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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安德烈放轻语调,目光四下游移,略显局促地停顿片刻:“我想听你讲讲这些诗。”
“怎么突然想起要听这些?你想学写诗?”这个要求委实出乎意料,阮秋秋挑起眉梢,燃起些许好奇,可安德烈一味低头哼哼唧唧,好似羞于启齿——并非因他受到文化熏陶向往创作,而是他想要尽量贴近她所热爱的一切事物——所谓有情人,同频共振,方能相互吸引。
大抵觉察到了爱人意图,阮秋秋心中泛起潮润,缓慢陷下一块柔软弧度。她是乐见这份贴近的,于是伸手刮刮对方脸颊,笑意漫上眼眸,弯做新月弧度。
“好吧,既然你想听,那我就慢慢讲。”
说罢,同他谈起那些零散于东西二洲的诗歌,又说到她在学生时期接触到的启蒙书刊,间或提及在阅读中的见闻,嗓音絮絮柔和,落在耳里,像是下了一场清婉寂寥的雨。
这个夜晚忽地显出几分诗情画意来,尽管内容晦涩陌生,安德烈却听得专注,偶尔提问附和,倒像个初涉文学的学生。
而在微雨的最后,她靠着蜥人,温声念起了一段长诗。
那是一种翼族语言,发音晦涩,起承转合迥异于常人,以近乎吟唱的方式逐字颂出,缱绻绕过舌尖,像极了古旧而曼妙的情歌。
“是什么意思?”安德烈问。
阮秋秋蜷起双腿,宛如一只害羞的小蜗牛,躲进由他坚实骨肉构筑的盔甲里,独留两只眼睛在外面忽闪忽闪,“这是一位叫鲁米的诗人写下的,大致意思是:每一次亲吻都要认真,轮到我时,请深吻于我。”
随后小蜗牛故意抬起脸颊,紧挨那颗炙烈跳动的心脏,“现在明白我的意思了吗?你该认真一点了。”
得益于长久以来在床事上的默契,安德烈没有应声,低下头颅,轻轻吻住对方耳垂,无声回应了言语之外的暗示。
她依着这股吻势仰头,如一株风中白鸢,引颈等待撷采。
浅色红痕徐徐绽在肌肤上,凑成零散花印,一丛压过一丛,他的亲吻绵密如雨势,弥天亘地无从规避。
阮秋秋稍稍仰身,尝试藏进他的臂腕,寻求遮蔽。
不想后腰忽地硌着硬物,热且粗糙,擦过她柔软的腿根,再极缓极缓的收紧——那是他的长尾,并不纤细灵巧,却足够粗壮强横,正霸道拘在双腿之间。
近来他很喜爱用上长尾,耳鬓厮磨间,悄然束缚她的腰肢亦或腿弯,双臂再施以围阻,使之无法动弹,引得掌中猎物发出盈盈轻嗔,怨他一句讨厌。
这幅娇而恼的反应实在可爱,安德烈反手将人愈加拢紧,又不紧不慢地吻过她的眼角与两靥,情意从唇边陆续遗下,斑驳蔓延在莹白肩颈上,引燃星星点点的爱火。
那缕因为受困于人而升起的愠意薄薄如烟,转瞬消弭于舌齿交融之中。
他舔过她的颈项与胸乳,厚舌不知疲倦,汲汲追逐着每一处娇软地带,最终一头扎进下腹隐秘处。舌尖绕着光洁阴阜流连数圈,却不着急伸入花谷,只挑开细缝,探向上方的小小花核,含在唇边,轻轻吸吮起来。
分叉舌尖来回研磨肉珠,阮秋秋不自主地摁住他的头颅,朝着腿心压去。
那两瓣饱满嫩肉便似果肉烂熟,稍微受到外力挤压,淫而湿靡的甜水便涓涓涌现,淋漓淌进猩红炙热的口腔当中,给予对方自身所有的甘美。
直到呻吟陡然拔高,这场口交在她腿根的痉挛中落下帷幕。
高潮掀起的酥麻浪潮由下往上,阮秋秋朝后软倒,长睫半掩着烟迷雾锁的褐瞳,视野尽头的蜥人正褪下彼此衣裤。
蓬勃粗长的性器脱离布料束缚,直愣愣戳向柔软腿根,稍微调整角度后,轻松抵进下方花阜当中,方才分开软腻腻、湿漉漉的肉缝,细窄穴眼随之漾出稠亮蜜汁,浸得整个龟头泥泞不堪。
就着这股润滑,他模仿着性交姿势在体外慢慢摩擦起来。
肉刃不断挤开肥软外阴,铃口嘬着那点嫣然蕊心,忽上忽下,忽撞忽压,不过顷刻功夫,便将这片光洁之地蹭出红绉绉的艳色。
尽管没有粗糙鳞甲,然而遍布茎身的凹凸棱角每每刮过中央敏感区域,总能带来强烈刺激,怀中之人因此浑身战栗,胸口起伏逐渐加剧,他伸手捧住两团丰盈,乳波在指尖涟漪般散开,她亦溶在他的掌心。
这番欲进辄止的操弄下,小穴自然蠕动收缩起来,期待一场充实性爱,然而快感断断续续若隔靴搔痒,又被他抱得紧密,热意煨着肌肤,人竟愈加燥动难耐。
阮秋秋最受不住磋磨,想要抬腿主动迎合,腰身反被他挟持,陷入进退两难境地,唯有哀哀央他快点进入,才能消解体内空虚。
这一央求,少不了要说上许多好话,往往惹他起了坏心故意拖延,只把赤黑冠头塞了半截,要听她嘤咛着反复述说绵绵情意,才肯挺身没入,在那高低婉转的娇呼中轻摇慢耸起来。
他插得颇深,退得又缓,肏开层迭包裹的膣肉,深浅交替着肆意蹂躏花心。
香腻浓稠的蜜汁混了薄汗,自结合处缝隙涓涓溢出,滑过臀缝、脚腕与地面,漫向无尽遥远的幽暗处,最终汇入磅礴情海,转瞬将人吞没。
欲念翻涌,阮秋秋唯有随波漂流,她艰难朝着半空伸延双手,尝试逃离它的摧折,可下身始终受到那根可恶长尾的限制,腰肢一软再软,腿心一敞再敞,只能呜呜咽咽含下大半性器,被他按在沙发上,承接一次深过一次的捣干。
“安德烈……”
她唤着她那沉默的爱人,腻着嗓音,娇滴滴的,眼角绯意渐重,秾艳如杪上桃花,视线迷离游走在那张深黑面孔上,随手双手自半空垂落,转而捧起他的下颌。
“再亲亲我嘛。”她不自觉撒起娇来,好将身心彻底依托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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