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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嶷、张翼两兄弟按照鲜于辅的安排,偷偷的绕过太史慈大军的防线,躲过附近搜索的斥候,进入了鲜于辅说的那片小山谷。这里的确是个藏身的地方。离着太史慈的军大帐也不是很远,和左边的大营几乎就在同一个水平线上。若是有人趁机袭击军大帐,只要藏身在此,就算等候救援,只要有三两个猛将,便能支撑半天。
张嶷、张翼带着十个兵卒摸进山谷,一直注意观察太史慈军大帐的情况。越等越是心焦,两人趴在一片高地上瞪大双眼张望着。富户们进入军帐他们也是看见的。整个军帐灯火通明,一点风吹草动都没有。张翼道:“哥,他们不会骗我们吧?你看看,人家有多少兵马?就咱们这几个人,万一有个风吹草动立刻会被人家包了饺子!”
张嶷回身看了看身后的那十几个兵卒,那些人似乎一点都不着急,或趴或坐,待在自己的隐蔽处一声不吭。若是不知道那里有人的,肯定觉得什么都没有。张嶷摇摇头:“不会,鲜于将军说话算话,我看他是个实诚汉子!”
“但愿如此吧!”张翼压低声音,趴在张嶷耳边:“哥,我看过了,这山谷后面有一条小路,若是我们被发现,你就从小路走,我留下来掩护!你别忘了,我们是骗过人家的,他们怎么对付我们都不过分!何况我们还是黑冰的人,我可知道,龙飞和黑冰势同水火。”
张嶷重重的叹了口气:“现在我们也只能求助于他们了,我们两个没有办法报仇,若是此次能杀了太史慈,我一定对龙飞感恩戴德!”
看着张嶷坚定的眼神,张翼也是点点头:“恩!我也是这么想的,反正哥去哪,我就去哪!”
一股山风吹来,将他们身旁的野草吹的左右摇摆。一队斥候从远处的山坡上一点点的走过来。这群斥候非常的懒散,走路也很慢。最前面的一个挥舞着手里的宝剑,有一下没一下的将身旁的杂草纷纷砍断。几人似乎心都有怨言,一边走一边不断地说话。
斥候甲叹了口气:“这他娘的什么任务,咱们都在这山里转了两天了,一点动静都没有,就算那些荆州兵来,也就几百人,有什么可担心的?我看是咱们的那个太史将军被人家杀怕了,弄得草木皆兵!”
“对!我也是这么想的!”斥候乙呵呵一笑:“都说荆州人有三头六臂,他们也是人,就算碰上了,咱们两个换一个也能杀光他们,两个不行十个总可以吧!”
斥候丙摇摇头:“话不能这么说,咱们兄弟的命就这么不值钱?将军这也是好意,我可听说那些荆州人各个和老虎一样,杀人不眨眼,出手狠辣,最擅长偷袭和暗杀,曹操可就在这上面吃了大亏!”
斥候丁不屑一顾:“邪乎了?再厉害他们也就几百人,咱们可有万人!”几个人一边说,一边慢慢的朝这边靠近。张嶷和张翼连忙低下头,将自己的整个身子都埋在草丛里,屏住呼吸,希望不会被这伙人发现。
“谁?”斥候丁突然大喊一声,其余几个人连忙警觉起来,手里的兵器也都竖了起来,朝着斥候丁面对的方向看去。山风吹佛着一根被折断的树枝来回的晃荡,与它下方的树杈碰撞,发成啪啪的声响。斥候甲一拍斥候丁的肩膀:“你小子一惊一乍想干啥?吓人吗?不就是根树枝吗,有这么紧张吗?”
斥候丁呵呵一笑,几个人就放松了下来。就在这一刹那,走在最后的斥候乙,猛然间用手捂着自己的脖子,脸上的表情格外的痛苦,整个身子慢慢的软了下去。旁边的斥候丙正要伸手去扶,也觉得自己的后脖颈一凉,伸手一摸是根银针,想要说些什么,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也慢慢的软到在地。其他两人也跟着倒在了地上。张嶷、张翼对望了一眼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四个黑影从隐蔽的地方出来,每人拖着一个将那几个斥候拖进了附近的草丛。这一连串的动作连贯流畅,就在短短的一眨眼之间完成。即便是有人注意也不会想到他们四个人是被人干掉的。看着那几个黑衣人的动作,张翼瞪大双眼:“哥,这,他们也太神了吧!”
张嶷轻叹一声:“难怪龙飞能够所向披靡,他的手下竟然如此厉害,若是咱俩有什么别的想法,恐怕也会在这不知不觉被人家处置掉!以后还是安分点好!”
