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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想说的?”面对陆情真苍白的沉默,安怡华反而起兴地问道,“很害怕吗?”
安怡华眼底带着不善的侵略意味,陆情真攥紧了胸前的裙摆,努力显得平静地说道:“请您手下留情。”
陆情真的声音里还有未褪的鼻音,可她只是这样简短地求了一句,随后就再次陷入了沉默。
说到底,陆情真其实并不觉得自己理应承受这些,也不觉得自己真的有哪里错到值得被这样对待。
此刻通话才刚刚结束,她克制不住地要去想那个被她亲手推开的人,与此同时又理智尚存地努力压抑着那些不讨好的冲动,就这样头脑一片混乱之余,整个人完全难以思考。
或许是因为理智溃散,此刻陆情真的表情带着明显的脆弱感,那张在人前总是沉静冷淡的脸上,满是本不该有的迷茫。
关于她其实很怕疼的这件事,安怡华已经非常了解——哪种程度的痛她可以接受、哪种程度的痛会让她哭,又是哪种程度会让她无法承受,安怡华早就掌握了个大概。
“这么漂亮这么讨人喜欢。宝贝,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安怡华看着陆情真精致的五官,一边轻声称赞着,一边随手在陆情真身下垫了个软枕,逼着她更加大幅地袒露呈现出身体曲线,“真想把你揉碎。”
随着动作,那对玲珑饱满的双乳很轻地颤了颤,泛着红粉颜色的乳尖扣着小巧乳环,艺术品一样诱人。安怡华满足地注视着,再一次用膝盖压制住她双腿。
视线里,那紧致的腰腹部曲线完美到不可思议,被分开的大腿纤细笔挺,没有任何遮挡物的光洁阴部泛着诱人的红,那里并没能如愿分泌出温热的体液,只是生硬地含着顶在身体里的胶质柱身。
按理说这种程度的插入行为应该是很痛的,可陆情真似乎已经习惯了。即便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能带来生涩的摩擦感,她也仍旧只是咬着唇忍耐,不再像初次体验时那样挣扎落泪。
沉默中,她顺着安怡华的意思垂眼看着自己的身体,很快被白皙皮肤上交错的淡红指印刺激得咬住了唇。
“不是很喜欢道歉吗?”安怡华绷紧了手中对折的数据线,声音柔和地笑着要求道,“那么现在开始每一下都说一次,做得到吗?”
陆情真看着她指间的胶线,思绪混乱间快速地预测着可能到来的疼痛等级。她无奈地点了点头,屏住呼吸攥紧了被拉高到锁骨的单薄裙摆。
安怡华显然对她这幅不在状态的样子并不满意,捏着胶线重重甩过她胸前:“回答。”
沉重而尖锐的痛感稍有些超出预计,陆情真被抽得抖了抖身体,立刻声音发着抖地答道:“做得到,做得到。我会的对不起。”
她瑟缩着肩膀,像是害怕被抽到脸似的眯起了眼,眼梢和鼻尖都泛着浅淡的红。
——其实如果只在这种程度,似乎也不是不能承受。短暂的静默中,陆情真仔细体会了一下方才的刺痛感,眼神在胸前那道崭新红印上徘徊一圈,随后错开了视线。
“是不是觉得还不错?”安怡华看着陆情真变化的脸色,俯身揪住她胸前的衣物,把她微微扯了起来,随后视线在她带着狼狈泪痕的脸上流转一圈,“不要高兴得太早,什么都还没有开始”
安怡华说到这里就忽然没了声音。她半咬似的吻住了陆情真,逼迫她很快松开齿关,舌尖探入口腔直逼深处,反复舔弄进出之余堵得陆情真呼吸不畅,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来试图阻挠。
安怡华的唇齿间有明显的酒精气息和很淡的带香烟草味,是温和好闻的,可陆情真此刻只要空闲下来就难免觉得心底难过。她在寂静中承受着这个近乎是吞咬的吻,失神地眯眼看着一旁昏暗的家具影廓,被动地吞咽接纳,默默体会着逐渐窒息的感觉。
很快,安怡华就在陆情真条件反射般的微弱挣扎下松开了她,随后陆情真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再次感到被垫着挺高的胸前传来了锐痛感。
深红浅红的鞭印在白皙细腻的皮肤上一一浮现,痛感接踵而至。陆情真惊愕地体会着这比第一次更过分的疼痛,很快被逼得就失了体面。
“不您慢一点,啊、呜!”陆情真没想到节奏会这么快,一时连安怡华定下的规矩也忘了,疼得头脑一片空白之余竟然伸出手企图握住安怡华手腕,“好痛好痛!对不起对不起求您慢一些、对不起!”
