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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行,您上次眩晕的那次,可吓着我们了,我们担不起这个责任,”佣人建议道,“要不您给少爷打电话吧,让少爷去看看,”
这个建议不错,柳真颇为赞赏的看了佣人一眼,算算也是该做产检的时间了,“去,让小陈先开车跟上去,给少爷打电话,就说今天下午颜颜有点不舒服,这会儿出门了,让他有空带着颜颜去趟医院,顺便做个产检。”
……
翡翠传媒附近的左岸咖啡,僻静的角落位置,一身休闲西装的裴逸抬起手腕看着手表,翻着手里面的记账资料,皱眉的样子分外严肃。
靳颜很快到了,身上的衣服都还没换,穿着家居服,素颜戴着口罩,这样倒也不容易被人认出来,就是从门口过来的时候,门口的迎宾小姐多看了她两眼。
“这里,”裴逸站起来挥了挥手。
靳颜敛了寻找的神色,匆匆走了过去。
“这咖啡馆平时没什么人来,这位置又僻静,是个盲区,你不用太紧张,可以坐下来好好聊聊。”
裴逸依旧是老样子,先把周围环境说一遍,让靳颜安心。
只是现在这些话停在耳朵里面,要多不舒服就有多不舒服。
靳颜皱了皱眉,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没有摘下口罩。
“给你点了果汁,还是老样子?果汁和黑森林蛋糕?”裴逸的语气熟稔,仿佛两人之间没发生过撕破脸皮的事情一样。
“不用了,”靳颜冷声道,“我听完就走,不用麻烦。”
“你在电话里面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三年前的事情,几乎已经尘埃落地,这会儿旧事重提,总该有个说法。
毕竟那是她心中的痛处,不能轻易提起。
“这事儿说来话长,你别着急,”
服务员过来上餐,靳颜低下头,帽檐挡住了自己的脸,裴逸说话的声音也小了几分。
“我也是昨天才知道一点确切的消息,上个礼拜公司派我跟几个业务员去跟投资方吃饭,投资商里面有个诚光酒厂的经理,多喝了两杯,聊到现在国内的酿酒技艺,提到了当年的靳氏酒业,”
裴逸把黑森林蛋糕推到靳颜面前,一边说话一边用纸巾重新擦了一边甜品叉子,伸手递了过去。
靳颜偏过头,顺手从木匣子里面抽了小银勺,避开了他的目光。
裴逸愣了一下,脸色讪讪的收回手,搁下叉子,目光中流露的依旧是愧疚之色。
是他对不起靳颜,这一点没什么好说的,她这样额态度也是理所当然。
“他说当年的靳氏酒业是树大招风,要不是有人觊觎那份酿酒绝技,也不会落得后来替死鬼的下场。”
靳颜的神色一滞,“替死鬼?”
“是,他说替死鬼,所以我才觉得不对劲,”
三年前,还没出那档子事的时候,靳家是锡城赫赫有名的百年酒家,只是为人低调,从大老板到下面小员工都是安逸过日子的心,说白了有些不求上进,在产品这一块,注重的是酿酒的技艺,几乎没有将精力放在外包装和广告宣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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