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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这个女人走远了,许强这才收回视线,继续往巷子深处去。
没一会儿就到了“老陈家常菜”门口,老陈就在门口等着呢,一见许强来了,当即就问:
“爷们,是来接人的吗?”
许强点点头:“哎,我哥许大茂在这儿喝多了,我过来接他。”
老陈朝屋子里招呼一声,就见一个中年汉子架着许大茂从屋子里出来。
这人一见许强,当即咧嘴一笑:“哎吆,许科长您可算来了,大茂他喝多了。”
“赵科长,这么晚了还麻烦您了,真是太感谢了。”
许强一边说着话,一边从赵乘风手里接过一滩烂泥的许大茂,一股呛人的酒气瞬间涌入他鼻子里,也不知道这是喝了多少。
“许科长您客气了,也怪我一下班就拉着大茂喝酒,他这几天心情不好,难免多喝了点儿。”
赵乘风说着话,也跟着往外面走。
“哎,这么晚了您也赶紧回吧,家里边儿该等着急了。”
许强扶着自己亲哥,侧身让开了一个位置让赵乘风先出去,自己这才架着许大茂慢慢往外面走。
很快,三人出了巷子,赵乘风又帮着把许大茂弄到自行车后座上,这才跟许强客气两句转身回家去了。
眼见赵乘风走远了,原本醉的一摊烂泥似的许大茂突然坐直了身子,人也变得清醒了几分。
他抬头看着赵乘风远去的背影,冷冷的开口:
“这孙子,不怀好意,今儿是故意把我灌醉了,打听娄家的事情呢。”
许强看着突然清醒的许大茂,也不太意外,心底暗暗放松下来。
看许大茂这情况,显然是早有防备,那不该说的肯定没说。
“这也怪不得他,原本纠察队就在他手上,结果被你截胡了,他心里要没点怨气那可能吗?”
许强对于赵乘风的举动也不意外。
“切,有本事真刀真枪的干,在我面前耍这么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他还太嫩了!”
许大茂不以为意的说了一句,随即朝地上重重的吐了口痰:
“呸,等过了这个劲儿,看老子不玩死他!”
许大茂虽然人还清醒,但今天晚上确实喝了不少酒,再加上这会儿见了许强也不撑着了,两句话说完就趴在许强背上昏昏欲睡。
许强骑着自行车,卖力的蹬着脚踏子刚走没一会儿,迎面就过来一队巡逻队。
明晃晃的手电筒直接就照在他脸上,只听对面问:
“干什么的?”
许强捏了刹车在原地停下,正想把手伸进裤兜掏工作证,就听对面一人大吼:
“别动,别动,举起手来!”
许强立刻举起双手正色说道:“同志,别误会,我就是掏工作证。”
“我叫许强,是……”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后面一个老娘们扯着嗓子大声喊:“就是他,就是他对我耍流氓。”
一个老娘们扒拉开巡逻队的几个队员站在最前面,指着许强撕心裂肺的尖叫着:
“公安同志,公安同志,就是他对我耍流氓,就是他对我耍流氓,幸亏我跑得快,要不然……要不然就被他糟蹋了。”
这动静自然也惊醒了昏昏欲睡的许大茂,他摇摇晃晃的从自行车后座下来站直了身子,借着手电筒的光看清那女人的脸,忍不住“噗嗤”一声就笑了:
“耍流氓?你说强子对你耍流氓?”
说着话,他还吸了吸鼻子,上上下下的打量那女人一眼,满脸的鄙夷:
“看你这穿衣打扮,就不是个正儿八经过日子的老娘们,强子这得多饥不择食,才能对你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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