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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1页）

走出霍尔伯爵的城堡，外面的阳光璀璨得有些刺眼，温暖的阳光洒在明亮宽敞的街道上，五颜六色的花朵大都枯萎凋零，仅剩的几朵也都耷拉着叶子，努力展现着自己最后的美丽，时间上已经入冬了，只不过波特王国是南方国家，所以现在还算温暖，只有在下雨天才会感受到阴冷刺骨的寒意，不远处的帝都广场传来热闹的喧嚣声，似乎是波特王国正在进行阅兵仪式，威戈来时瞧了一眼，此时再走过去，普通的士兵方阵已经走过去了，映入眼帘的是冰冷与厚重的重甲步兵，他们身上穿着足以抵御霰弹枪近距离射击的沉重盔甲，这种蒸汽动力的盔甲代表着波特王国的最高科技力量，精英士兵们身着重达数百斤的盔甲，在蒸汽动力科技的加持下行走，每踏出一步都会让地面震颤，和煦的阳光洒在他们黑色的盔甲上反射出冰冷的光芒，巨大的转轮机枪被他们提在手里，身后背着硕大的弹药箱，长长的澄黄色弹链从弹药箱里延伸出来，一直延伸到转轮机枪的弹匣里，一旦交战他们可以手持转轮机枪，在战场上进行长久持续的火力输出，这样的重甲步兵只需要一百人就可以撕碎半个战场，有一千人就可以屠戮小国，完全是科技的碾压。

波特王国的王室成员不信仰任何神明和教会，能够独立地和各大教会合作，靠得就是手中掌握的核心科技力量，不过想要让士兵穿着如此沉重的盔甲，还能自如的行动，不会因为体力消耗太多而倒下，除了从普通士兵中选拔精英外，明显涉及到了肉体改造的领域，威戈记得艾米丽曾经说过，王国的重甲步兵接受过炼金术和魔法实验，实验内容属于王国绝密，很少有士兵能在实验中活下来，艾米丽就读过的贝法尼亚大学参与过这种实验，不过她本人没参与过，参与实验的学者有一个前提条件，不信仰神明，又或者是质疑神明存在的必要性，愿意舍弃神明，信仰王国，王国会提供给学者丰厚的研究经费和资源……威戈当时听了这句话，非常震惊，在这个神明真实存在的世界，居然存在着这样一批不信仰神明的团体？

要知道教会的传教能力遍及大街小巷，为了增加信徒，建立起了许多免费的教会学校，大量拉拢穷人，从民众儿时起就灌输教会信仰，创造了无数信仰坚定的信徒，贵族们只要愿意和教会合作就能获得大量好处，贵族和教会的利益常常绑定在一起，在这样的情况下波特王室不仅不信仰神明，还搞科技和神秘学研究，开发更高的科技力量，问题是哪来那么多没信仰的学者？

艾米丽给出的回答是不信仰神明的人，以学者居多，在神秘学领域、炼金术领域、医学领域又或者某些其他领域，研究得深入了，学者会窥探到些许不一样的知识，从而对这个世界产生质疑，对神明的公正性产生质疑，现任的国王亚伯拉罕·波特，聚拢了一大群不信仰神明的学者，秘密地进行着各种研究，试图窥探世界的真相。

“完全是亵渎，异端！这群不肯信仰神明的疯子，会毁了王国！”一位在街边观看阅兵游行的老人，突然扯着嗓子喊道，把一旁的威戈吓了一跳，王国内四大教会的信徒们互相有争吵和摩擦，属于很正常的现象，但敢骂王国是异端的信徒就很少了，威戈赶紧往旁边退了几步，免得被人误会了。

果然，没过多久，就有两位治安官把举止有点疯癫的老人带走了，威戈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心中感慨万千，王国中充斥着许多尖锐的矛盾，各种势力在明处、在暗处斡旋争斗，人民的信仰割裂，表面上的和平还能维持多久？

十年？

二十年？

威戈想不明白，也猜不到，他离开阅兵游行的主街道，来到另外的街道，抬手招了一辆马车，驶往欧阳家的方向，刚到帝都下火车的时候，威戈就第一时间把斯嘉丽特送到了欧阳家，但他自己没进去，他要先把书送给霍尔伯爵，禁忌知识的书越早送出去越好，在自己手里太危险了。

