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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过伤的手腕被男人握着,童画儿痛苦的看着宗北厉的背影,还来不及叫他放手,便被甩了进去,随即耳边响起落锁声。
“宗北厉……”
童画儿眼神颤抖地看着俊脸阴沉地男人,他不是和柳妃在一起吗?为什么会在这里?
狭小的空间内,两人的身体挨得极近,童画儿身体紧贴在门板上,晶莹的水珠不停顺着她精巧的下巴滑落,顺着白皙的脖颈一路往下,没入引人遐想的起伏。
手腕上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童画儿视线从宗北厉的俊脸上移开,落在自己刚刚痊愈的受伤,小脸上血色快速褪去,惨白的小脸上冷汗大颗冒出……
脱臼的地方刚刚才痊愈,医生说半个月之内她都能提重物,现在被宗北厉这样一握,童画儿只觉得手腕都要断掉了!
可是她不敢说话,因为她知道这是来自这个男人的怒火,上次的事情她都没向他解释过,他又怎么会消气。
宗北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鬼使神差地跟过来,可是心里就是有一个声音,不想让她过的这么爽快!所以他握着她手腕都手更加用力,似乎只要看到她痛苦,他心里就舒服了!
可看到她粉嫩的唇瓣上被咬出的血印,宗北厉浑身一震,握着她手腕的大手忽然松开。
剧痛在一瞬间消失,童画儿却没有好过一点,握着手腕浑身颤抖,贝齿依然紧咬着唇瓣抵御手腕的剧痛。
“你怎么了?”宗北厉一把将她的小脸抬起头,黑眸锐利地打量着她痛苦的小脸。
只是被他握了一下而已,就算会痛也不至于会痛成这样。
童画儿痛苦的吸着气看着他,几次想说话,颤抖的嘴唇却发不出声音,一张惨白的小脸血色全无,浑身都在哆嗦。
“童画儿,你他妈的说话!”
宗北厉盯着她大吼,视线瞥到她紧握着的手腕上,忽然一把将她的手拿起来,还没查看出结果,外面忽然响起女人的尖叫声。
“天呐,这里怎么会有男人!”
“该不是有人在厕所里做那档子事吧?真够开放啊!”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不要脸!”
……
周围忽然杀气暴涨,宗北厉偏过头朝门外看去,冰冷的视线死死盯着门板,像是要将门盯出两个窟窿来。
外面传来女人走动的声音,童画儿咬了咬牙,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将宗北厉推开,快速打开卫生间的门跑出去!
外面的两个女人被吓了一跳,紧接着又饶有兴味的盯着半开的厕所,等着看好戏,只见一双长腿从里面走出来,宗北厉修长的身体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盯着那两女人,俊脸上面无表情。
“天呐……他他他好像是……”两个女人被吓的连宗北厉的名字都忘了,只记得他的身份!
卫生间里哪里还有童画儿的影子,宗北厉鄙夷地瞥了眼那两个女人,薄唇掀动:“今天的事情若是……”
“您您您放心,我们什么都没看到!没看到!”两个女人赶紧道。
宗北厉这样的人物,就是借她们十个胆子也不敢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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