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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他还回到了容家,休养生息,羽翼渐渐丰满,再次回到傅家之时,轻而易举就夺了权,成为了名震一方的京圈太子爷。
所以,即便是傅明礼,也只有屈服,亦或者说是:蛰伏。
虽然,傅明礼的蛰伏在傅砚辞看来,就是一场漏洞百出的笑话。
“你三四岁生病”,容城许叹了口气:“一个道士经过,将这块玉给了念念,让她替你好好收着,而那之后没多久,你的病就好了。”
“那道士的消息我这么多年也没有查到一点”,容城许叹了口气:“但这玉,绝对不简单。”
“你现在既然已有能力自保,这玉,便交由你自己收着了。”
傅砚辞接过玉:“好。”
“你这次过来,会留多久?”,容城许躺回躺椅上,询问。
“会留一段时间”,傅砚辞回答:“我在京都那边的事情都处理好了,等一个月后回去,我就该站起来了。”
容城许猛然睁开眼:“砚辞,你决定了?”
“嗯”,傅砚辞点头:“戏,演了太久了,也该收场了。”
……
另一边,等月淮南一行人回到华国,已经是四个小时以后。
“话说你们今天还去不去学校啊?”,江婉打了个哈欠:“下午还有课。”
“唔”,黎千曼思考了一下,发言:“环球艺术中心被炸的事情闹得挺大,我们不回去,老师会担心的吧?”
一旁,被迷晕后一直睡到今早才起来的五人纷纷点头:“对,好歹见老师一面。”
江婉:……
你们倒是从头睡到尾了,我们经历一场大战,累得要死。
她扶额:都锻炼这么久了,这具身体的体力还是不太行啊。
“我没记错的话,下午好像有物理课”,月淮南开口:“小婉,你真不去?”
江婉:……
她投降:“我去。”
月淮南拿出手机:“那先报个平安吧。”
也多亏傅砚辞没有和秦诺一样第一时间找他们,而是悄悄去拿回了他们的手机,否则她手机上那些东西,要消除起来还是很麻烦的。
虽然,除了她,应该也没有人能打开她的手机。
众人:……
“等等”,萧锦江茫然:“你手机怎么在你手上?”
月淮南疑惑抬头:“傅砚辞没有把手机给你们吗?他不是说所有人的手机都拿回来了吗?”
谢知安:……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偏爱吧,月淮南一出现,傅砚辞哪里还能想到别人?
月淮南给任雪非打了个电话,说明了他们一行人的情况,并且告诉对方他们很快就会回学校。
任雪非挂断电话,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不停重复:“还好还好,没事就好。”
于是众人在见了一面任雪非后,又回到教室刻苦学习。
江婉:……
果然,这才是苦逼高三牲的日常。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
小说里美好的校园生活,通通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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