欧阳家白金色的城堡在阳光下格外亮眼夺目，翠绿盎然的庭院里十几名仆人正在忙碌着园艺工作，喷泉从庭院中央的池子里喷出，淡淡的水雾在空中散开，一条彩虹浮现，一切的景象都和威戈记忆中相同，门口的守卫认识威戈，没有任何阻拦直接放行，威戈沿着庭院中央宽敞的石板路，一路走到城堡的大门前，推门而入，富丽堂皇的大厅映入眼帘，绚丽的浮世绘让人有种身处教会的感觉，一名女仆注意到了威戈，她快步走到威戈面前，躬身问道：“威戈先生，欢迎你来欧阳家，请问你是来拜访大小姐的吗？”

“没错，她在哪？”威戈问道。

“大小姐和夫人在楼上的房间聊天，请跟我来。”女仆侧身到一旁，带着威戈朝楼上走去，鲜红的地毯绣着金色的花纹，楼梯拐角的墙壁上还挂着欧阳铭的画像，威戈一边打量一边走，心中暗暗嘲讽欧阳铭臭屁，到处挂自画像。

来到二楼一间休息室门前，女仆抬手轻轻敲敲门，大声说道：“小姐，夫人，威戈先生前来拜访。”

“让他进来吧。”门内传来斯嘉丽特清冷的嗓音，语调平静没有一丝情绪。

“是。”女仆应了一声，拧开房门示意威戈走入，待到威戈走进房间后，女仆把房门关好，忙别的事情去了。

房间里温暖和煦的阳光从长方形的高地窗洒落，耀眼的光斑落在斯嘉丽特和欧阳雪之间，她们母女两人各自坐在沙发的一角，并没有威戈想象中那般亲近，斯嘉丽特身上换了套淡蓝色的西装，小西装披在肩上，白色的衬衣被饱满的胸部撑得紧绷，柳腰纤细，银白色的波浪卷发似乎刚刚洗过，还带着些微潮湿的水汽，她烈焰般的红唇间叼着一根白色的女式香烟，乳白色的雾气从她的鼻孔飘出，她望着走进房间的威戈，声音略带调侃的说道：“女儿，快看，拯救我们母女两人的英雄来了！”

性格冷淡的欧阳雪无奈地暼了母亲一眼，她一身贵族女性的打扮，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一直垂到她的小腿，长长的裙摆上碎钻闪耀，纤细的脚踝透着淡青色的血管，一双深蓝色的黑底高跟鞋，衬托着她白皙的美脚，仅仅只是坐在柔软的红色沙发上就给人一种冷艳的感觉，比起斯嘉丽特带着妩媚勾引的清冷气质，欧阳雪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莫近的寒意，在成功控制住亚当之后，她又恢复了之前那种威风凛凛的状态，只不过在她深红色的眸子望向威戈的时候，她眼眸的深处会闪过一丝柔和，语气冷淡的说道：“威戈，火车上发生的事情，母亲都告诉我了，谢谢你救了我母亲！”

“不用客气，我们两人不用分你我。”威戈优雅一笑，厚着脸皮坐在了欧阳雪和斯嘉丽特中间，伸手握住欧阳雪素白纤美的玉手，她的手指纤细，指肚圆润，手掌温润有力，欧阳雪脸上不动声色，依旧保持着冷淡的神情，但她略微用力回握了一下威戈，然后就把手抽了出来，她还不习惯当着母亲的面和威戈亲近。

“欧阳铭对你的到来，一定格外惊讶吧？”威戈冲欧阳雪眨眨眼，转头看向了一旁的斯嘉丽特，问道。

“他还在教会里忙着工作，不过我到来的消息，他肯定早就收到了，你想要见他的话，晚上留下来吃个便饭，今天晚上欧阳铭一定会回来的，无论他愿不愿意，我依旧是欧阳家名义上的女主人，他必须要遵守礼节，维护欧阳家的形象。”斯嘉丽特吸了口烟，看着威戈说道。

“你们一家人在一起吃晚餐，我一个外人冒冒失失地插进来，不太好吧？”

威戈不太想见欧阳铭，他接受过无尽恩赐的洗礼，身体里流淌着被尤瑟夫卡邪神祝福过的血液，虽然梅琳娜说过无尽恩赐可以瞒过高阶灵视强者，但欧阳铭给人的感觉实在不舒服，威戈若以欧阳雪朋友的名义参加晚餐，欧阳铭即使不会翻脸，他肯定也会不爽，威戈不想这么早引起他的关注。

