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就这美轮美奂的梦中,有一人穿过离离野草,越过浩瀚星海,一蹦一跳跑到了他面前,催促道:
“快!伸手!”
他迟疑着伸出手,只见她将拢住的双手放在他手上,小心翼翼的松开,一点微弱的萤光就这样落在了他的掌心。
“送你了!”
他抬眸,眼前之人额头犹带汗珠,发间犹沾草屑,眉眼弯弯,唇边带笑,好像送出的不只是一只萤火虫,而是九天银河的一颗星子,红尘人间的一切希望。
四目相对,她思无邪,他意沧桑。
掌心里的那只萤火虫见失去了禁锢,拍拍翅膀,趁机逃跑了,临走时还狡猾的在捉它那人的手指上咬了一口,而后才心满意足的逃之夭夭。
“诶呀!”
裴昀只觉得指尖一痛,一低头却发现自己食指已经迅速的肿了起来,不由吓了一跳,“啊!这......怎么办?”
“别碰!”
颜玉央迅速握住了她的手腕,制止了她想碰触伤处的动作,从腰间取出一柄柳叶般的小银刀,将她被咬的伤口处划开一个十字,而后低头毫不犹豫的以唇覆了上去。
这散发幽蓝星光的不是寻常萤火虫,而是名唤“鬼点灯”的毒虫,被咬上一口,若不及时医治,这只手怕是都要烂掉。
他一口又一口的吸出毒血,再吐在地上,直到指尖涌出的血重新变红后,他又从怀中掏出一包白色粉末,倒在了她的伤口上。
做完这一切,他想找物什为她包扎时,一抬头,却见面前之人已是眼眶通红,泪水盈盈。
他微愣,声音也不由放轻了:“怎么了?”
裴昀吸了吸鼻子,强忍着没有哭出声来,小小声吐出了一个字:
“疼——”
颜玉央心口一滞,忽然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无比的荒诞,无比的可笑,于是他也就这般笑了出来。
“你可知晓,你曾断过骨,中过箭,遍体鳞伤,生不如死,却从未在清醒时分,在我面前掉过一滴泪,喊过一声疼。到如今,一个小小的伤口,便能叫你如此......”
这本该是他所求,这也本该是他所愿,无论开始还是后来。
然而这一切真正发生之时,他发现自己心中的痛楚并非没有减削半分,却更有一股更绵长更酸涩的痛,无声无息的将他包裹。
裴昀不解,无辜问道:
“我不该哭吗?”
开心不就该笑吗?难过不就该哭吗?是她做错了吗?
“你没有错,一切本该如此。”
颜玉央闭目轻叹了一声,许久才缓过神。
他从她斜背的小包里,翻找到了阿姿为她准备的一块白绢小手帕,为她擦干眼泪,包扎好伤口。而后他脱下外衫将她从头到脚,严密的包裹住,严厉道:
“这个月十五之前,不准再到后山玩。”
裴昀一惊:“为什么?我刚发现了一窝鸟蛋,那鸟的羽毛五颜六色,攒起来做发簪起来一定特别好看!”
“再顶嘴,惩罚加倍。”
“可是......”
“不准出院子。”
“我......”
遮天:剑斩红尘,成就最强女帝 一眼着迷 军校宿管不好惹[星际] 全修真界都在期待我的死讯 乖崽[快穿] 大宋广告商 暮汉昭唐 和老年反派忘年交 [清穿]福晋只想暴力 嫁给渣男他小舅 大明:抬棺死谏,朱棣被我气疯了 大唐一根棍 战锤:以涅槃之名 小两口儿(种田) 和大佬前任上恋综后复合了 讨厌废材的主角对我真香了 迷津雪 同时穿越从四大名著开始 总裁夜敲门:萌妻哪里逃 斗罗:一人归来,番天印砸死唐三
{无系统}+{单女主}+{重生赘婿}+{轻松搞笑}+{热血传统玄幻}我有一鼎,可炼诸天。仙王重生,执神器以镇九州,踏仙道,平太虚。一人一剑一红颜,看废物赘婿如何异世崛起,万界称尊。...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苦难,腐败,欺凌!我等小民饱经苦难,官吏腐败横行,肆意欺凌我等,我等不过是贩夫走卒,农人兵丁,家无立锥,不为大汉天子所知,对于高高在上的大汉天子,不过蝼蚁!官兵称我等为蛾贼!!!天下大旱,颗粒无收,而赋税益重,只因宦戚权贵骄奢淫欲,沉迷享乐!我等家无立锥之地...
穿越斗罗,觉醒人形火焰武魂,先天魂力三级,本以为此生注定咸鱼,不料猎取魂环时,意外发现自己可以看到武魂进化方向?有一些特殊魂兽竟然能提升魂师潜力?这强者之路不就来了么?...
上辈子余星被瑞王花言巧语所骗,最终落得苟延残喘,遭世人唾骂,惨遭嫡姐毒害。重活一世,他拒绝了瑞王,却被他记恨在心,以祸心之名将他进献给禹国暴君。他想逃却被整个京城的人盯着,他们视他为祸害,将他强行塞入马车,送往禹国,保陈国无忧。余星痛恨他们,仇视他们!他以为自己会在禹国惨遭迫害,却没想到迎来了所有人欢迎。他在宫里战战兢兢,唯恐惹怒暴君,没想到一向不近男女的暴君,却朝他走来,拉着他的手,朝着巍峨大殿走去。下方大臣齐齐朝他叩拜。余星!再后来禹国攻入陈国皇宫,暴君带着他居高临下睥睨着一身狼狈的瑞王。魔蝎小说...
穿越到港片,成为大B手下的马仔陈日升。帮他打下铜锣湾,他却转手把我卖给警察。坐了三年苦窑,出来却被告知陈浩南要上位。大哥是不仁在前,就别怪我不义在后。红棍我不要了,大嫂我替你照顾,免得被将军一家人整整齐齐。...
火爆玄幻热血爽文他曾经被父亲打成废物逐出家门,却是史上最牛逼的天才。神界女帝?那是我的女人!魔界大尊?那是我徒弟!妖界龙神?那是我坐骑!惹我徐年者,死!触我徐年逆鳞者,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