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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历史大审判 上（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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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是中国远东的海参崴最美的时候。金色阳光下，天边飘忽不定的五彩云霞，不冻港里若隐若现旧梦之中的海市蜃楼。波光云影之下，蔚蓝的大海，鲜花盛开，城市里的铁道间，路沿边，都是一丛丛，一片片绿草。

在海参崴市中心的一栋七层的大楼里，这栋大楼虽然外墙壁已经有些斑驳、脱落，还生出了青苔，屋前的台阶也已被磨去了棱角，有的还被屋檐的水滴出了凹坑，但是里面装饰一新，联合国的旗帜高高飘扬，门口由中国、德国、英国、美国等国家提供的维和大兵把守，庄严肃穆，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就设在这里。

1910年9月，联合国安理会授权公布《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宪章》，宣布成立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对捷尔任斯基等一大批布尔什维克战犯进行大审判。由中国、德国、美国、英国、法国等国家共同任命法官审理。

中国对布尔什维克的情报收集最为丰富，对他们的罪行也很清楚，经过各国协商，由中国指派一人为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庭长。

宋骁飞考虑再三，提名中国原外交总长伍廷芳担任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庭长。伍廷芳1910年已经68岁，已经从中国外交部退休，他1874年自费留学英国，入伦敦学院攻读法学，斯满后取得大律师资格，他是中国近代第一个法学博士，主持修订过多部法律，提出了包括删除酷刑、实行陪审和律师制度等一系列先进主张，也是香港立法局第一位华人议员。另外，他担任中国外交总长多年。欧美各国的政要和媒体都很信任他的能力和人品。宋骁飞提名伍廷芳任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庭长，很快获得联合国安理会的一致通过。

这是个青史留名的大好机会，伍廷芳退休后在广州芳村老家正闲得发慌。当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庭长不仅能发挥自己的法学特长，在国际上给中国人长脸。还能伸张人类的正义，伍廷芳欣然领命，收拾了行李，就坐火车赶赴中国的海参崴。

途径北京，宋骁飞会见了伍廷芳。伍廷芳问宋骁飞对这次审判有什么要求，宋骁飞一笑说：“在泰西，法官代表着公平和正义，就是总统也不能干涉*官审理案件。你们依法审理就可以了。我个人的期待，是你们能够实事求是，不捏造任何事实，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放过一个坏人，让这次大审判经得起历史的考验！

1910年9月15日，上午九时，在联合国的军乐声中，五百多位旁听者和一百余名国内外的新闻记者进入了远东国际军事法庭的主审判厅。军乐一结束，身穿黑色*官袍的伍廷芳起身敲响了法槌。宣布开庭。

法庭先确认了到场的战犯的身份。列宁被捕后，得知即将接受国际法庭的大审判，精神压力巨大。逐渐不耐噪音，脾气日渐暴躁，有时尽失自制，对事物过度敏感，连小提琴的声音都不能忍受。加上遇刺后一颗子弹穿过肺部后留在锁骨，另一颗卡在脖子下方，两颗子弹都一直留在了他的身体内，加上遗传了父亲胆固醇高导致的家族心血管病史，以及梅毒侵害神经系统。使得列宁早逝了。

到场接受审判布尔什维克的最大头目是全苏中执委会主席米哈伊尔.伊万诺维奇.加里宁，其次是臭名昭著的“契卡”的创始人捷尔任斯基。还有尼古拉.伊万诺维奇.布哈林等布尔什维克高层，一共1250名各级战犯。

远东国际军事法庭起诉布尔什维克的首先是破坏宪政罪。来自白俄的检察官车尔尼克斯基站起来提起控诉：“苏维埃政府成立以后。俄国进行立宪会议选举。但选举结果是：俄国3600万投票人中，只有900万人投了列宁的布尔什维克党的票，将近2100万人投了克伦斯基的社会革命党的票。立宪会议的707个席位中，社会革命党占了370席，赢得了明显的多数。布尔什维克党只得175席，其余则为左派社会革命党等党派、少数民族人士占有。列宁和布尔什维克党却不甘心失败，立即以苏维埃人民委员会名义发布命令，解散立宪会议，实行一党专政，取消新闻自由。列宁把原来由多党组成的苏维埃政权变成布尔什维克一党独揽的政权后，不仅引起了被推翻的旧政权军事将领和政客的憎恨，也招致了所有其他党派的反对，特别是代表农民利益的社会革命党人的反对，因而引发了俄国内战，死一千多万俄国人民。”