“你现在觉得冒失插入不好了？之前不是插得挺起劲的？我们家的事情你全部插了一遍……”斯嘉丽特意味深长地望着威戈，眼角露出一丝笑意，口中说出的话语让威戈一阵心惊肉跳，这女人一个劲地说插，不怕让人想歪吗？

“咳咳，伯母，注意文明用词呀，贵族要讲究礼仪。”威戈尴尬地咳嗽了两声，一脸正气的说道。

斯嘉丽特冷笑着吐出一口烟圈，她从沙发上起身，慢慢站直了性感妖娆的身体，双臂上扬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说道：“我在火车上一直被折腾，没休息好，有些困了，先回房补补觉，你们两个年轻人慢慢聊。”

说罢斯嘉丽特拍拍有点心虚的威戈，然后又朝自己的女儿传递了一个调侃的眼神，转身走出了房间，随着房门重新关闭，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了欧阳雪和威戈两人，刺鼻的烟草味残留在空气里，屁股下面红色的沙发柔软舒适，还未等威戈调整好心态，做点什么，欧阳雪先发制人地开口说道：“做爱不行！这里是我父亲的地盘，家里的仆人本质上都听命于我父亲，如果我们在房间里搞出太大的动静，被家里的仆人发现，他们一定会告诉我父亲，绝对会引起我父亲的怀疑！”

“雪儿，我们两个人果然是天生一对，心有灵犀，我什么都没说，你就已经猜到了我的心思。”威戈故意凑近欧阳雪白净的脸蛋，拍马屁道。

“妈妈一走，你的手就摸上了我的大腿，你想要做什么，我还用猜吗？你再敢把手往里面摸，我就掰断它！”欧阳雪冷冷地瞪了一眼，夹紧了修长的双腿，威戈的右手停在了她大腿根的位置，马上就要隔着裙子摸上她私密的区域。

“我们这么久没见，你难道一点都不想我吗？我每天都会想你，想你赤红如宝石的眼睛，想你苍白如雪的发丝，想你坐在骑士办公桌前威风凛凛的模样！”

威戈收回右手，品味着手掌残留的温暖和弹性，口中诉说着思念之情。

“你不要以为说些好听的话，我就会纵容你为所欲为，更何况你是和百丽儿一起回去的，你有时间想我吗？”欧阳雪显然不是好糊弄的主，她冷冷地回了一句，一针见血地扎到了威戈的要害。

“百丽儿是百丽儿，你是你，百丽儿没办法取代你，我肯定会想你，而且我猜你也想我了，对不对？”威戈再次握住欧阳雪的玉手，两人十指相扣，这一次欧阳雪没有抗拒他。

“哼，一想到你在圣罗伦索城快活，我就不想你了！”欧阳雪哼了哼高挺的琼鼻，白玉无暇的脸蛋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她扬了扬下巴，目光冷淡地看着威戈，口中问道，“你回去见艾米丽一定被骂惨了吧，按照她的性格，她会把气撒在你身上。”

“副队长嘴上骂，心里软得很，对了，她已经是正牌队长了，这次回圣罗伦索城发生了不少事情，你坐好了，我慢慢讲给你听……”威戈笑着开始讲述自己最近的经历，包括他和艾米丽嬉笑怒骂的日常，以及法伯·法洛斯画家的事情。

……

听完威戈的讲述，欧阳雪的眼睛里流露出了强烈的羡慕，她本能地攥了攥拳头，指关节发出咔咔地脆响，身上的气质也变得更加凛冽强盛，她渴望战斗，渴望和怪物厮杀，无比盼望着回到做骑士的时候，她现在天天呆在家里，处尊养优，学着做一个贤惠典雅的贵妇，一个在任何社交场所都能保持贵族礼仪，维护王室风范的完美女性，上可跟王国议员谈论时下的政策，下可去厨房做一款美味的甜点招待客人，风姿绰约、优雅迷人……这种生活简直无聊死了，她快要闷死了！

欧阳雪恨不得一把撕下身上的长裙，掏出大剑到外面和怪物杀个痛快！让那些认为女性只能坐在家里当花瓶的老古董们把眼睛都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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