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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车顶的生牛皮上,数十支弩矢、箭支插在上面,随着钩撞车的行进而颤动着。人字车顶的左前角已经被一块石头砸的有些破裂,估计也就能够再支撑几下就会破掉。但总体来说,王镡这一组钩撞车算是幸运的,虽然也遭受到了不少攻击,但至少没有坏掉。
同行的十多辆钩撞车,已经有四五辆被破坏掉了,车下面的士卒被砸死、压死了好多人,而存活的士卒也没有好过哪去,他们被重点照顾,箭雨弩矢不停地招呼在他们身上,将他们射死在了前往城下的路上,鲜血浸透了土地,仅仅到城墙的这段距离,就已经有数百人丢掉了性命。
王镡所在的钩撞车虽然经历了波折,但还算顺利地来到了新成的城门处。老狗仔细地看了看城门的情况,然后躲到了车内,裴宗衍刚要问老狗情况如何,只见老狗一脸紧张地蹲下身子,将头抱的紧紧的。王镡看着老狗这样,心中一紧,接着就听到了“嘭”的一声,一股黑烟从车顶上蔓延了进来,王镡被呛得够呛,他只好蹲下身子,从戎服上撕下一块布条缠在了脑袋上,然后对着裴宗衍和老狼说道:“快,从身上撕块布,有尿的将布尿湿了,然后缠在头上,遮住口鼻。”
老狼、铁塔等人听到了赶紧照办,王镡感觉到黑烟逐渐消散,赶紧撤下蒙在脸上的布条,然后拉着老狗问道:“老狗,怎么了?这烟灰怎么回事?”
老狗咳嗦了两声,然后说道:“这新成守将挺贼啊,他在城门上挖了好几个洞,能够从城墙上直接向下倒东西,刚才我看到好几团黑灰从这几个洞里冒了出来。”
王镡听了心中一阵感慨,这新成守将是真会玩,估计这城门上的洞早就挖开了,就等着这一刻呢。
王镡看着裴宗衍说道:“什长,这么弄不行啊,钩撞车能抗住火和烟,但是我们扛不住,而且你看看,这铁制的千斤闸,用我们这种撞木很难撞开。”
裴宗衍听了王镡的话,也是一阵挠头,心情烦躁地说道:“你说的我都看到了,你就说怎么办吧。”
王镡看到眼前的这千斤闸,心里也是一阵发怵,但是即使再难,他们也要做,因为不进则死。王镡仔细看了一番,他看着千斤闸,发现这个玩意儿虽然很沉,但是有些位置并不是那么牢固。王镡对老狗说道:“老狗,你看看这千斤闸,是不是有几个地方并不牢固?”
老狗探头看了看,对着裴宗衍和王镡点了点头,王镡赶紧说道:“老狗你指挥方向,什长,我们就对着弱点撞,一定能够将千斤闸撞碎。”
电视剧里的千斤闸一般显得很厚实,但是到了实际,王镡才发现,这个时代的铁是紧俏物资,怎么可能拿千斤铁来造闸啊。王镡在稳了稳心神之后,仔细瞧过了,这个千斤闸以铁皮包裹,内里是木头,要是新成守将真拿千斤铁造,他愿意称他为世上最豪。
裴宗衍点了点头,他本就是聪明之人,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没有哪个人能够豪到用千斤铁做闸的。
然后钩撞车在老狗的指挥下开始撞闸,铁塔和大锤在最后的木杆位置使劲用力来回拉扯,王镡也用力拉动着手中的木杆,粗重的撞木被拽向后面,然后狠狠地撞在了千斤闸上,随着撞木的撞击,千斤闸在承受了十几次撞击之后,瞬间开裂了。
裴宗衍、老狼等人看到了千斤闸碎裂,脸上就是一喜,然后就听到老狗说道:“快!下火了!”说完,他就用布条蒙住了口鼻。
王镡几人赶紧有样学样,王镡刚刚带上布条,就感觉到了一股热浪连带着一股焦糊味出来。他知道真是尖顶上的牛皮被烧着了而散发出来的味道。为什么不用将牛皮浸湿?额,老狗和老饼因为斗嘴,给忘了。
王镡来到了前面,千斤闸已经碎裂了,他看了看裴宗衍,两人都明白了对方心中的想法,然后两个人拿出了斧头,开始砍,冒着热浪,两人终于将千斤闸弄出了一个大口子。一点破,整面破,在忍受热浪中,撞木继续工作,将千斤闸的下面彻底破坏掉了。
在王镡他们在城门处忙活的时候,城墙的其他地方战斗也非常激烈。数台临冲吕公车和十几架云梯纷纷靠上了城墙,右师主力步卒纷纷开始攀登城墙,后师作为后备力量在后面等待着。
