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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柏嘉峻之所以会这么做,一切的本源,全部都是因为嫉妒。
柏嘉峻难得直视邵瑜,说道:“师父不公,弟子心下不服。”
邵瑜问道:“你觉得怎样才是公平?”
柏嘉峻说道:“都是师父的弟子,师弟得到的,弟子也要得到。”
邵瑜问道:“你觉得他得到了什么?”
“师父的独门技法散星罗,为何只传授给他,而不传给我?”
“散星罗我没有传给你吗?”邵瑜反问。
柏嘉峻闻言微微一愣,他确实学习过,只是领悟力不够,并没与学会,但他绝不肯承认是自己太弱,只说道:“师父教他时更为用心!”
邵瑜抬手掐诀,又念了一句法诀,漫天星光四散开来,洒落两人身上。
柏嘉峻慌忙想躲,但这些星光速度实在太快,他本来都做好了会被重伤的准备,可星光落在身上,就像是雨水打在肌肤上,没有造成半点伤害,显然这是邵瑜在刻意控制。
邵瑜问道:“学会了吗?”
柏嘉峻感觉一切发生就在须臾之间,他虽然看清了邵瑜的动作,但让他完全施展开来,他却没有半点头绪。
“我就是这样教了他一遍,他就学会了。”邵瑜说道。
“不可能!”柏嘉峻绝不肯承认。
邵瑜说道:“为何不可能?你当年学灵曜剑诀用了三个月,但你师弟不过三天就能游刃有余。”
“这……这不一样。”柏嘉峻继续死鸭子嘴硬。
邵瑜说道:“你天资不错,但须知人外有人。”
柏嘉峻用力摇头。
邵瑜说道:“同门相残,是大忌。”
“这不是我的错,是你逼我的,就算他天资更高,但长幼有序,你不该越过我,培养他接任峰主之位!”柏嘉峻喊道。
邵瑜冷笑一声,问道:“我传给他了?”
柏嘉峻一愣。
邵瑜说道:“我还没死呢,你就惦记着峰主之位。”
“我不是,师父,我不是这个意思。”柏嘉峻急切辩解。
邵瑜说道:“峰主之位,自来都是能者居之,我确实有意培养他接班。”
柏嘉峻听到这话又打起精神来,说道:“师父你果真偏心师弟……”
邵瑜说道:“你一心惦记着这个位置,但你师弟却一直想着不敢越过你,你又在背后做出这样的事情,你对得起他吗?”
即便邵瑜这样说,柏嘉峻也没有半分感动,反而越发觉得凤晏川虚伪。
“师父,师弟若是真的不愿意继承峰主之位,他又何必要参与秦州之行?”柏嘉峻自以为找到了把柄。
邵瑜说道:“你是不是觉得,世上所有的好事,都活该由你一人接着?”
柏嘉峻赶忙低下头,说道:“弟子没有此心,只是对于师弟,弟子心存疑虑。”
邵瑜也不打算说动他,只是一抬手,两人身前便出现一面水镜。
水镜那头,是凤晏川不敢置信的模样。
“你都看清楚了吗?”邵瑜轻声问小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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