太史慈的军大帐突然火起,张嶷、张翼看的是清清楚楚,两人都是眼光一亮。在这火影之,很明显可以看见有三个人朝着他们这边跑来。其一个似乎还受了伤,被两人架着走的很快,一边跑还一边大喊。奇怪的是,周围的几个营寨没有一人出来帮忙。
离着张嶷、张翼越来越近,张翼终于看清,有些兴奋的冲着张嶷喊道:“哥,是他,就是他!真的来了!”张嶷一把捂住张翼的嘴,将他摁倒在草地上。
太史慈与鲜于辅动手,三招之内被人家砸下巴,说话都不会了。副将和参将护着太史慈冲出营帐。本来他们想去附近的营帐暂避,可是冲来冲去全都是鲜于辅的人,唯独这西面的路口没人把守。已经成了丧家之犬的几人慌不择路,一头便扎了进来。
往前跑了百步,参将心里高兴:“前面有道山谷,易守难攻,只要我们进去,就安全了!”
副将扶着太史慈朝后看了看,军大帐已经火起,而且越来越大,周围的四座大营竟然全都不来救援,心里的怒气都发了出来:“这帮家伙,竟然没有一个出来救援的,躲过此劫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们?”
山谷就在眼前,一人高的荒草几乎将整个山谷遮住,一般人还真的不容易发现。三人站在谷口朝后看了看,没有追兵。可是他们却不敢大意。参将两手一拨,将挡住山谷的荒草分出一条缝,率先走了进去。太史慈想说什么,下巴疼的厉害,哼哼了几句硬是被副将架了进去。
三人长出一口气,倒在地上休息。距离不远,一路跑过来却是累的够呛。参将往草上一倒:“这下好了,等那些家伙一走,咱们回去好好教训一下那几个笨蛋!”
副将也是大口大口的喘气,自己身上的铠甲近百斤,还有太史慈,太史慈身上的铠甲,几百斤让他拖着走也是很累的。副将狠狠的踹了参将一脚:“别睡,去看看,那些人追来没有,要是追来给我守住谷口!”
参将正要骂街,看了看副将忍了,谁让人家比自己官大呢。硬着头皮直起身子,一手拄着刀,往后退了一步,脚下那种感觉绝不是踩在枯草上的感觉,立即回身,发现就在自己身后有一个穿着自己军服的兵卒静静地躺着,自己正好踩在那人的胳膊上。
参将一个高跳,后退两步,退出一丈多远:“谁!干什么的?出来!”
这话也把副将下了一跳,立刻起身。竟然不止一给,一共四个穿的全是他们军卒的衣服,静静地躺在那里好像睡着了一般,除了脸上痛苦的表情之外,一点受伤的痕迹都没有。两人正要上前,刚走了两步,附近的枯草一阵乱想,十几个黑衣人突然出现在他们的周围。
这两人都是和太史慈从涪陵回来的,黑衣人的事情听说过一些,等到看见张嶷、张翼的时候,他们全都明白了。副将一指张嶷:“你这个叛徒,真的做了人家的狗!”
张嶷的眼睛狠狠的盯着太史慈:“你!今天不杀了你,对不去那些死去的父老兄弟!”
副将和参将退到太史慈身边。黑衣人的包围圈也在一步步的缩小,太史慈等人知道今天是逃不掉了。擦了擦嘴里的血,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疼,含糊的说道:“一切都是我的错,和他们没有关系,我太史慈愿意以死谢罪!”
参将急忙跪地道:“你们都听见了,将军说了是他的错,和我们没有……”
话音未落,副将一刀剁在参将的脖颈上,整个脑袋被砍了下来。一尺高的鲜血溅了副将一身:“没骨气的家伙,死了倒好!将军不用担心,只要有我在绝不会让他们碰到你!”副将仗剑挡在太史慈的面前!
“那我就先杀了你!”张翼早已忍耐不住,舞刀扑了上去。张翼平时看起来和一般的猎户没什么区别,动起手来还真不含糊,三两下便让那副将挂了彩。张嶷一步步的朝着太史慈走来,太史慈没有动,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眼睛一闭,等着刀刃挂到自己的脖子上。
柳林坡的大火,德阳城都看的清清楚楚。诸葛亮立刻意识到了不好,当探子送回太史慈失踪的消息,诸葛亮一屁股做到了自己的帅位上,眼睛里竟然变得湿润了。
马良正要说话,诸葛亮猛然间站起身子:“去,将我的红色龙纹玉佩拿来,我要替太史将军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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