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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水,月光如沙。
王愠与银狼擦肩而过,这剑并没有伤到它,似乎有嘲笑在空气中响起,王愠皱眉,他是可以感觉到,打到了它的身上,但为什么没有造成伤害?
银狼转身,蓝色瞳孔好像打了个哈欠。
王愠:“?”
操,被一个畜生嘲笑,王愠很是不服。
“再来!”
他朝前急速驶去,内力汹涌,让周围响起猎猎破功之声,剑上青光绽放,风刃聚集,斜着向上一划,在空中勾勒出一道斜月残影,出云剑法第一式,王愠动真格了。
“风啸月!”
即使面对如此之势,银狼始终都未动过,月光皎洁,凝聚得像是实质,“叮--”王愠这一剑仿佛打在了镜面,离着在银狼几尺之地,再也无法前进。
“什么!”
王愠一脸震惊,这……是法术吗?他没看错吧,剑被月光拦下了,他抬头望天,不知何时,那轮弯月,已经变为圆盘。
它挂在天空,照的人间如同白昼。
“你能操控月光?”
王愠不解问道,不过它显然不会回答他,看着他的眼神,一直都是那么高傲,平静,这种看蝼蚁的眼神,王愠有些熟悉,因为,他娘,有时便是这种神态……
“唉……”
谁言天地不变?敢教日月换星辰!
月亮光芒绽放,掩盖天空一切的暗淡,那一道光辉撒下,击在王愠身上,他抬剑抵挡,却还是飞出很远,王愠吐出一口鲜血,半空中,又有一道月光击来……
“啊啊啊……”
像是个抛物线,又像是被风吹走的落叶,又一道月光击下……
“啊……嗯……”
空中,王愠的声音都小了许多,他满脸鲜血,咬牙凝神,凌乱的他,看见银狼嘴角,那无情的嘲笑,又是一道月光击下……
“……”
王愠没了声音,现在的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疼的。
他重重倒在祭坛的中央,眼神却是倔强看着银狼,手里紧紧握着风不语,他勉强撑着站起来,半跪。
“我承认你很强,我打不过你。”
银狼缓慢,又优雅朝他走来。
“我也不知道,你是什么东西。”
王愠深吸一口气,直起手臂,缓缓对着银狼。
“但我想,这个祭坛,与你很重要,对吧。”手中风刃凝聚。
银狼怔住了,似乎没想到王愠要做什么,但当它看见举起剑,对向祭坛的石柱时,一成不变,波澜不惊的蓝色眼睛,终于露出一丝慌乱。
“我不喜欢你的那个眼神,让我很不爽啊!今天我就给你上一课,不要小瞧人类!!”
挥剑披上石柱,那一瞬间,银狼疾驰的身影闪过王愠的眼前,但同时,石柱又爆发强盛的光芒,似乎在和天上明月相照应,好像是仪式好了……
王愠不知道这是什么仪式,打断会出现什么后果,但眼下,剑已经劈上去,由不得犹豫,风不语不愧为一柄神兵,剑强,人便强,它击碎了石柱,剑身剧烈轰鸣,颤抖着“叮当、叮当、”响个不停,像涟漪一般,波及荡漾……
很远之外,陵下,王宗某处,一处瀑布飞流直下,如同九天银河,这是献朝最大的河流,白沙起源地,瀑布在底下汇聚成为一个水潭,水潭十分幽深,看不见底,其中央有一块巨石,有个人在之上打坐。
她黑发如墨,铺在石潭上形成很大一片,白衣飘扬,并不繁复,十分闲适,面如寒霜,眉冷凝。
她忽然半睁眼眸,金光绽放,无言语,重新打坐,只是,身后几条毛茸茸尾巴,似云。
王愠被银狼用脚踹出去很远,在地上不断打着圈,像个皮球。
银狼似乎炸毛了,很是生气,王愠又坐起来,看见银狼这副样子,愉快笑了,吹吹口哨,对着竖了一个中指……
它不知道什么意思,但很能感觉到,这个小人物的得意。
龇牙咧嘴的银狼那双蓝眸子凶横盯着他,想吃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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