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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少年离开的身影,季晏江立在原地许久没动,分毫没有方才的吊儿郎当懒懒散散的样子,目光多了些无奈与了然,回头自顾笑了一声。
他就说总是一副无欲无求的小堂弟为何会跟着过来,原来是盯上了人家的宝贝疙瘩呢。
不过他很好奇,明明墨泽礼从未离开过俞国皇宫,为何会见过则国的宝贝疙瘩?
难不成是一见钟情?可是直觉告诉季晏江,一定不是。
街上的小摊琳琅满目,让人移不开眼睛,此起彼伏的叫喊卖声之中的黑衣少年行走在熙攘人群之中却无法融入进去。
他漫无目标地行走着,在记忆之中的长街上行走在着,一点也不符合第一次来则国的样子,让暗中的暗卫摸不着头脑。
小主子不是第一次来则国吗?为何感觉他对这则国京都的长街如此熟悉的样子。
“糖葫芦咧…”
叫到耳熟的叫卖声,墨泽礼总算是被触动了神经冷静了下来,松开了拽紧的拳头,散去戾气,上前买了两根。
正准备离开回去,旁边就有人来了,是三个闺阁女子,应该也是来买糖葫芦的,嘴里还说着八卦。
“你听说了吗?俞国竟然敢指名取我们的端銮公主!可真不要脸!”
“就是,我爹祈礼节便去见过了,端銮公主生的不似人间,说像是那天上的仙子似的!”
“可不是吗?你爹难道没告诉你,那公主还是个病秧子,再多两年就真的回上天去了?”
“你再这么说小心陛下知道了,诛你九族!听说公主还是因为祈礼节才重病半月的呢,人家都这么惨了,都要为了我们祈福,你怎么能说风凉话呢!”方才那个迷妹似的小姑娘气呼呼地说着,说完便拉着小姐妹离开了。
听到这番话,捏着糖花有些丑陋的糖葫芦的手长慢慢放松下来,墨泽礼顿时萌生了个荒缪的想法,一个庞大的计划在脑海中油然而生。
死了不就可以离开则国了?
幽暗的目光盯着那脸色难看的小姐离开的背影,无声地勾了勾唇角。
*
白銮月缓和过来的时候看见白琪那副紧张的不得了的小脸,不知为何忽心头一暖。
她自小便病弱,就算是两个同胞兄长见面的时候也不多,徐沐不许两个儿子来折腾女儿。
不过白墨偶尔还是会带着弟弟过来看看,说几句话便离开了。
而公主之中,除了张贵妃生的白丝丝,就是这个宫女意外生的七公主。
因为生母出身卑微,加上徐沐当时一心扑在她身上,张贵妃便把白琪要了过去。
好在白琪也算是聪明,表面上被白丝丝挡枪使,倒是能保护自己几分的,逃乱的时候白墨也记着她,第一个将她先送去安全的地方了。
此刻白琪的眼神像极了她在画本上看过的,妹妹关心家姐的样子,如此一想少女的眉目也柔和了不少,“伤到哪了?”
“我没什么大碍,你…你没事吧…都是我…”白琪被这般柔和的目光盯着,有些浑身不自在,原先想好的钻心之语也不自觉吞了回去。
“都是老毛病了,干你什么事?七公主到底怎么了?”白銮月蹙眉看向还在绣玉身后的太医,太医的脸色颇为疑惑,仿佛在想什么难题似的。
“这…回禀殿下,七公主是膝盖受了伤,有一枚银针扎进了膝盖了,此刻已经取出来了,不过短时间可不能再挪动了。”太医脸色有些怪异,仿佛在纠结那银针是哪来的似的。
“银针?为何是银针?”白銮月下意识看向绣玉,心中有些怪异。
绣玉抬手让太医离开,摇了摇头“我把他们都盘问了一遍,我们宫里没有会使银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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