陆情真带着哭腔胡乱地道着歉,混乱之余垂眼去看,就看见自己原本还算完好的胸腹部皮肤已经布上了十余道深红色的鞭痕。脆弱敏感的乳尖被偶尔波及时,陆情真几乎克制不住地伸手握紧了安怡华拿着数据线的右手,哭着看了过去:“不要,请不要再继续了,好痛真的很抱歉是我错了,我做得不好,对不起”
陆情真断断续续染着哭腔的求饶声听起来格外可怜,但安怡华只是没什么表情地听了一会儿,就甩开了陆情真握在她腕上的手。
“管好你的手,不要乱动。”安怡华语气不善地说着,伸手把陆情真腿间因为穴腔不断收缩而被挤推出来的胶质道具再次毫不留情地整个顶了回去,直撞得陆情真吃痛地哭出了声。
“真的受不了了?不是吧,开始不是挺镇定的吗?连求饶都不肯多求几句。”安怡华听着陆情真不断地哭诉“受不了”,只是哼笑了一声,随后就再次拿起一旁的胶线,伸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陆情真脸颊,“宝贝,你逃不掉的。想哭就哭,我想怎么玩,还是会怎么玩。记住自己该怎么做,嗯?”
安怡华的尾音微微上扬,有着显而易见的十足兴致。陆情真看着她明显是要玩到底的神色,张了张嘴刚想要再说些什么,就忽然被掐着腰提拽住身子,随后疼就痛毫无预警地再次落下,每一鞭都落在了单薄而毫无防备的腰腹上。
和胸乳处不同,肚脐周围的皮肤薄弱而相当敏感,而安怡华似乎也拿准了陆情真的忍耐底线,不过三两下就让陆情真再一次哭喊着挣扎了起来。她瑟缩着身体疼得弯了腰,只觉得腹部传来的尖锐刺痛像是要划破皮肤。
随着每一次的疼痛刺激,腿间的穴腔也控制不住地收缩着,很快再一次把那只塞在身体里的柱状物推挤了出来。然而无论陆情真多少次因为疼痛而吐出那东西,安怡华都总是会在它彻底滑脱之前重重顶回陆情真身体里。
“不对不起、我不行了、求您对不起!”陆情真被三番五次顶得穴内生疼,不得不泌出少许热液来适应,于是很快一切就渐渐变了味——在难以承受的鞭痛和顶弄之下,陆情真竟然开始感到一丝快慰。
“那个、怎么会为什么不要对不起”她胡言乱语地挣扎着求饶,攥紧了衣摆的指节渐渐松开,最终难堪地用手背遮住了眼睛,开始无意义地发出一些破碎的音节,“啊唔呃——”
安怡华见她哭得狠了,就停了动作伸手扯下她遮在脸上的手背:“别碰你的眼睛,会肿。我没心思帮你敷。”
陆情真根本听不进去她说什么,一时被按住双手也仍旧只是浑身发抖地小声说着:“是我做错了我再也不会我做错了”
陆情真过于频繁的认错行为显然有些反常,她已经很久没有正眼看过安怡华的脸,而她所道的歉究竟是指向谁也只有她自己知道而已。安怡华并不能从她的小动作里察觉出这些深层含义,意识只是隐约觉得她状态不在。
就这样等她哭了一会儿后,安怡华再次顶住她腿间滑落的东西,碾磨着慢慢重新推入,直顶得陆情真控制不住向下伸出手,企图控制住这不清不白的快感刺激,阻止它让自己变得更加难堪。
“很舒服吗?这么痛也能觉得舒服?”推顶到底后,安怡华伸手用力捏了捏陆情真大腿内侧,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好几道泛红指印,“难道已经哭成这样,也能高潮吗?”
“不”陆情真看着安怡华对准她脸的手机镜头,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必定不堪至极,登时慌乱地再次抬手企图遮挡,“我真的错了,您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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