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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劲的不仅仅是哥谭，还有离哥谭很近的布鲁德海文。

迪克看着羞答答站在他面前的艾米卡，嘴角抽了抽——上次醒来后所有人都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

艾米卡认为是自己不小心吃错了东西才会进的医院，其他人对“莱拉”的名字更是毫无印象。

“莱拉？”听到迪克问起这个名字，约翰皱着眉头，“你是不是压力太大记错了？我不记得有莱拉这个人。”

迪克心里一凌，虽然谢柚柚早就跟他说过这个情况，但她也没说“莱拉”会凭空消失。所有人都不记得“莱拉”的存在，那“莱拉”的下场会是怎么样的？

直到下午的时候，约翰再次来找他，也带来了莱拉的消息。

“你说的对，的确有个莱拉。”约翰说着把手里的资料递给迪克，“据说是个背景很深的关系户，连局长都不知道她背后的人是谁。不过她压根没来局里报道，直接辞职了，所以局长也没告诉我们。”

“不过……”他狐疑地看着翻阅资料的迪克，“局长都没说，你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个消息？”

迪克：……

他随便找了借口糊弄过去，约翰临走之前的眼神明显是不太相信的，但终究没再问什么。

“莱拉”的事情算是告了一段落，迪克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最起码人不是突然就消失在整个世界上，而是被改成了另一种不同的轨迹。

现在的迪克看着害羞脸红的艾米卡满头问号，“你怎么了？”

“我和约翰要结婚了！”艾米卡眨巴眨巴大眼睛，她扭头望向不远处，迪克随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发现正是约翰，他正朝他们这里看着，见到艾米卡扭头两个人相视一笑。

迪克：？？？

“你们……”他看了看艾米卡，又看了看继续工作的约翰，心里的震惊不亚于看到谢柚柚和达米安兄妹和睦，“是什么时候？”

艾米卡的家人平时非常宠爱她，在她刚上班的那一天甚至全家都特意请假接她下班。她的父亲为她买了一辆粉色的小汽车，母亲更是连着一个月每天中午都来送饭，生怕她吃不惯食堂的午餐。即使有了新车，她的哥哥依旧不放心，每天接她下班回家。前段时间艾米卡“食物中毒”进了医院后，她的家人更加心疼的不得了，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守着她。但艾米卡坚持要独立，所以拒绝了自己的家人。

而约翰……

迪克趁着艾米卡没注意，悄悄往那看了一眼，对这个男人他无法作出任何评价。

“之前我在医院的时候，约翰几乎每天都来看我。”艾米卡脸红扑扑的，“还会给我带食堂的午饭。”

迪克：？？？

食堂的午饭？

“他……”迪克张张嘴巴，绞尽脑汁滴想到了一个词语，“还挺节省的。”毕竟都知道食堂的午饭不要钱。

“但结婚是不是有点太快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艾米卡为什么能看上约翰，“你的家人知道吗？”

“因为约翰看到了X公司的广告，他的同学恰好在X上班，能够帮忙争取到免费试用的名额。”艾米卡看了看周围的人，才小心翼翼地开口说，“他说只有已经怀孕的人才能申请名额。”

迪克：……

谢柚柚知道她的公司有人要走后门吗？

提到自己的家人，她幸福害羞的表情褪去，有些苦恼，“他们都不太同意……”

迪克：能同意才怪。

“不过我相信约翰会打动他们的。”艾米卡将结婚的请帖交给迪克，“记得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哦~”临走时她突然想起什么，再次转身对迪克说，“对了，记得叫柚柚也过来！”

迪克脸色不变，笑着点头，“好的，我会告诉她的。”却在艾米卡转身后脸色变得有些凝重。

既然已经改变了记忆，那艾米卡怎么还记得谢柚柚？

“说不定是你经常在她面前提呢？”杰森老神在在地坐在沙发上，咬了一口苹果，满不在乎地说，“你一定每天在警局提到谢柚柚一百遍。”

迪克：……

他试图反驳杰森，发现自己没办法反驳对方，只能没底气地说，“倒也不至于一百遍。”

“十遍肯定是会有的。”杰森翻了一个白眼，他从来不质疑迪基鸟的妹控属性。

“TT。”达米安坐在最角落鄙夷地看着迪克，“只有脑子不好的人才会天天提起谢柚柚。”“达米安哥哥，克拉克叔叔告诉我，小乔想要一个妹妹的原因是你天天在他面前提起我。”客厅里响起了谢柚柚的声音，但看不到她的人影——谢柚柚本人还在斯塔克大厦，只是家庭日常通讯而已。

达米安：……

他的脸几乎是肉眼可见地变红，恼羞成怒地喊，“闭嘴！”然后开始诋毁小乔，“那个蠢货，明明我才没有说过！”

布鲁斯看了一眼自己小脸通红的儿子，没有说话，迪克杰森和提姆可不像布鲁斯这样，他们对着达米安就是狠狠地嘲笑。

“哈哈哈——”杰森捂着肚子躺到在沙发上，“恶魔崽子自己承认脑子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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