伍廷芳问被告有什么辩护，布哈林拿出《真理报》上列宁的原话作为辩护词：“有人指责我们布尔什维克是一党专政，我们就说是的，我们是一党专政，还说非法的个人独裁成为革命阶级专政的表现者、代表者、执行者。我们说是的，革命的利益高于议会的法定权利，法律应当服从革命所产生的政府，否则就只有消失。我们从来都不讲自由，而只讲无产阶级专政。布尔什维克是国内唯一合法的政党，不允许任何政党出版物毒害人的思想。”

新闻记者们飞快记下了布哈林的陈述，议论纷纷，法庭内一阵骚动，伍廷芳再次拿法槌敲响了橡木桌面，喊道：“肃静。下面请检方继续指控。”

白俄的检察官车尔尼克斯基站起来继续提起控诉：第二大罪行是屠杀无辜罪。包括列宁命令秘密处决早已囚禁的沙皇尼古拉二世和他的妻子，还有五个年幼的孩子。

伍廷芳问捷尔任斯基：“是列宁亲自下令处决沙皇和他的妻子，五个孩子吗？”

捷尔任斯基说：“当时沙皇尼古拉二世威胁到我们的政权……”

捷尔任斯基的话还没说完，伍廷芳打断了他的话：“你还没有到辩护的时候，现在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捷尔任斯基低下头，说：“是。”

白俄的检察官车尔尼克斯基接着指控，他说：“最体现布尔什维克屠杀无辜的是对喀琅施塔得水兵的镇压。布尔什维克取得政权后，为了应付各国的干涉战争，又坚决推行战时政策，导致经济崩溃，人民既不自由，生活又极端困苦。各地爆发农民起义，工人罢工。驻在彼得格勒海域附近的喀琅施塔得水兵也奋起反抗，谴责布尔什维克血腥毁灭的政策，要求举行新的完全自由的秘密选举，要求言论自由，出版和集会自由，平等分配食物，取消贸易限制，手工业和小工业自由发展，不得限制农民蓄养牲畜等合理诉求。列宁在派加里宁前往劝说水兵停止集会无效后，决定采取武力镇压措施。托洛茨基命令，水兵若不投降，就像打靶一样，一个一个地击毙。果然水兵没有一个愿意放下武器，反抗之激烈和坚决，使大约一万红军被打死、致残或失踪。而喀琅施塔水兵队伍约有10000人，其中110是布尔什维克党党员，没有一个人投降。被俘的人，少数人经审判后被处决，大多数人未经审判就被处决或被送入契卡集中营。”

伍廷芳问全苏中执委会主席米哈伊尔.伊万诺维奇.加里宁：“这些都是事实吗？”

加里宁是个农家子弟，年轻时曾受雇于地主，他的性格极为懦弱，历史上他的妻子无辜地被送进集中营也不敢申辩，此时站在法庭被告席上，两腿直发抖，小声回答：“是事实。”

对布尔什维克的另一项大罪的指控和审判，是反人类罪。列宁以他天生的狂热灌输给布尔什维克党人仇恨宗教、尤其是东正教的情绪。他的矛头直指俄罗斯东正教会和数千万信徒群众。

善恶不分使得布尔什维克党人在国内为所欲为、无法无天。亵渎宗教的行动在国家政策的庇护下大行其道。列宁提出了“将教会与旧监狱彻底消灭”的口号，采取恐怖手段对付教会。

政变成功后，列宁最早出台的决议中就有针对教会的，他认为俄罗斯东正教会是布尔什维克最大的敌人，修道院和教堂就被国家没收。列宁指示，“对牧师采取无情的、大规模的恐怖措施”。在他的倡导下，地区主教会议的活动被禁止。

比如机关枪扫射克里姆林宫的野蛮行径。去过克里姆林宫的人应该知道，克林姆林宫在俄语中意为“内城”，红色围墙上有塔楼18座，参差错落地分布在三角形宫墙上，其中最壮观、最著名的要属带有鸣钟的救世主塔楼。克林姆林宫那些金顶教堂，是东正教圣地。宗教建筑群中首推巍峨壮观的圣母升天大教堂，建于15世纪后期，其山字形拱门和金色圆塔，一直是沙皇举行加冕大礼的地方。稍晚于圣母升天大教堂建成的报喜教堂，造型美观，顶端有9个金色圆顶，是皇族子孙的洗礼与结婚之地。天使大教堂兴建于16世纪初叶，是彼得大帝以前莫斯科公园历代帝王的墓地。从军事角度看，当时布尔什维克的扫射毫无必要，因为占据着克里姆林宫的贵族们深夜已经离开了这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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