城墙上倾斜的箭雨对右师主力步卒的杀伤力很大,虽然雍军装备很足,披甲率百分之百,但是并不代表雍军个个都是钢铁侠,刀枪不入。数百名雍军士卒被射死射伤,搭在城墙上的梯子被鲜血浸的特别滑腻。
其他的钩撞车有几架在城下被石头砸毁了,士卒被砸死砸伤,而大量的飞梯上,雍军士卒承受着被热油泼脸、滚汁烫伤、滚木撞翻、檑石砸死的危险,努力地攀登着城墙,雍军士卒的尸体已经在新成城下铺了一层。
视线还是回到城门处,裴宗衍已经带着众人开始了撞击城门的工作,从城门上的孔洞中不时泼下火油、黑灰,甚至是恶臭的滚汁。蒙嵩因为忍受不了烟呛已经昏迷了,王镡将他来到了自己的身旁,没有取水的环境,只能解开裤子,一泡童子尿浇了上去。这样虽然没法让他醒来,但是能够暂时让他少受些烟熏。再这么下去,蒙嵩就成了熏肉了。
“铁塔!大锤!用力!”裴宗衍迟迟看不到城门松动,心中焦急万分,从开战到现在,他们这个什只减员了一人,已经很不错了,他当然希望这种不错能够继续下去。
“咔嚓!”从城门内传过来了开裂的声音,门板已经被撞开了一个大口子,而老狗非常深情地和门后的豫国士卒对视着,然后对方毫不留情,如同一个渣男一般,将手中的长矛扎了过来。王镡一把推开了老狗,手中弓弦颤动,一支重箭顺着破洞钻进了那名豫国士卒的眼窝,箭簇从他的脑后钻了出来。
铁塔和大锤继续努力着,新成城门的五道横木门闩根本禁不住两个猛男的撞击,纷纷开裂,在两个猛男用尽全力的最后一击下,城门“吱嘎”一声被撞开了,门后顶门的豫国士卒好几人被碎裂的木刺刺中。
王镡和裴宗衍手持斧头盾牌向门内撞去,将阻拦在前面的敌人撞倒砍倒,铁塔和大锤将钩撞车继续向前推进,卡在了门内一侧,留出了另一侧通道过人。
站在指挥塔上的秦恪听到了他此战中最想听到的事情,城门破了,然后他就下令,骑卒冲锋,向城门冲锋。
隆隆的马蹄声响起,骑兵们肆意奔驰。王镡看到冲过来的骑兵,赶紧大声喊道:“都离开城门,冲进城去,向两侧的马道跑!”
裴宗衍和老狼扛着蒙嵩就向西侧的马道跑去,王镡带着老狗、豹子和老饼在前面为他们开路,铁塔和大锤力气还没有完全恢复,他们只能放弃自己的重武器,手持腰刀盾牌为众人遮挡从后面射过来的箭矢。
城门被破了,这个坏消息迅速地传遍了整个新成,攻打城墙的雍军士卒士气大振,他们奋力地向城墙攀登,第一批登上城墙的士卒明显感觉到了新成守军的恐惧,他们迅速将城墙上的守军杀退,然后占据城头。有了第一批,就有第二批,不到一刻钟的功夫,就已经有上千人登上了城头。右师的弓箭手们看到同袍上了城头,不再将箭矢射向城墙了,而是前进到了城下,将弓箭拉满,举到头顶,撒放弓弦,将箭矢射向了城内,至少城内还是敌军多。
弩手们则是将硬弩挂在身后,提起了放在地上的盾牌,手持长戟,向城门奔去。他们从城门冲进城内,能够迅速找到空地,摆开弩阵,然后为同袍提供支援,城头虽然很高,但是施展不开弩阵。
右师和后师的骑兵很迅速,他们手持弓弩,在来到城门的时候,先对城内的敌人释放了一轮箭矢,然后手持长矛长戟,利用战马的速度冲向了敌人,在敌人阵列中犁出了几道血痕。如果王镡没有提醒裴宗衍他们离开城门,那么现在的这条由残肢断臂组成的血道中就会有他们的身体的一部分。
王镡站在马道中央,他的面前是神色恐惧的豫军士卒,对方的年龄很小,只有十六七岁,带着的头盔有些大,晃来晃去的,而身上的甲衣也很肥大。王镡并没有上前攻击他,只是用盾牌挡住了他胡乱飞舞的刀锋。
老狼则不管对方是老人还是孩子,手中的铁斧狠狠地砍在了对方没有持盾的左臂,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锋利的斧刃砍断了对方的左小臂,疼痛让他大脑空白,右手自然地将刀抛掉,捂着左臂的断口,“啊!—”他的喊声还没有持续五秒,老狼的斧子直接砍在了他的脖子上,结束了他的痛苦。
王镡全程观看了一名老兵是如何解决一个孩子,一个新兵,心中虽然不舒服,但他知道这就是战场的生存之道,除了你死我活,没有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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