁二必须在网中调转过方向才行,但以铁二的块头来说,这事儿难度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铁二挣扎着在网中动了几下,只是位置没太大变化,却又传来两声「噗嗤」声,这次的味道更大了些,辣得莫久为眼睛流出了泪水,铁二涨红了脸十分窘迫道:「少爷,这真不怪我,人都有三急,我控制不住啊。」
莫久为怒极恶
狠狠道:「你说什么都给我控制住,你若敢拉在这里,我就弄死你。」
铁二夹紧了双腿不敢说话,难堪之余心中也升起了一丝不满,他忠心耿耿为莫家效力十几年,这次也是事出有因不是他本意,莫少怎么就起了杀心,不就是几个屁吗,平常也都是哈哈一笑就过去的事,用得着这样计较,让要让他搭上性命不成。
胡盈然捂着嘴乐了好一会儿,此时见气氛冷了下来,知道自己表现的时候到了,于是插话道:「少爷,你们几个不要动了,安心等一会,我应该能解开这网,等我出去自会救你们下来。」
莫久为听得大喜道:「太好了,仙子尽快动手,我一刻也不想在这网中呆了。」
胡盈然就了声是,然后就从怀中拿出一把小巧的剪刀开始剪铁网上的铁丝,只是显然这剪刀还是不够锋利,剑起铁网来很是费力。
边上一个侍卫见状也拿自己手中的刀去割铁网,只听得一阵刺耳的声音响起,一串火花闪过,网却丝毫没有损坏,那刀却出现了几个豁口,显然,这网是特制的,一般兵器是割不开的。
胡盈然经过努力终于在铁网上剪出个小洞,然后甩了下手,拿着剪刀又去剪其它地方。
万老疑惑问道:「仙子怎么随着带着剪刀啊,而且这剪刀可不是凡品。」
胡盈然淡淡道:「这剪刀是我师父请了沐大师的师父打造的,可说是锋利无比,细小一些的骨头都可以间断,哦,这个是用来给人看病用的,比如说你的手指坏了不能要了,用这剪刀一剪就成,十分方便。」
万老嘴角抽了抽,他的手指好好的,可用不上这剪刀。其实胡盈然心中也在滴着血,她没想到温婉儿的网这么结实,这要真把网剪个能容人的大洞,这剪刀可就废了,这可是师父送她的遗物,可不能在她手中毁了。当然,这剪刀不是剪指头的,而是剪药材的,正常情况下药材是用铡刀切碎,但铡刀带着不方便,这才有了这个剪刀。
如果温婉儿知道胡盈然是这样想的,她一定会反驳一句:我可没打你这剪刀的主意,我压根就没想把你也网住吊起来啊,这一路我不是都留了记号吗,你都知道这里危险你就不要跟着一起进来了呀。
终于,在众人的企盼下,胡盈然终于剪出了一个能让她钻出来的洞,从网中逃了出来,然后便飞身上树把众人都放了下来,铁二落地后便撒丫子跑得不见人影,至于做什么去了大家心照不宣,莫久为则是神情阴晴不定,一言不发地到一边坐着去了。经历了太久的「毒气」熏陶,他如今只想静静。
万老则是道了声谢,然后找了个话题问道:「对于这些网不知仙子怎么看,莫非西南王发现了我们的踪迹?」
胡盈然心中叫了声老狐狸,口中则答道:「我看不像,这些网可能是西南军与驻军交战之后忘记收走的,否则也不至于我们折腾了这么久也没见过来一个人。至于西南王?他肯定是没发现我们啊,他若知道我们的行踪,也不必费事弄什么铁网了,直接带兵来抓我们就是。万老或可与西南王一战,但我们这些人可架不西南军。」
万老点了点头,赞了声仙子高见,然后就张罗大家赶紧休息,明日还是要进山寻宝的。
第二日直到太阳高照,众人才起身向山中走去,只是这时的气氛却有些沉重,也没有与莫久为说话了。胡盈然仍是悠哉地跟在队伍后头,摘了不少花编了个花环,拿在手中细细把玩,只是这回没有人再她如何了,让她乐得自在。
第三日,众人这才来到另一座山寨,然而前前后后翻了几遍却没找到丝毫线索。按着那个箭头所指方向,几人来到了一间卧房,但这卧房都几乎被人搬空了,只一张床放在那里,其它的东西一目了然,什么都没有啊。
胡盈然来到
床着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趴下来用耳朵贴在地上听了一会儿,突然惊喜地道:「找到了,这地底是空的,这里有密室。」
众人都来了精神,有人还找来一把铁锹准备开挖,胡盈然指挥道:「这床碍事,把它搬出去吧。」
几个侍卫上前来搬,结果却如何用力都搬不动,此时所有人都明白这床有问题,于是众人又开始四外摸索找机关,但就差把这房子给拆了,那床依旧纹丝不动。
铁二等得不耐烦了,拿着铁锹就开始挖,只是很快就碰到石头挖不下去了。
胡盈然看时机差不多了,这才提出觉得屋子奇怪,这屋子似是比外观看起来要大上一些,终于提醒了莫久为密室机关可能在屋外,于是众人又出去寻找,这次速度倒是很快,一个侍卫不知碰了哪个地方,床移动的声音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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