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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月淮南几步走到黑袍人面前,笑意不达眼底:“托你们的福,死境逢生,境界反而提升了一大截呢。”
“把手伸到华国”,月淮南蹲下身,言笑晏晏:“你怎么敢的?”
“我,我我错了,我只是一个小喽啰”,黑袍人声音惊恐:“我只是拿钱办事啊,我不是有意和您作对……”
“你是小喽啰啊”,月淮南拍了拍他的脸,轻笑:“来,告诉我,你的顶头上司是谁。”
“你们伤了瑾白,我正愁没地方报仇呢。”
“是……”,黑袍人忙不迭开口,可刚刚说了一个字,就猛地吐出一口黑血来,浑身抽搐,一息之间,就没了动静。
“这是……”,月淮南蹙眉:“牵机引,对自己的人也是够狠。”
“他死了”,月淮南站起身,看向馆长:“那就到你了。”
馆长吓得手脚无力,想逃,却一点力气也使不上,只能一个劲儿的求饶:“我错了,我不该对您身边的人动手,饶了我吧,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我……”
“砰~”
月淮南掏出枪,一击毙命:“你害死那么多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他们?”
“畜牲”,月淮南收起枪,灵力涌动,面无表情的放了把火:“该杀。”
传说中的异火,普通的水,根本灭不了。
总控室。
谢知安已经麻了,他喃喃:“第一杀手,血月。”
月淮南究竟有多少身份?
年纪轻轻,怎么可能会这么多东西!
不,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两个多月前,他和傅砚辞跟血月交过手。好吧,是他们带人单方面的无耻围堵。
谢知安表情比吃了一百只苍蝇还难看:虽然吧,他们本意是想试探对方身份,但是他们带那么多人埋伏……是挺容易被误会的。
血月已经隐退好几年了,两个多月前突然出现,谁知道是不是冒牌货?
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是,血月误会了他们的意图,直接动手了。
人多手杂,他们一个不小心,就划伤了月淮南的手臂,然后……他们就趁着血月发火之前逃了。
当初月淮南转入国际高中,谢知安想要拔她的头发也是因为他在月淮南身上感到了一丝熟悉。
他想通过当时保留的血液,通过月淮南的头发,用一些特殊手段,来确定月淮南是不是血月,虽然没能成功就是了。
现在……
还确定个毛线啊,月淮南她自曝了!
“我们去和淮南会和吧”,黎千曼思索了一番,开口。
“可以”,谢知安回过神,有些生无可恋:“走吧。”
这件事,他还是得和傅砚辞商量商量。
大火燃烧起来,无人发现,黑袍人的身体,一点一点,碎成了粉末,消散在空中。
没一会儿,一群人就聚在了一起。
“走之前”,月淮南看了一眼尽显奢侈的装饰,冷笑一声:“再送环球艺术中心一份大礼吧。”
这样要人性命的魔窟,留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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