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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星站在原地,依然没有半点动作,眼里也没有多余的情绪,她很清醒,也很冷静。
沉默半晌后,白星开口说:“希姐,过去的都过去了,我不想再回头看了,希望你也是,你永远是我的姐姐,这不会变。”
“白星,别再说了。”江书卿打断白星的话,因为白若希的脸色已惨败,只有扶着身旁的桌子,才能勉强支撑住身体。
“若希,你先坐下好不好,我们慢慢说。”说完,江书卿起身上前,试图搀住白若希,白若希却只是摆摆手,着魔般地看向白星。
“星星,你不喜欢我了是不是。”白若希的嘴唇在发抖,以至于咬字都不稳,这是她的救命稻草,是她最后的侥幸和希望,她渴望知道答案,又恐惧知道。
白星依旧低头不语,心里五味杂陈,这毕竟是白若希,她做不到置之不理,冷眼旁观。
白若希的眼神分明就是喜欢她,倘若是从前的白星,一定会很开心,可是,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她心中的那杆秤,再也不会偏向她,白星从白若希身上,看到从前的自己,她爱过她,她也爱过她,只是她们未曾真正相爱过。
白星深呼吸,上前几步扶住潸然泪下的白若希,伸出手擦掉她满脸的泪痕。
白若希睁大眼睛去看白星,她看到里面有不舍,有心疼,可是没有爱,白星明明是爱过她的,她怎么说不爱就不爱,她不要白星这么坦然,她想让白星再爱她一次,这一次,她一定不会再错过她了。
白星吐字清晰:“若希姐姐,你是一个特别好的人,在我为你心动的那些日子里,我很希望你能爱我,不过,现在我只希望你能幸福。”
白星淡然地笑了,而后有距离感地往后退几步,她不该,也不会再与白若希那么亲近了。
“好。”这个字几乎是从白若希喉咙仅存的缝隙里逼出来,然后,她胡乱地抹掉眼泪,将头偏向一边,不愿再把脆弱一面让白星看到。
白若希把视线放到窗外,那晚知道白星喜欢自己时,天也是灰蒙蒙的,如果她能早点看清自己的心,如果她能早点发现那张领养证,该有多好。
白星,我们有缘无份。
白若希绝望地笑了,痛苦地连脸上肌肉都在抽搐,她万念俱灰。
片刻后,白星对江书卿说道:“老师,我该走了。”
江书卿眼圈通红,她心疼白若希,可是她也不能埋怨白星,两个人的事,旁观者没有任何资格去指手画脚。
而且,刚才在白星拒绝白若希时,江书卿暗松一口气,她意识到她并不想白星和白若希在一起,她不知道这种私欲从何而来,她不敢去想,她选择逃避。
江书卿:“太晚了,我送你回去。”然后,她轻拍吴子清肩膀,“子清,若希就交给你了,好好照顾她。”
吴子清:“好。”
看两人走远,吴子清迟疑道:“若希,如果白星喜欢上别人,你会怎么办?”
白若希:“我不知道,我不敢想,子清,她不会喜欢别人的对不对,她只是、她只是暂时不喜欢我了。”
吴子清沉重点头,“嗯,我就是随口一问。”
话虽这样讲,但吴子清眼眸里是深不见底的情绪,刚才她分明在白星看向江书卿的眼神里,发现别样的情愫。
*
车内。
白星的双眼里布满血丝,疲惫道:“老师,我真的好累。”
“白星…”江书卿欲言又止,握着方向盘的手,也紧了紧。
白星声音喑哑,“老师,你能听我说说话吗?”
江书卿:“你说,我在听。”
白星哽咽道:“老师,明明之前我很喜欢她,可是,自从她拒绝我那天开始,我的爱慢慢就全收回来了,我怎么能这么不坚定,老师,我不配去爱别人,更不值得被别人爱。”
江书卿安静地看路,可是,白星的话还是戳到她心里,猛烈地侵入那一潭死水,“白星,这不是你的错,爱的时候竭尽全力去爱,不爱的时候也不拖泥带水,你只要不后悔就行。”
白星:“我不后悔,我永远不后悔。”
说完,她扭头看向车窗外,什么都不是一成不变的,她早就彻底告别过去了,今晚没有月亮,月亮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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